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皆晓色,幕接雨。
一夜风雨摧枝花。
乌拉那拉氏也如同这天一样,昨日是声名赫赫的后族,如今说好听了是白身,难听一点也不过是罪臣。
当今天子本就是厌恶贪官污吏,乌拉那拉氏还是外戚,此事本就不得不严惩。更何况乌拉那拉氏的那个执跨当街闹事时,扬言自己是当今太后的孙辈,自己的姑姑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当今天子本就因为皇后不断插手前朝事物而不满,如今又因为皇后母家的事让他大失面子,对乌拉那拉氏处置自然是雷霆万钧,丝毫不留情面。
楼起楼塌,月升月落。
就在四阿哥因为三阿哥身后势力锐减而春风得意的时候,一个大瓜就硬生生砸中了他。
“宫城杏花遥相开,墙头马上见倾心。”
“一个是王权公子,一个本是官家女。”
“情起少年时,两小无嫌猜。”
“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
“笑随戏伴后园中,一见知君即断肠。”
“从此天涯无他人,只此眼前眼中人。”
“菡萏见青松,袅袅生情丝。”
“菡萏原是要配青松之长兄。”
“可是情之生起,难自己。”
“菡萏为青松抗天海。”
“如今菡萏入泥沼,青松许嫡妻之位。”
“红与青为喜色,樱花荔枝共连理。”
“此缘是天上缘,此情是心上情。”
“天赐良缘,两心一情。”
“唉,你知道那群小孩唱的谁么?”
“能是谁?不就是四阿哥和乌拉那拉氏的女儿。好像叫什么青樱的。”
另一边:
“这歌唱的是真的么?”
“唉,十有八九。我娘家的大姑的隔壁家的二姨子的外甥女嫁的人叫王二,这王二的三姐的幺妹儿在李家做短工。这李家可不得了,他们家二儿子就是在赵大人家做幕僚。”
“这个李二郎有一次就说这事这么传出来的?李二郎这么说肯定是真的。”
“这还后族呢?竟如此厚颜无耻。”
“什么后族如今是罪臣之女!”
“你也真敢说!”
“怕什么?当今天子圣明贤德,怎会在一起这些?”
此种言论在紫禁城中像病毒一般蔓延,像那天边的火烧云一样愈演愈烈。
这些谈论之中的人有的是闲来无事,后期那些天潢贵胄之间的事情。有些人这是因为厌恶乌拉那拉家的人,觉得他们家依仗女人却摆足了后族架子,真是厚颜无耻!
当然有些人纯属就是落井下石,打压乌拉那拉氏。虽然虽然左领不是个大官,但好歹也是个四品的。还有一些是厌恶乌拉那拉·青樱,就算乌拉娜拉家没出问题,也不过是个名声好听点儿的破落户,结果却摆足了高高在上的架子。这番姿态自然得罪了一些人。
ps:富察富良看着接二连三针对皇后母家的事情,引起皇上的怀疑。也怕这样接二连三的让皇帝的颜面而挑起敏感的神经,所以就让人不动生色的传扬皇帝的美名。
富察富向是懂捧一踩一的。
皇帝在接收到消息的时候觉得这并不是什么暗中算计,只是事实。
皇上对此事不闻不问,任由其发展。但是仅仅这个态度也让炙手可热的四阿哥瞬间冷却下去。
做错事情,呵斥教导才是真正的重视,不闻不问这种冷处理才是真正的默视。
景仁宫:
皇后:“剪秋!本宫的头好痛!”
剪秋:“娘娘,这是刚煎好的药,您快先吃了吧。”
皇后:“要是这些苦药汁子管用,本宫也不用这么多年忍受着头疾之苦。”
皇后:“更何况本宫这是头疾,也是心疾。甄嬛那个贱人,本就让本宫头疼不已。乌拉那拉氏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本宫不指望他们帮本宫什么忙,只想着他们不拖后腿,万万没想到他们能给本宫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皇后:“本宫原先以为青樱是个没用的,没想到她是个心思大的。竟然敢违背本宫的意思,去勾搭那个小杂种!她到底是本宫的侄女,还是那甄嬛的侄女?乌拉那拉氏到底是没落了,连个女儿都教不好!”
剪秋:“娘娘莫要忧心,青樱格格不行,还多的是人顶上。而且您还有三阿哥,奴婢刚得的消息,皇上下朝将富察马齐大人和李保荣大人留下了,意思好像是想将富察家的格格许给三阿哥做嫡福晋。”
皇后闻听此言惊的坐了起来,拉着剪秋的手问道,“真的!”
在皇后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剪秋点了点头。
皇后:“好啊!好啊!三阿哥是个争气的,不枉本宫多番绸缪,算计一场!”
四阿哥原本以为就算自己和青樱的事情揭露出来,也不过就是几句闲话。他与三哥比还是他这里胜了一些。
结果却是床头屋漏无干处,雨脚如麻未断绝。
刚刚收到的消息张廷玉等一众汉臣极为看中三阿哥。
这本来就是在四阿哥的意料之中,因为三阿哥是名义上的长子也是半个嫡子,而且他与青樱的事情暴露出来了,汉臣这帮重规矩的,看中三哥一些也正常。
不过这些事情还是让四阿哥心中难免对青樱产生了一些怨怼,因为这件事情到底是从乌拉那拉府上传出来的。而且四阿哥心中怀疑是不是青樱故意为之,因为乌拉娜拉加没落了,所以……
还没等他继续想下去,外面的人又来传皇阿玛有意将富察家的嫡出格格许配给三阿哥的事情。
吓的四阿哥赶忙跑去熹贵妃宫中,美名其曰去请安。
毕竟那可是名满天下,权倾朝野的富察家阿!四阿哥不断的在心中想着富察家在朝廷中的人,脚步不自觉的越来越快,险些都要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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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写的把我CPU干烧了。
加更那张先欠着,明天我三更。
而且这也是一个大长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