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抚过那梧桐树的叶梢,树终究没有留住叶子,在空中飞舞,最后被人拾取成为艺术。
“极好…”祁棠卿将树叶夹在书中,然后换上校服,向花谨程的宿舍走去。
“程程,明雍有猫,好可怕……”,祁棠卿还没有走进去便开始哭诉,其声音之哀婉令人为之动容,好一个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位同砚,花同砚还没有回来。”回应祁棠卿的不是那个熟悉的人,而是声音听起来柔柔的一位姑娘,“同砚要进来坐坐吗?”
“不了,谢谢。”祁棠卿现在只觉得尴尬的牙疼,必须火速逃离。
祁棠卿:草率了,下次一定要看看人在不在!
祁棠卿边走边想下一步流程,按书侍所说去完寝室后应前往桃李斋选课,前往鹿鸣堂有两条路,一条经过假山,一条经过池塘,祁棠卿想到刚刚经过假山时那惨烈的模样,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池塘……
祁棠卿:其实我是想走假山来着的,但是另一条路更近,所以…
不要辩解了,我们都懂……
祁棠卿走着便看到一位身着千草色又好像是水色衣衫的人,那人走路时有风吹起他的衣袂,带有阵阵清新的莲香。祁棠卿只一眼便感觉此人样貌非凡,于是便很自然地走去搭讪。
“在下越阳祁棠卿,敢问先生所教何科?”
“我名唤玉泽,日后便是你的史学先生了。”
玉泽闻言回头,那衣服上的每一个莲花都恰到好处地表现着主人的清雅,那温润笑颜更是让祁棠卿看呆了。祁棠卿心里想着——那是史学吗?不,那是我最爱的学科之一。
祁棠卿:玉泽先生的泪痣长到了我心里!
玉泽:好看吗?多看几眼,为师不介意。
“祁生可是前往鹿鸣堂?”
“是的。”
“即是新生,那便由为师带路吧。”
“好的先生。”
玉泽先生莞尔一笑,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祁棠卿仿佛从雨泽身上找回来丢失已久的所谓的世家子弟的优雅,同时她也表达了对先生的赞美。
“先生真是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
“嗯~?”
“祁生说什么,风大,为师没听清。”
“……”
“并没有说什么。”,就这样吧,玉泽先生还是不要听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