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抓住窗帘一角,用力一拉,窗帘“唰”地一下被拉开。
“?”
只见嘉德罗斯和钩吻正坐在阳台的地毯上。
钩吻手里还握着一罐啤酒。
格瑞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
钩吻轻轻晃了晃手中的啤酒罐,神色平静地开口:“聊聊罢了。”
嘉德罗斯双手抱胸,微微仰起头,语气中满是不屑:“好无聊的聊天啊。”
格瑞向前迈了一步,目光紧紧锁住钩吻,沉声道:“钩吻,我们两个……”话未说完,便被钩吻打断。
钩吻抬起头,迎上格瑞的目光,神色坦然:“我告诉嘉德罗斯了,创世神已经出现了。”
听到这句话,格瑞身形猛地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你……你就这么信任他?”
格瑞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语气带着些微的质问:“你不信任我。”
嘉德罗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冷冷开口:“啧,这么看来,处理起来还挺麻烦的。”
钩吻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无奈与清醒:“那个创世神也找过你了,他说了什么?”
格瑞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他说他知道守望一族消失的真相,让我来这里。”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钩吻微微颔首,紧紧盯着格瑞,追问道:“他有没有和你说,上一世,或者让你看到什么之类的。”
格瑞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没有。”
嘉德罗斯轻嗤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你现在是真的被架在火上烤了。”
钩吻仰头灌了一口啤酒,声音带着几分苦涩:“我想活着,但是回头就是女巫的刀刃,往前走就是七神使和创世神的争端。
必须得有人走这条路,所以他们选择了我,给予我身份,让我去试探,去博弈。
成功了,女巫一族更上一层楼。失败了,他们还有一个继承人,踩着我的尸体,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对着最后的胜者卑躬屈膝。”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
嘉德罗斯微微眯起眼,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我还好,但也不算太好。说到底还是神使的产物,不是神的。如果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怎么样。七神使要是赢了,那我的诞生就是圣空的新生。要是创世神赢了,最多沦为被政治抛弃的皇子,不过我的父亲不会让我过得太难。”
钩吻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喃喃道:“父亲,我父亲能带我逃到大夏吗?”
嘉德罗斯冷哼一声,嗤笑道:“你不是被砍了吗,如果你父亲真的管用的话,你为什么会死呢。”
格瑞一直静静地听着,眉头紧锁:“……会死?”
嘉德罗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锐利地看向格瑞:“你叫格瑞,我记住了。下次有空来找我切磋吧。”
说罢,他双手插兜,大步离去,留下的话语在空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