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级裁判
重开
旗山青子:“纳德兰你昨晚出去过?”
纳德兰·凯尔斯:“是的”
旗木司子一郎:“你是去干什么了?”
楚泽:“这个我来回答”
“不过先得跟跟各位道个歉”
葵木十郎:“为什么要道歉?”
楚泽:“我、旗山还有纳德兰发现了一条密道,我们并没有告诉给其他人”
“向各位隐瞒这件事属实抱歉”
鬼头篮:“没必要这样说,楚泽”
岳丘乒乓:“不过照这样说,纳德兰是去了密道?”
纳德兰·凯尔斯:“是的”
央田涉:“那你是去干什么了?”
纳德兰·凯尔斯:“有人告诉我,会有人通过密道,除此以外就没有什么信息了”
“字迹也看不出来是谁的”
纳德兰拿出纸条
央田涉:“这字迹,我们也没见过,不过汉字我们都没怎么写过”
岳丘乒乓:“我们写的汉字字迹也完全不符”
祝蓝百歌:“不过话说回来,能证明纳德兰他没有杀人吗?”
纳德兰·凯尔斯:“不能,只能说明我出去过”
三曰罗:“黑白熊!”
黑白熊:“怎么了?”
三曰罗:“当时可没有人去搜查密道,把监控拿出来,我要看看密道的情况”
黑白熊:“这个吗……”
“撒旦”:“给三大爷一个面子吧”
黑白熊:“好吧”
黑白恐龙:“这个监控影像是有夜视系统的,不用担心看不清”
三曰罗:“我知道,别废话”
—调查监控影像—
三曰罗/楚泽:中间路段有一滩血迹,两头都没有血迹/那一滩液体莫非是血?
—密道的血迹进入言弹列表—
三曰罗/楚泽:有被踩断的箭,还带点血迹/有个被踩断的箭?有点可疑
—踩断的箭进入言弹列表—
三曰罗:“可以了”
“那么接下来,就来看看纳德兰是否有杀人的可能”
楚泽:“没有那种可能”
三曰罗:“你的一己之言是不能决定一切因素的,得拿出确切的证据来”
楚泽:也是,得从接下来的讨论中找出突破口才行
是否查看无休止对论的教程?
—是
—否
—选择否
-
—纳德兰的证言
—密道的血迹
—旗木司的证言1
—踩断的箭
—右左田的动机
旗山青子:“纳德兰在昨晚出去过”
“如果他是凶手,会说出对他【不利的证言(黄)】吗?”
渡百日行:“我有个前辈说过”
“凶手说出对自己不利的证言,往往会是为了【混淆视听(黄)】”
渡神司:“可这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凶手啊”
旗木司子一郎:“纳德兰你说你昨晚有做什么吗?”
纳德兰·凯尔斯:“除了守密道,就【没有做其他的事情(黄)】了”
—选择密道的血迹
砰——
楚泽:“并非如此!”
BREAK!!!
楚泽:“纳德兰,你说你没有做其他的事情是吗?”
纳德兰·凯尔斯:“是有什么问题吗?”
楚泽:“如果你真没有做什么,拿着一滩血迹又是什么?”
纳德兰·凯尔斯:“…………”
“这滩血是我的”
百思岛元西:“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吗?”
纳德兰·凯尔斯:“我有证据证明”
纳德兰露出左胳膊
胳膊上缠满了绷带,上面还有血迹
纳德兰·凯尔斯:“还是很疼啊”
鬼头篮:“你刺伤了你自己!”
牧尾月兰:“血……血……”
牧尾月兰晕了过去
纳德兰收起袖子
纳德兰·凯尔斯:“我忘了她有中度晕血症”
“总之,我确实用箭刺伤了自己”
楚泽:“为啥要这样做?”
纳德兰·凯尔斯:“我以前不曾熬夜,为了保持清醒才出此下策,毕竟中国不是有头悬梁 锥刺股的典故吗”
楚泽:“现代社会也没必要闹到出血的地步啊!”
