当这股能量散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穿过了这座山峰,来到了一条不知名的通道前。
“我的上帝!我的心都要从胸腔里蹦出去了。”许千惠整个人都瘫倒在了通道里。
赵定天等人也是一屁股坐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刚才的一幕,让他们深刻地感受到了超凡之力的恐怖。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我他妈都有些羡慕了,他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李庆宇感叹道。
“是呀,太神奇了,别人根本就看不见我们,我们还能从他们身边穿过。”林梦瑶说道。
孙清云嘿嘿一笑,道:“嘿嘿,三哥也会,就是有些残忍。”
“定天会?”林梦瑶一脸的不解。
“是的,他穿过了二年级的尸体,祭台上的残骸就是他的功劳。”李庆宇回忆着那一幕,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时候的赵定天,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林梦瑶浑身一颤,心里却暗自庆幸,她明白赵定天的用意。
赵定天解释道:“这里没有任何的洞穴,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挖出来的,也不需要设置任何的防护,除非是挖了山体,否则谁也进不去。”
李庆宇解释,“幸亏我们找到了这个神秘的地方,否则,我们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到这里了。”
“那就先睡一觉,我们现在就出发。”林梦瑶起身,用手电筒照了照。
赵定天沉声道:“停!”
“怎么了?”林梦瑶吓了一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赵定天道:“这里有一幅画,我们可以看看。”
所有人都用手电筒照在了通道的墙上,发现这些壁画都是完整的,并没有受到任何的腐蚀。
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人都被这幅画所迷惑。
这是一片山清水秀,山清水秀,山清水秀。
在这座大山之上,有一座巨大的城市,居住在这里的人们很多,有农夫,也有商人,还有着奇装异服的人。
对于这些奇装异服的人,平民们都充满了敬畏,就像是凡人崇拜神仙一样,一脸的崇拜。
一日,这一片七彩祥云将整片山脉都给遮住了,整个城市的人都匍匐在地,仰望苍穹,其中自然也有一些衣着古怪的人。
这是一座特殊的建筑,看上去就是一座宫殿,里面有一团火焰悬浮着。
房间里坐满了人,有蓝的,有红的,有绿的,有黑的,有白的,所有的人都跪在了一张病床上,而在那张病床上,还坐着一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女子。
女子身着一袭紫衣,一袭紫衣,将她衬托得格外显眼。
女子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所有的人都露出了恭敬的神色,将脑袋埋在了地面上。
紫衣少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似乎在忍受着痛苦,而跪拜的人则更加的虔敬,似乎在说着一些话。
紫衣少女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有了一个双目炯炯有神的少年。
这孩子一出生就会走,他起身,对着那些跪倒在地的人说了几句话。
人们纷纷磕头,神情变得愈发激动。
紫衣少女微微一笑,双目微阖,整个人变得虚幻起来,化为一抹淡淡的紫光,在他的手心留下了一轮紫月印记。
这时,一个穿着金袍的男人也从外面走了过来,对着那个小孩行了一礼,接着,他的身影也开始变得虚幻起来,最后化为一团金芒,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颗金色的太阳印记。
少年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眨眼之间,他就已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满头的白色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间。
少年又对着下面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他们就离开了。
这个小孩从城里走出,走出大山。
首先,他穿过一座座大山,看到了不少人,都是一些须发皆白的老人。
他和那些白须老人们饮酒,下着象棋,聊着天。
最终,他碰到了一个手持宝刀,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那男子长得极为俊美,足以让任何男子都为之汗颜。
在他的背后,是一队全副武装,手里握着武器的战士。
他抽出长刀,对准了少年,后面的人一拥而上。
小男孩儿微微一笑,伸手一招,紫月与金阳同时绽放。
少年的双手一握,然后猛地往前一按,顿时,所有持着武器和盔甲的战士都不见了踪影。
少年愣了一下,然后对着少年微微一笑,说了几句话,少年没有说话,而是对着少年说了几句话。
二人相视而笑,饮酒、赏花品茗、抚古筝。
然后,那位黑色的少年好像成了皇帝,坐在王座边上,一脸的满足。
少年带着一群人去打拼,去了一趟山上。
在少年等人的协助下,这名少年一路攻打,所向披靡。
一日夜里,少年仿佛成长为大人,少年也渐渐成熟。
那人和他相对而坐,喝酒到深夜,两个人都很开心,好像有一件很幸福的事要做。
第二日,一袭黄色长衫的黑衣人登上了皇位,这是一次盛大的仪式,人群杂乱的跪倒在地,无数的将士高举着武器,欢呼着。
只有那个少年独自一人,正对着对方微微一笑。
那人在王座上一顿,伸手一指,然后抱拳微笑着说了几句。
男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是很难过的样子。
他微微一笑,说了几句话,那人就开心了,哈哈大笑着说了几句话。
他走了,游历天下。
他在高山之上,日出日出,日出日出,看到他人的生死,他的眼睛里的神采越发的明亮,他竟慢慢的苍老起来。
一日,一头凤凰向他飞来,嘴里衔着一张纸条。
他出了大山,去了皇城,在那里,他看到了那个中年人。
男人见到他的时候既是惊喜,也是惊喜,似乎很想念他,也很奇怪他怎么会这样。
他们依旧在饮酒,在古筝上,那人在一张广袤的地图上说着话。
他好像很不情愿,有一种要离开他的感觉。
他微微一笑,说了几句话,那人兴奋地连连点头。
他的眉毛再次拧成一团,好像在想些什么。
那人拉着他的胳膊,一脸的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