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来让阿玛抱抱咱们的小永瑚。”
弘历抱着白白嫩嫩的永瑚,逗得永瑚咯咯直乐。
永瑚不断挥舞着藕节似得手臂,可见是欢喜极了。
“啊,啊!啊!”荷华在旁边也学着自己哥哥的样子,挥舞手臂。
富察琅嬅在旁边绣着荷华的小衣服。
弘历:“琅嬅,我们永瑚和荷华起个小字吧。”
富察琅嬅眼中含笑着温柔的望着弘历,让弘历心中软了一片。
富察琅嬅:“好啊,还可以给他俩画几副画。小家伙一天一个样,今天都会翻身了。可是仿佛刚出生时小小的一只就在昨天。”
弘历:“行,本王亲自给小家伙们画画。那小字,琅嬅有什么想法么?”
富察琅嬅:“我只期望孩子们平平安安的。不震不动,不戁不竦,百禄是总。咱们的小永瑚就叫百禄,无尽的福禄都会在他身上。”
弘历直接对着小永瑚叫起了百禄,得到新名字的永瑚,也很给面子的挥舞起手臂。
弘历那我们的玊月郡主的小字,就由本王来取。“永祜,怎么样?”(满月宴时,永瑚被封为了世子,荷华成了玊月郡主。)
富察琅嬅:“那两个字?”
弘历:“永瑚的永,祜是受天之祜,四方来贺的祜。”
富察琅嬅定定的看着弘历。
弘历将两个小团子,放在了小床上。小团子也不哭不闹,就整着大眼睛看着小床上的挂铃。
放好两个小团子之后,弘历挥退了众人。
弘历坐到了富察琅嬅的身边,接过了富察琅嬅手中的绣活放下后,拉起了富察琅嬅的手。“我们的孩子就要有最好的,永瑚有的荷华也得有。”
弘历沉吟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我会让我们孩子被八方朝拜的 。”
弘历第一次向别人直白的揭露自己的野心,展露自己的锋芒。
富察琅嬅回握住弘历的手,“我相信元寿,我和百禄和永怙会一直陪伴元寿的。”
岁月静好,一室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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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正院的和睦不一样
其她人那里尽是波云诡谲。
乐心:“主儿,您看看王爷又在正院了。自福晋出了月子,王爷就独宠福晋。就算是之前的青庶福晋哪里是会坐坐的。可怜咱们的小主子,王爷都没有见过几回呢。”
叶庶福晋:“你是在说我不如青樱么?”
乐心:“奴婢不敢。”
“你不敢? 我看你敢的很!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是在说我无用得不到王爷的宠爱么?还是说你想要我与福晋和青庶福晋为敌。乐心,你安得是什么心呢?”
叶庶福晋居高临下的看着乐心,心里不断盘算着她是谁的人。
叶庶福晋:“你看你着纤纤玉手,真不像是一个伺候人的宫女。人们都说十指连心,你说要是你着双美丽的手被插入那长长的银针会怎样呢?”
乐心:“主儿,主儿不要啊,奴婢知错了!知错了!求求发发慈悲吧,饶过奴婢吧。就当是为小主子积福了。”
刚才叶蓁蓁还是只是漫不经心,但是听见一个奴才秧子也敢拿她的孩子威胁她,看来她平时还是太温柔了。
金叶摁住她!
一声声凄厉的尖叫在小院中想起。
…………
小婢女:“小主,我们这样做真的没有问题么?”
木格格:“这算什么?”
小婢女心想,诬陷人假孕可不是什么小事,但是她也不敢顶撞主子。
木格格听过宫中的旧事,自然知道假孕的厉害。
当时她刚入宫什么也不懂,一个掌事姑姑看她顺眼就时常提点她,她也从姑姑口中知道了一些宫围密事。
而且她的奶奶家中从前是开药堂的,可惜奶奶是女子。药堂根本就不会传给奶奶,但是奶奶耳濡目染之下也会了一些,她跟在奶奶身边久了也知道一些。
比如着被称为众药之主的甘草,用时必须去头尾尖处,不然会让人呕吐其状像极了孕吐,至于脉搏更容易了,让人脉搏紊乱的方法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