纳德兰·凯尔斯:“没办法,校规上说不能在其他地方睡觉,要是犯困就完蛋了”
旗山青子:“确实是这样没错了”
—纳德兰的伤势进入言弹列表—
夏洛斯·格勒斯特:“But this can only show that Mr. Nadland is in the secret channel, and cannot prove that he did not leave the secret channel”
央田涉:“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纳德兰没有离开过”
三曰罗:“你给我闭嘴!”
-
三曰罗:“央田,你的话有问题”
央田涉:“有…有什么问题?”
三曰罗:“纳德兰根本就没有离开密道”
“我可是有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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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否
—选择是
反转式反论是由主角引起的反论
这场反论用到的是固化言弹和普通言刀
固化言弹用于保护主角言论不被对方的言刀斩断
言刀则用于斩断对方的言论
特殊固化言弹则打在主角的【特殊言论(紫)】上
以上便是反转式反论的教程
-
反转式反论
开始
—单向玻璃
—海绵垫上的血
—密道的血迹
—纳德兰的伤势
—黑白档案
三曰罗:“你说纳德兰没有证据能证明他没有离开密道”
“不好意思”
“我有证据能证明”
“毕竟密道两端是没有血迹的”
—逆发展—
央田涉:“可他也很有可能是包扎好伤口后再离开的”
三曰罗:“真亏你还记得伤口的事”
“不过确实”
“这种证据就算是德国三岁小孩都能看出问题来”
“可我还有【关键性的证据(紫)】”
—选择纳德兰的伤势
砰——
三曰罗:“该闭嘴了!”
BREAK!!!
三曰罗:“纳德兰的伤势还记得吧?”
央田涉:“有什么关系吗?”
三曰罗:“纳德兰受伤的地方是胳膊”
“把尸体从地面拉到高处,这样做伤口必定开裂”
“但他的伤口并没有开裂现象,所以说……”
“他的嫌疑缩小了”
川条大和:“但也有可能是先抛尸再刺伤自己”
三曰罗:“那他又要怎么上去呢?”
纳德兰·凯尔斯:“用高能弹簧鞋,当时柜子是开着的”
楚泽:局面还是对纳德兰不利,还有那些证据能洗清纳德兰的嫌疑?
三曰罗:“很好”
“黑白恐龙!”
黑白恐龙:“怎么了?”
三曰罗:“那个弹簧鞋你已经拿过来了吧”
黑白恐龙:“已经拿过来了,也还好是还没用过的”
三曰罗:“好的”
祝蓝十歌:“没用过?”
楚泽:“纳德兰又没有了嫌疑”
旗山青子:“这样一来无论是先抛尸后刺伤,还是先刺伤后抛尸都站不住脚”
祝蓝千歌:“纳德兰先生不是弓箭手吗?把绳用箭绑上再发射到横梁上不就行了吗?”
纳德兰·凯尔斯:“我是弓箭手,但我又不是阿波罗”
“更何况就算是能做到,那近十二米长的绳子又要怎么垂到地面上?”
“而且又要怎么打结?”
楚泽:“千歌小姐,请不要提这种奇怪的问题”
祝蓝十歌:“喂!小子!你话放尊重点!”
祝蓝千歌:“姐姐,这是我的问题,不关楚先生的事”
三曰罗:“总之,纳德兰已经没有嫌疑了,你还有话要说吧,纳德兰”
纳德兰·凯尔斯:“真不愧是老三,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我在密道里的时候,也把两扇门都打开了,我还拿了一把低电压的电击枪,就是为了防止那个人通过密道”
“如果是有想杀人的人,就算是搭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三曰罗:“有骨气,昨天晚上看来也没有什么机会,那么接下来,谁还有嫌疑?”
楚泽:“不用弹簧鞋,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只有鬼头和鹰大了”
“鬼头一跳能到三层楼的高度,鹰大也有这种能力”
鬼头篮:“确实是这样没错了”
岳丘乒乓:“那么……”
“鹰大野熊,只有你了!”
