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阿桂:“姐姐,你能不能不要嫁人啊。嫁人了,阿桂就不能时长见到姐姐了。”
富察琅嬅爱恋的摸摸了阿桂的头:“你还小,就想着和姐姐天长地久了?你知道什么是天长地久么?”
章佳·阿桂:“我怎么不知道?姐姐,我不小了。”章佳·阿桂说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包袱,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了。糖葫芦,糕点,小陶瓷。
拿出来来献宝一样给了富察琅嬅。富察琅嬅也含笑的拿起,与阿桂一起坐在小庭子里。
离开前章佳·阿桂将一直贴身带着的荷包塞到了富察琅嬅的手里,“这个是我从前的天长地久,日日夜夜。我自出生就在带身上的,现在我送给姐姐了。”
说完之后,章佳·阿桂立刻跑开了。生怕富察琅嬅不收,给完就跑出来了。真纯情啊。
茗湘:“小姐,那边传来消息说尚有余力。”
富察琅嬅一边打开荷包一边说:“徐徐图之,救人的逼迫虽然会立竿见影,但是钝刀子割肉才能让问题更多的问题暴露出来。”
富察琅嬅打开了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玉佩。外面的丝线是用孔雀金丝编织而成的穗子,那玉佩浑然天成,中间一抹紫色。
富察琅嬅细细的将其观尚,你明天找几个擅长做压襟的簪师来,给我这个玉佩配条链子做成压襟。
茗湘:“是,小姐 。”
茗芸:“小姐,包衣富察家里有一个小姐确实在宫里当差,不过她不幸得罪了欣嫔娘娘,现在在慎行司苦熬着。”
富察琅嬅:“既然熬着,就谁明她不想死。既如此就如了她,让人看着她别让她死了。”
(既然她要有孩子,那么她就不会认人压在她的孩子身上。)
乌拉那拉·青樱:“额娘这些首饰,我们留下一些日用的就好了。那一些个华贵的,留下来也不是好事。为何阿额娘把那些日用的典当了,却留下这些珍贵的?”
乌拉那拉夫人:“额娘怎么会不知道呢?家里如今入不敷出,额娘卖了些首饰也好转缓一二。至于那些华贵的首饰,是留给你当嫁妆的。”
此话过后,室内是长久沉默。
沉默过后是长久的茫然,乌拉那拉·青樱环顾四周看到的不是侍立两旁的婢女。看到的也不是琳琅满目的珍宝,而是空空荡荡的,就像她此刻的心房,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不剩了。
不知何去不知何从。
半月之后的阿哥所
三阿哥看着身色慌张的四阿哥,心中好奇升起。
三阿哥:“四弟,你在那里干嘛?”
四阿哥:“阿!三哥,没,没什么。”
三阿哥:“有什么事,是不能同三哥说的?”
四阿哥:“三哥,我和你说了,你千万不要和皇阿玛说。我前几日去看了八叔和九叔。”
三阿哥:“你怎么敢?皇阿玛厌恶八叔和九叔。”
四阿哥:“旁人问起我自然不说,您是我三哥,我自然不敢隐瞒。”
三阿哥:“那八叔和九叔怎么样了?”
四阿哥:“还能怎样?削番削爵,生不如死。做弟弟的,不知有句话该不该说,不管八叔也好,九叔也好,还是十四叔也好,都是皇阿妈的手足。皇阿玛因为登基而残害手足,不管现在如何,百年之后必然被人诟病残害手足。弟弟想找个机会替八叔和九叔求情。既能保全皇阿玛百年之后的名声,也能让先帝和太后九泉之下能安息,这也是莫大的孝心了。”
三阿哥:“唉,四的用心良苦。愚兄竟然没有想到,做哥哥的怎么让弟弟冒风险呢?如果有机会便由我向皇阿玛求情吧。”
四阿哥:“好。”
系统:“美神姐姐,四阿哥现在就要开始陷害三阿哥了? 这是为什么呀?”
富察琅嬅:“还能是什么?不过就是因为危机感。现在的四阿哥可不是原剧情中的隐形太子,他的处境艰难自然得给自己谋求破局之法。这最好的方法不就是铲除掉所有的敌人,让皇上别无二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