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带富察琅嬅拜见完皇上,熹贵妃就立刻了,皇后则就无缘得见了,毕竟皇后现在还在“养病。”
四阿哥回阿哥所之后,就接到了皇上的圣旨。从此四阿哥就是宝亲王了,这让本就因为富察琅嬅容貌迭丽而满意的四阿哥更为满意了。
宝亲王在朝堂上有了富察家的帮助如鱼得水,仿佛从来没有变宝亲王一直是那一个隐形太子。
而在内,他吃食变得更繁多,味道更可口,用度也更加精致。其中有他升为宝亲王的原因,但也是因为他的福晋是富察琅嬅。他还记得那晒妆之日,庭院里已摆满大半可是嫁妆还未从富察家搬完,唱单更是用了一个时辰。
富察琅嬅入府半个月,在内对上孝顺有加,对下赏罚分明。在外设立济世堂,收养露宿街头,衣不蔽体的小孩和老人,每七日还会发放免费的一餐斋饭,贤名广传。
这一天,碧波云空,天朗气清。
“奴婢拜见福晋。”
富察琅嬅接过茶盏轻轻抿了抿。
“你们两个跟在阿哥,身边也时间不短了。我观你们二人行止端放,侍候阿哥也尽心。阿哥身边侍候的人终究少了些,从今天起你们就是这宝亲王府里的格格了。莫忘了初心,要好好侍候阿哥,以后要是有了孩子,我也会给你们请封的。”
“妾身,谢过福晋厚恩 。”
………………
乌拉那拉府
孤寂萧条不见往日新态,喧闹繁华已付之东流。从前侍从成群也只剩下了一个阿箬,这乌拉那拉府原本也是保不住的,但是皇后娘娘松了银子来,乌拉那拉府勉强留了下来。
虽然皇后心中厌弃乌拉那拉氏,但是也不能让乌拉那拉氏在京中落魄到卖祖地。
“格格、格格,你猜我打听到了什么?”
人还没有到,声音先至。
乌拉那拉·青樱神色微不可查的变动了一下,但是最后还是眼带好奇的看过去了:“能有什么事?让你如此咋咋呼呼的?真是越发没规矩了。”
这话虽然是在点人,但是神色和语气没有半点要责罚的意思。如此做态只会助长,并不会让其更改。
“格格,我这也是太着急了。格格,你知道么?四福晋给四阿哥纳了两个格格,听说是之前在阿哥爷身边伺候的。”
“这四福晋平时旁人都夸她贤名知礼,如今看来不过是花花轿子人人抬,外表好,内里烂透了。这要是真懂规矩,怎么会将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婢女抬成格格?”
青樱听到这话手里的针线停顿了下来,眉毛肉眼可见的皱了起来 。
阿箬说话的时候,一直暗暗观察青樱发现青樱神色不悦 ,就将原本的话转了弯。
“依奴婢看,四福晋这是怕了。不到一个月就给四阿哥纳人,还是格格快进府的日子,可见四福晋是不得宠的。当初阿哥爷就说想娶格格,当时富察家都不敢让富察福晋嫁给四阿哥。可见阿哥爷对格格的情意是人尽皆知的事。”
乌拉那拉·青樱的神色重新焕发光彩,但是嘴上还是说:“四福晋岂是你可以胡言乱语的,就算是我嫁到了宝亲王府也是尊从四福晋的。”
“格格,你说这话奴婢就不认同了。格格嫁到宝亲王府遵从的也是宝亲王府的规矩,何时就要依着四福晋了?况且格格是四阿哥的心上人,与阿哥爷又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与他人自然是不同的,格格莫要妄自菲薄。况且四福晋早不纳晚不纳,偏偏是格格快要进门了就要给阿哥爷纳人,那有这么巧?”
“更何况有那一个真心人会主动给自己丈夫纳妾的? 说什么是因为伺候用心,格格同阿哥爷这么久了,也没见过这用心人,可见此话不真。格格,奴婢这也是担心您,您如今还没有进府呢!四福晋就如此防着您,格格您不得不防啊?”
“我知道你一心为我,可这话以后还是少说。四福晋终究是弘历的妻子,而且我有弘历自然是什么都不怕的。”
“是,格格说得对,是奴婢杞人忧天了。格格与阿哥爷的情意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比的!”
“阿箬!”
“嘭” 的一声阿箬跪了下去,说道;“奴婢也是为格格打抱不平,格格原本就是阿哥爷心中想娶的妻子。是阿哥爷亲口说要娶为嫡福晋。却被人捷足先登,奴婢真替主子不值。”
“唉,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此事总是你能说的,这可是皇上下的旨意。莫要在信口胡邹,被人听了去,我可保不住你。”
阿箬听到这里才惊觉害怕,连忙又行了一个礼,跪拜下去,口称奴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