鹰大野熊:“为……为什么会认为我有嫌疑?”
岳丘乒乓:“杀人凶器毕竟是哑铃片,鹰大平常不都是在健身房里吗?”
“能拿到哑铃片不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三曰罗:“不不不”
岳丘乒乓:“有什么问题吗?”
三曰罗:“有,而且这能推翻你的指正”
—进入言弹列表
—选择哑铃片上的图文1
—选择哑铃片上的图文2
三曰罗:“不错吗”
-
三曰罗:“哑铃片上的图文”
“尸体口袋里的哑铃片是有黑白恐龙的刻印,还专门说明是黑白恐龙制造的”
岳丘乒乓:“所……所以呢”
三曰罗:“健身房里的刻印是黑白熊啊!你个蠢货!”
“啊哈哈哈哈~”
楚泽:又是这种嘲笑人的表情
鹰大野熊:“确实有这种刻印,不过当时刚来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个”
岳丘乒乓:“不过也有可能是鹰大去杂物间拿了哑铃片……”
三曰罗:“为什么要做如此多此一举的事情?!”
岳丘乒乓:“这……这个……”
三曰罗:“我问你……”
“鹰大野熊为什么要做如此多此一举的事情!”
岳丘乒乓整个身体都不住颤抖起来
三曰罗:“我问你……”
“鹰大野熊为什么要做如此多此一举的事情!!!”
岳丘乒乓:“…………”
岳丘乒乓晕了过去
楚泽的双腿也在颤抖
楚泽:那种感觉又来了,这家伙的气势一点都没有减啊
楚泽:“旗旗旗旗旗……旗山山山……”
楚泽: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楚泽:“旗山,你还好吗?”
旗山青子:“…………”
楚泽:看来是被吓傻了
三曰罗:“怎么这么安静啊?,接着谈杀人事件!”
楚泽:“鹰大没了嫌疑,也就只剩下鬼头了”
鬼头篮:“跟我有什么关系啊?我怎么可能会杀人啊?还有那个哑铃片是凶器吗?”
楚泽:“的确,凶器留在尸体衣服口袋中,怎么想都有问题”
三曰罗:“那你有头绪了吗?”
楚泽:“…………”
“如果这样想的话,那这个假设,恐怕是真的了”
厅水楠木:“假设?”
楚泽:“哑铃片是死者,也就是右左田三卢拿的”
…………
纳德兰·凯尔斯:“楚泽,你没有疯吧?”
“死者给自己拿杀死自己的凶器,也太离谱了”
楚泽:“我好像真的要疯了,不行”
“冷静,冷静”
祝蓝百歌:“怎么可能是死者拿凶器啊!你的意思是说死者本来想杀人,结果被别人反杀了?”
楚泽:“右左田的人品我是知道,他行诈骗从不利己,骗来的钱都会一分不少的还回去”
“他不可能杀人的!”
旗木司子一郎:“哪家伙也确实不会杀人的”
岳丘乒乓:“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就算是仅仅只过了几天,人总会有所改变的”
葵木十郎:“这种情况下也确实会让人发生改变”
厅水楠木:“等等,我怎么越听越懵啊?”
三曰罗:“嗨呀嗨呀~居然出现两种不同的观点”
“黑白熊,你知道该做什么吧”
黑白熊:“没错!意见对立开始了!”
百思岛元西:“等等,有些人连自己立场都不知道,怎么分?”
三曰罗:“不确定的在一旁看着就行了,真是脑子没救了”
楚泽:哑铃片到底是谁带来的?带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必须找出真正的原因,否则大家都会死,除了老三
是否进入意见对立的教程?
