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脚步一顿,,差点一脚拌拌一脚倒下。听听!!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问题啊。
154差点绷不住棺材,有点崩溃:“这个不知道。”废话,往年考生哪个敢这么做?怕是连问都不敢问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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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哥!!小栖子!!”
“狗日的!!你们怎么不讲道理啊!!”老于蹦起来。
“不是他!是我啊!不是他——”于遥茫然两秒,连忙拨开人往外挤。
结果就看见屋门敞着,沙粒状的雪被风吹搅着,一捧一捧扑进来。
门边哪还有什么人影。
那三位监考官带着秃顶男人,简栖和误抓的游『惑』,早就无声无息消失了。
“别喊了!人都没影了,有本事追去!”纹身男啐了一口,大步走过去把门拍上了,又挂了两道锁。
屋里登时安静下来,老于满眼血丝,气得一拍大腿,重重坐在地上。
于遥跌回椅子里,哭得更厉害了。
从进了这屋子起,她就没停过,快把一辈子的眼泪哭完了。
于闻白着脸在门口僵立半晌,又转头捞起他爸,皱着眉低声说:“我哥和小栖子都给我留话了。”
雪下得更大了。
风没个定数,四面八方地吹。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山和树影的轮廓,但远处有灯。
游『惑』冷着脸走在雪里。简栖跟在他后面。
她被推出门的瞬间,身后的屋子就没了踪影,想回也回不去。
不过有一点可以证实——在监考官的陪同下,他们不会在雪里粉身碎骨。
简栖来这之前还是炎夏,正当中午,烈阳高照。简栖穿的十分单薄,她当时和朋友出去玩,就把校服长裤换成了及膝白裙,校服上衣是短袖,布料很薄,挡不了几缕风。
没走一会儿,简栖就冻得四肢僵硬,嘴唇发青。她快步走到秦究身旁,颤颤抖抖的问:“哥,打,打个商量,能不,不能走,走,走快点啊?
秦究瞥了她一眼,没说话,但脚底下的速度却加快了许多。
简栖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虽然是在精神上这样,但不妨碍她给秦究送好人牌。
秃头还在号丧,搞得他像个送葬的。好在路不算很长,两分钟后,终于看见一栋与周围格格不入的小楼,那是一座小洋楼,孤零零地被树林包围着。
一般来说,鬼片就喜欢盯着这种房子拍。
简栖看见这洋楼,就跟看见安全屋一样,跟去投胎似的冲向小洋楼。
922:“……”
其他几人到了门前,154号把游『惑』往屋里推了一下:“到了。”
灯光映照下,游『惑』那张好看的脸可能冻硬了,薄唇紧抿,皮肤冷白,薄情寡义的味道扑面而来。
简栖“唰”的一下冲了进去。。才感觉到自己回到了人间。她冻的比游惑还硬,此刻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桃花眼眼尾微挑,硬生生挑出几分肆意和嚣张,她的皮肤不同于游惑的冷白,而且更白一些的苍白,现在就像一座雪雕,精致又毫无生气。看的人心悸。
154看到这人直接冲了进去,缓缓冒出几排句号:“。。。”真的,倒也不用这么积极。
这小楼也不知是哪个鬼才搞的装修,一层到处是壁画和雕塑,大大小小填满了角落,随便一转头,就能看到一张白生生的僵硬人脸。
秃头一进屋就坐地上了。
眼看着又要晕开一滩水迹,922号毫不犹豫把他拖进了走廊。
秃顶的哭叫从那边传来:“干什么?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乱』来了!你要干什么?”
“怕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来。
那位001先生正站在游『惑』旁边摘手套,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游『惑』看了他一眼,径直掠过他走了进去。
简栖还处于被冻的呆愣的阶段,有点迟钝的转头看着二人,心里逐渐冒出一行字:“爱看,多来,谢谢。”
“看我干什么?”秦究冲走廊一抬下巴,又冲简栖抬了抬下巴,懒洋洋地说:“快去,有人迫不及待。”
简栖看了看秦究,终于智商回脑,认命的很着154和游惑上了楼。
要让这大佬带路,还不如原地躺平来得实在。
小洋楼看上去不大,那条走廊却很长。
长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碰到了鬼打墙,怎么都走不出去。
好在并不是真的没有尽头。
几分钟后,922在前面停住了脚步,打开了一扇门,把秃头推进去,然后上了锁。
游『惑』终于冷脸开了口,问:“怎么处罚?”
154号愣了一下,说:“关禁闭。”
游『惑』:“……”
他觉得这群人可能玩过家家上瘾。
他看了154号一眼。
154:“没骗你,确实是关禁闭。”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个监考官,在说这个话的时候声音居然一改常态,有一点紧绷。
简栖瞥了他一眼,缓缓开口:“你在怕什么?”
作者大大爱你们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