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雪后,北国极度寒冷,君王驾崩的消息也传遍了全国。
【四公子刘峥已召回奉城】
白儇无心顾及刺骨的寒风,颤颤巍巍拿着信,眼前的白色顿时天旋地转。
‘郡主,郡主您没事吧’
‘无碍’
元帝在世之时,其六子为了争储,各各用尽其力,无父无母,空有一个郡主名号的白儇为了保全自己,在乱世之中活的更好,早早站在了二公子刘岐阵营,抱稳了大腿。
二公子刘岐绝非六子之中上佳人选,四公子刘峥无论是文采武艺,政治手段都在他之上,只因他是嫡子,元帝又无比喜爱他的皇后,白儇想总会爱屋及乌,便用了手段让元帝将刘峥驱离奉城,这才使刘岐有了机会。
刘峥离开奉城那天,白儇永远忘不了那个眼神,如死水一般,但丝毫不影响其中的杀意。这个眼神吓得白儇怕了半月,日日投掷石头,知道这厮应再无回城可能,她才宽了心。
可现在,这厮居然回来了!
‘不会的不会的,老天爷啊,刘峥当不了皇帝的话石头就扔进河里’
啪叽,石头落在了地上
‘不信不信,阿娘说了,这不可信不可信’
四公子刘峥乃是淑妃所出,淑妃出自郑国,新郑有名的绝色,年轻时颇得元帝宠幸,生的儿子更是被元帝看中,
二十有三,有道是君子如匪玉,继承母亲容貌加之元帝雄伟的气概,又在政治上颇有建树,很难不受重视。
只可惜这个人过于强势厉害,白儇出了下流的计策,将他驱逐。
‘好久不见,郡主,不对,我更喜欢叫你阿儇’
宫人皆知,刘峥俊美无俦,虽不苟言笑,却是待人温和有礼,只有白儇知道,那都是骗人的。
一身黑色蛟龙袍的他看起来狂傲极了,闲然踱步而来时,腰间的奢靡玉坠不断晃动,瑱瑱悦耳,面带微笑的他看起来温柔,只那双阴鸷的眼睛,让白儇顿时发软。
‘好久 好久不见啊,四公子,您 您可安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保小命,白儇觉得脸皮厚一点也无妨。
刘峥微微勾唇,凝结在俊颜上的阴沉像是散了许多,看着稍步后退,隐约颤栗的白儇,他大笑了一声,放肆极了。
‘郡主在害怕么?”
废话啊!白儇强忍着惧意,在腰撞上身后的石柱时,停下了脚步,眼睁睁的看着刘峥越来越近,手心里的热汗也是越聚越多。
男人拿惯了刀剑的手指有力粗糙,徐徐撩起她鬓间的一缕青丝,在指腹间捻拧,末了,还凑近了鼻间轻嗅,未撒花水的长发似乎满是属于她的味道,清芳属实诱人。
白儇懵了,没站稳直接摔坐在了地上,裙子如同花般在地砖上盛放,长长的发尾一点一点从刘峥手中脱离,他方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吓傻的女人。 露出了一抹笑来。
“别怕,我只不过多时不见阿儇,思念的紧,今日一见欢喜不已,特意备下了厚礼,准备送给你。”
说罢,他拍了拍手,须臾便有宫人捧着一个描金的大匣子走了进来,直接端到了白儇身旁,放下之后便速速离开了。
“看看吧,阿儇一定会喜欢的。”
白儇不敢动,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吓麻了。
“打开!”
他的声音已透着命令的压迫,白儇被吓的心律不齐,纤细的玉指颤颤巍巍的伸向了锦盒,一点一点的将盒盖拿起。
铁锈的味道扑面而来……
盒子才开了一半,她便惊错的瞪大了眼睛。
“啊啊!!!!”
她嘶声尖叫,本能的手脚并用往后退去,胡乱踢着却正踢在锦盒上,盒子一倒,里面放置的东西便一咕噜滚了出来,鲜血蔓延的地砖上。
这便是刘峥送给她的礼物。
刘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