—是
—否
—选择是
与v3的意见对立一样
不过多了一点
两方阵营中还有不确定阵营
不确定阵营中的问题(会有不是从辩论主问题发起的)需要对此进行辩论
辩论成功后发起问题的人会加入该阵营,并为最后冲刺节省时间
-
意见对立
左:岳丘乒乓、葵木十郎、央田涉、祝蓝千歌、祝蓝十歌、祝蓝百歌、牧尾月兰
右:楚泽、纳德兰·凯尔斯、旗山青子、旗木司子一郎、渡百日行、鹰大野熊
不确定方:渡神司、厅水楠木、夏洛斯·格勒斯特、川条大和、百思岛元西、鬼头篮、天音眠子
纯观战:三曰罗
哑铃片先是谁带来的?
左:是凶手
右:是右左田
讨论争辩开始
葵木十郎:“虽说我看见右左田走的方向是杂物间,但他不也有可能是去【厕所】了吗?”
楚泽:“我来”
“可你能确定他是去【厕所】了吗?”
央田涉:“右左田拿杀死自己的【凶器】是有什么用吗?”
楚泽:“旗山小姐”
旗山青子:“凶手拿【凶器】也占不到任何便宜啊”
渡神司:“凶器到底为何要留在右左田的口袋里的?”
祝蓝十歌:“有可能是为了栽赃鹰大野熊”
楚泽:“百日行”
渡百日行:“那又为何要选在杂物间的哑铃片”
岳丘乒乓:“这又有什么问题?”
楚泽:“鹰大”
鹰大野熊:“昨天下午的时候没其他人来过健身房”
渡神司(右)
牧尾月兰:“右左田拿凶器有什么【目的】吗?”
楚泽:“纳德兰”
纳德兰·凯尔斯:“【目的】暂且不明,但凶手没有机会杀死右左田”
不确定方入右
CROUCH BIND
SET!
…………
楚泽/纳德兰·凯尔斯/旗山青子/旗木司子一郎/渡百日行/鹰大野熊:“这便是我们的答案!”
BREAK!!!
楚泽:“总之,也许是右左田拿着凶器,但他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这也是未解的”
三曰罗:“或许我可以说一下了”
夏洛斯·格勒斯特:“Mr.Three,do you have anything to say?”
三曰罗:“哑铃片确实是右左田拿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还有……”
“谁规定只能拿一个哑铃片了?”
楚泽:“你的意思是,右左田不止拿了一个哑铃片!”
三曰罗:“现在凶手已经很明显了”
三曰罗:凶手是谁,不是明摆着吗
—选择可疑的人—
—三曰罗
—鬼头篮
砰——
三曰罗:“就是你!”
-
三曰罗:“只有你了”
“原超高校级的篮球选手,鬼头篮!”
…………
鬼头篮:“我?”
楚泽:“等等,虽说目前线索基本指向鬼头,但他怎么会杀人呢?”
三曰罗:“楚泽”
“这个世界又不是童话,别总是觉得整个世界都是好人”
“只知道童话的真善美,不知道社会的凶险,就算是诺贝尔奖获得者也不能呼吸”
楚泽:“我无法认同!”
-
楚泽:“你的话没有错,但我可不觉得凶手是鬼头”
三曰罗:“有什么证据吗?”
楚泽:“我会想到的,他决不可能是凶手”
是否查看反论对决教程?
—否
—否
—选择否
-
反论对决
开始
—旗木司的证言2
楚泽:“你说鬼头是凶手”
“有什么证据吗?”
“鬼头可没有机会去体育场”
—发展—
三曰罗:“你怕不是忘了密道”
“鬼头的房间离乒乓球室很近的”
楚泽:“虽说鬼头没有与我们同行”
“但他也没有机会”
“毕竟他是【和旗木司同行(黄)】的”
咔——
三曰罗:“挣扎无效!”
BREAK!!!
三曰罗:“和旗木司同行确实没错”
“不过相遇地点是在走廊吧”
旗木司子一郎:“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三曰罗:“我怎么知道的不关你们的事”
葵木十郎:“可就算鬼头有机会转移尸体,那他又要怎么离开体育场,防止与其他人相遇呢?”
百思岛元西:“还有他又要怎么下来”
三曰罗:“怎么下来?不是有海绵垫吗,平铺地面从高处跳下也不会受伤,节省时间也可以不平铺,直接朝海绵垫跳下去”
“而且你们当时并没有注意周围吧”
“至于怎么躲过你们的视线,主要是因为他躲了起来”
旗山青子:“那他是躲到哪里去呢?”
三曰罗:“他躲到了这里……”
是否进入闪耀字谜(击打黑白)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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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
—选择是
与一代闪耀字谜玩法相同
不过类型是符合三曰罗的
黑白熊与黑白恐龙上都会标上文字
用意念步枪子弹进行攻击
注意:击中的文字不仅相同,击中的品种也得相同
-
闪耀字谜
开始
…………
羽毛球室
三曰罗:“还不错嘛”
COMPLETE!
三曰罗:“自然躲到了羽毛球室里了”
川条大和:“有证据吗?”
牧尾月兰:“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大家已经到达医护室里呢?”
三曰罗:“怎么知道的?我有两样证据”
—进入言弹列表
—选择莫名的碎渣
—选择单向玻璃
三曰罗:“算你聪明”
-
三曰罗:“黑白恐龙,把羽毛球室里的碎渣检查一下,看看会不会有熟悉的感觉”
黑白恐龙:“熟悉的感觉?”
三曰罗:“怎么知道你们进入医护室的,羽毛球室的门上有一块单向玻璃”
“是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不能看到里面”
黑白恐龙:“这些碎渣是我弹簧鞋上的,而且还有些许木屑”
三曰罗:“真是有点好笑,说好了要赌上自己的性命的,结果却不要命了”
“也罢,毕竟他的动机是自己的亲人,谁都知道他多么重视亲人”
“如果还不信,那么……”
“我就把案件的真相全部还原!”
是否进入高潮再现推理教程?
—否
—否
—选择否
高潮再现推理
开始
…………
三曰罗:“这便是最终结果!”
-
Act.1
三曰罗:“这起案件要追溯到黑白熊发放动机视频的时候”
“每个有软肋的人都收到针对自己的动机视频”
“而右左田也就是死者,他也收到动机视频”
“所有人都处于动机视频的阴影之中,而右左田却做了一个特殊决定”
Act.2
三曰罗:“在昨天下午的5:30前将动机视频锁进抽屉中”
“之后再前往杂物间的路上被葵木看到行踪”
“在杂物间内,右左田拿了两个哑铃片”
“至于为什么不去健身房里拿,主要是为了不让更多人知道自己的行踪”
“之后就开始了他的计划”
Act.3
三曰罗:“右左田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杀人,而是被杀”
“右左田前往篮球场与凶手碰面,并坦白了自己的计划”
“右左田则是利用了自己才能成功骗了凶手进行自杀计划”
“而目的除我以外就只有凶手知道”
“首先凶手用哑铃片打死了右左田,并且清理好了凶器”
“不过凶手没有想到的是,右左田把另一个哑铃片装进口袋之中”
“其目的就是为了嫁祸给鹰大野熊”
“随后将尸体转移至海绵垫内,本来到这里也就结束了”
Act.4
三曰罗:“之后凶手便将哑铃片放回杂物间”
“至于原因,恐怕是不想嫁祸给鹰大,而是将嫌疑平分”
“本来到这里就结束,不过……”
“由于某些原因凶手改变了尸体的位置”
“同一时刻,纳德兰收到了一张纸条”
“告诉纳德兰有人会通过密道,从而使纳德兰守在密道中”
“凶手也察觉到纳德兰在密道中,所以不得不改变计划”
“由于没到特定时间,所以凶手才能进入厨房进行陷阱不止”
“在风扇上铺面粉,并设置好了时间”
“目的就是要引发一场小爆炸,引开所有人”
Act.5
“到今天早上来到乒乓球室走密道在杂物间里拿起四根绳就前往体育场”
“在这二十分钟内完成起跳、拉绳、系绳、下落”
“为了不与更多人碰面便躲进羽毛球室内,碰巧卡在鞋缝中的碎渣掉落”
“通过单向玻璃的性质看到了众人的行径”
“在回去的时候却与旗木司在走廊碰面”
“最后凶手便是与旗木司一同行动”
-
三曰罗:“别挣扎了”
“你便是凶手!”
“原超高校级的篮球选手!鬼头篮!”
COMPLETE!
三曰罗:“还有什么疑问吗?”
厅水楠木:“有!如果是鬼头干的!那他该怎么清理血迹?”
三曰罗:“体育项目最容易看到的东西是什么?”
鹰大野熊:“汗水!”
三曰罗:“没错,流汗所失去的盐分和水分,体育类区域有运动饮料很正常吧”
“有瓶水不也很正常吗”
鹰大野熊:“也确实可以清理血迹”
岳丘乒乓:“确实,这并不会让人感到奇怪”
楚泽:“等等,鬼头是怎么知道有密道的?”
三曰罗:“前几天的痕迹是鬼头做的”
楚泽:“那些碎渣怎么正正好好的在羽毛球室里?”
三曰罗:“一种莫名的巧合”
楚泽:“还有……还有什么”
“到底还有什么?”
鬼头篮:“已经够了!”
楚泽:“鬼头”
鬼头篮:“抱歉,是我杀的”
“我可真没用,我居然都没有嫁祸给别人,可能是我不知道嫁祸给谁,也有可能是……”
“我不想嫁祸给任何人”
“投票吧,别投错了”
“撒旦”:“好极了!现在开始投票吧!”
…………
一票弃权,其余票选鬼头篮
黑白熊:“那么真凶到达是谁?一起来看最终结果吧!”
…………
转盘指向鬼头篮
-
黑白恐龙:“恭喜你们!找到了凶手!”
鬼头篮:“很对不起大家”
楚泽:“鬼头,你具体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头篮:“我其实挺惊讶的,毕竟他突然来访”
-
【自动翻译成中文】
右左田三卢:“鬼头”
鬼头篮:“右左田,你怎么来这了”
右左田三卢:“我是来跟你商讨一件事的”
鬼头篮:“商讨什么?”
右左田三卢:“你是否真的关心自己的家人?”
鬼头篮:“当然关心了”
右左田三卢:“很真诚的回答,不是谎言”
鬼头篮:“还有吗?”
右左田三卢:“我请求你杀了我”
鬼头篮:“…………”
“你……你刚才……说什么?”
右左田三卢:“太直接了吗?我说明一下原因吧”
“外面没有任何人在意我的存在,我诈骗过很多人,自然会有一天连我自己都被我骗了,右左田三卢……”
“是不存在的名字,我自己生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不过我想用我自己无意义的生命来换取其他人的生命”
“这样我就不会觉得自己的生命是完全无意义的”
鬼头篮:“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右左田”
右左田三卢:“右左田三卢不是我的真名,你不需要叫我右左田了,虽然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名字是什么了”
鬼头篮:“你为什么要让我杀你?”
右左田三卢:“找你的路上不会有很多人看见,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
“你对家人的感情是最真实的”
-
楚泽:“然后你就杀了他?”
鬼头篮:“不,他说完这些之后,我并没有动手,当时……”
-
右左田拿起哑铃片砸了过来,然而并没有打中
鬼头篮:“你疯了吗?!”
右左田没说什么反而继续攻击
哑铃片都甩飞了出去
鬼头篮快步抢到哑铃片,右左田也冲了出去
鬼头由于刚才的情况没能缓过来,下意识砸死了右左田
鬼头篮:“哈—呼~哈—呼~”
“到头来还是我杀了你,就算现在你还活着,你肯定会有其他的方法的”
-
鬼头篮:“之后就和三曰罗说的一样了”
“仔细一想他根本就是想逼我杀他,他太擅长诈骗了”
“至于为什么要改变尸体的位置,我想的是让尸体晚一点被发现;怎么发现纳德兰前往密道的,我们两人房间位置相近,可以通过门缝看到他的行动”
楚泽:“他的生命没有意义,这就是他的动机吗?”
—进入言弹列表
—选择右左田的动机
楚泽:“就是这个”
-
楚泽:“他的动机视频是没有任何重要的家人和朋友,还有名字”
“他的真名是什么?”
三曰罗:“夕立莱恩,莱恩的发音‘ライアン’与谎言的英文lie相似”
楚泽:“把自己都骗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楚泽:可能没有什么原因吧,他诈骗从不以盈利为目的
鬼头篮:“黑白熊,你应该遵守约定了吧!我爸妈,还有我所在的篮球队队员应该都放了吧!”
黑白熊:“你放心,按照规则我们不能说谎”
三曰罗:“但我可没限制撒旦”
…………
旗山青子:“三曰罗先生你在说什么呢?”
三曰罗:“让杀人狂停止杀人……”
“跟让野兽压抑野性一样蠢”
“撒旦,你恐怕不会浪费能让你愉悦的事情吧”
纳德兰·凯尔斯:“你在说什么啊?老三”
“撒旦”:“三大爷说的真残忍啊,不过……”
“恭喜你猜对了!”
“我本以为鬼头哥哥是不会杀人的,所以就学习手机清理内存一样,清理了人质”
三曰罗:“应该有照片的吧,我看也就只剩下白骨了”
“撒旦”:“是的!确实只剩白骨了”
黑白恐龙:“我和黑白熊答应放人,可也没说会活着放”
鬼头篮:“…………”
楚泽:“你们这么不干人事吗?!!”
三曰罗:“你有本事让老虎学会打字机啊”
“好了,闲聊也该结束了,下一步该进行处刑了!黑白熊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黑白熊:“当然了,我给鬼头篮先生准备了非常符合他才能的处刑哦!”
黑白恐龙:“那我们就开始处刑吧!”
楚泽:“等一下!”
“撒旦”:“耶!开始处刑了!”
楚泽:“等等啊!”
-
黑白恐龙拉绳,一个大按钮上升,黑白熊拿起锤子敲击按钮
GAMEOVER
【黑白熊拖着鬼头篮】
经表决决定鬼头是凶手。
即将开始处罚。
从一扇门里伸出一条机械臂锁在鬼头篮的脖子上(鬼头篮的眼神失去神情)
机械臂将鬼头篮拖进门内
随后便被关进一个球体内部,这个球体是以篮球为主的外形
灯光闪烁
处刑场则是加大版的篮球场
两旁各站五个黑白熊和五个黑白恐龙中间则是立体投影形式出场的撒旦
【黑子最后一场篮球赛】
撒旦宣布比赛开始
黑白熊和黑白恐龙相互争抢篮球(注明:篮球内壁存有细小尖刺)
黑白熊队先拿一分
黑白恐龙队拿下三分球
1:3
4:3
4:4
6:4
……
108:117
黑白恐龙投出三分球(注明:篮球周围已经渗血)
108:120
篮球落地后被天上的铁块砸扁
接着爆炸
这些内容都以影片形式呈现给裁判场上的其他人
-
黑白熊/黑白恐龙:“Extreme!!”
楚泽:“鬼头……”
楚泽:鬼头死了,无意义的杀人
把右左田的死变得更没有了意义
旗山青子:“…………”
纳德兰·凯尔斯:“鬼头,我应该是在做噩梦吧”
厅水楠木:“这处刑有够恶趣味的”
岳丘乒乓:“始终都没有想着要去嫁祸给其他人”
“你到现在还发什么善心啊!”
鹰大野熊:“黑白熊!你自己都不遵守规则吗!”
黑白熊:“我怎么不遵守了,我可是实打实的放了,只是那小子太喜欢杀人了”
“没法控制啊,最后就这样了”
三曰罗:“学级裁判已经结束了,也该回去了”
楚泽:“老三,你是不是还隐瞒了什么?”
三曰罗:“你觉得呢?”
三曰罗乘坐电梯离开裁判场
楚泽:“我们也回去吧”
百思岛元西:“牧尾,还好吗?”
牧尾月兰:“没事了,刚才晕血有点严重”
旗木司子一郎:“天音还在睡觉”
楚泽:“旗山,你不会还没缓过来吧”
楚泽在旗山面前挥手
楚泽:“被吓的很严重”
“黑白熊,黑白恐龙还有你撒旦!手段阴险毒辣,威胁他人,这件事情后,你们的威胁就是毫无作用了!”
“不会在有人死了!”
“撒旦”:“这flag立的很危险哦!楚泽哥哥”
“我们的手段可不只有这些”
楚泽:“我们走吧”
-
—三曰罗—
三曰罗翻开记事簿
三曰罗:“要记的东西太多了,黑白熊!”
黑白熊:“什么事?”
三曰罗:“记事簿用完了会补充吗?”
黑白熊:“当然会补充了,而且还和原来一样的”
“不过得用完再说”
三曰罗:“用完吗,用完这161页纸还挺轻松的,还有……”
“右侧区域明天就能开放了吧”
黑白熊:“是这样的,你到底知道多少?”
三曰罗做出伸手的动作
黑白熊瞬间消失
三曰罗:“关你什么事?”
……
三曰罗:“中世纪的欧洲曾经发生了黑死病,带走了当时英国1/3的人口”
“疾病也十分可怕呀”
20:30
—楚泽—
楚泽一个人坐在床上
楚泽:“怎么会发展成这样了?”
咚咚咚
楚泽:“谁啊?”
楚泽把门打开
门后是旗山
楚泽:“旗山,有什么事要谈吗?”
旗山青子:“我比较担心你的精神状态”
楚泽:“不用担心,我打小就没朋友,就算是我第一个最要好的朋友死在我面前……我都……不……会……难过的”
旗山青子:“用不着勉强的,我到也是要谈其他事的”
楚泽:“那就进来说吧”
……
旗山青子:“还记得当时的文化祭吗?”
楚泽:“是老三主持鬼屋设计的那场吗?”
旗山青子:“是的,当时鬼屋……”
楚泽:“把你吓成了木桩”
旗山青子:“跟这个没有关系,那个鬼屋内是有大面积血迹的”
楚泽:“这不是很正常吗?”
旗山青子:“这很不正常,本来要用假血只剩两袋,可鬼屋内的大面积血迹却像是用了十袋”
“并且血迹的血腥味也很真实,血迹中还有没干的地方,我壮着胆子采集了一些”
“通过生物研究室的显微镜发现……”
“里面有血细胞”
楚泽:“假血应该没有血细胞吧?”
旗山青子:“学校的医护室和有关医疗的才能研究室都没有血袋失窃”
“附近的医院也是”
楚泽:“你的意思是,这血的来历不明”
旗山青子:“是的,而且日本以及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各种悬案”
“其中有一起’一刀五指纹案‘”
楚泽:“一刀五指纹?”
旗山青子:“我大学的时候发生的案件”
“我大学的一名老师被杀,凶器只有一把刀”
“这把刀极怪,只有五个指纹,而且五个指纹都来自不同的人”
“最奇怪的是,按照这五个指纹的握姿正好和正常握刀姿势相同”
楚泽:“这个世界上不是没有相同指纹的两个人吧!”
“而且,这和老三有什么关联呢?”
旗山青子:“那名老师最后被挖出有黑色交易的行径,以及五个指纹对应的五名同学也被扒出毒品交易的行径”
楚泽:“这有一种路中天的感觉,莫名失踪后被扒出了偷税行径,你是觉得老三有问题?”
旗山青子:“问题可能很大”
楚泽:“那或许,也该留意一下老三了”
“之后的事明天再说吧”
旗山青子:“希望你能从悲伤走出来”
楚泽:“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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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章
野兽嘴中那染血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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