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玉晏刚嫁入北辽,贤妃等人不知道她对于闻景煜的重要性,只知道她是和亲公主,因此多加怠慢她。
司玉晏即便贵为皇后,但几个嫔妃连早晨请安都免了,司玉晏也懒得早起,所以没说她们什么。
但传到闻景煜耳朵里,闻景煜还是很生气的,后来司玉晏自己给他说她不想他们请安嫌麻烦,这事罢休。
但几个嫔妃不免对她尊敬起来。
后来闻景煜开始独宠司玉晏,他们更是不敢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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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故事……那就是。
闻景煜一直在默默爱着司玉晏,司玉晏还怀了他的孩子,产下一儿一女。
闻景煜大喜,皇子名为闻凌阙,公主名为闻如梦。闻景煜在小皇子出生后就立为太子。
贤妃大为不满,她的闻时祁是皇长子,而闻景煜在闻凌阙一出生就立为太子未免不合理。
贤妃后来想过陷害闻凌阙,但被司玉晏发现,贤妃被打入冷宫。
后来余生几十载,司玉晏再也没有和自己曾经的少年郎相见过,司玉绾来过许多书信,有说自己嫁给了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儿郎,是年少有为的进士及第做驸马,也有说司玉卿和江烨已经有了孩子,两个人生活看着也幸福。
曾经年少的欢喜,没能成为来日方长。她曾以为他们两情相悦,何惧路遥马亡,但哪有想象中那般美好,江烨终究只是那一段年少时光的繁华,像是白驹过隙一般,早就埋在了心底深处。
司玉晏对于江烨,或是心头的唯一的白月光,可最后还是娶了司玉卿,而司玉晏就像那纯洁无暇的月光,永远弥留在记忆里,那般璀璨高洁,却又触不可及,清冷无奈。
对于司玉晏,她也拿不出什么热情来回应闻景煜对她的爱,在她心里,始终多了一份芥蒂,那种剥离自己心爱之物的痛楚,仿佛看到闻景煜,就能想到自己曾经的失之交臂。
她无法做到将自己的心完完全全交给他,曾经那种刻骨铭心的伤害终究成了一道疮疤,刻在心里,即便时间慢慢治愈,但回过头,还是弥留了些些痕迹。
奈何你喔都难以逃脱命运的安排,时间的阀门打开,多年之后,当你我二人的孩子都长成人时,或许在某一个傍晚,你看到某一处景色,忽然想起年少时你我曾发生的那些事……可那些,终究都回不去了。
“阿烨,发什么愣呢?”司玉卿拉着小公子的手朝望着院子的江烨走来。
……
“晏儿。”闻景煜从身后环住司玉晏:“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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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闻景煜临终,问司玉晏有没有爱过自己……
“陛下,你对臣妾很好,可心里总是空落落的没有安全感,臣妾对你自然有感情,我们相守了二十载,可是我的心里,始终是有芥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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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卿也在某一次问过江烨,爱不爱自己。当初自己请司宣文赐婚,江烨也没有抗旨。
江烨只是回答:“你是个好母亲,好妻子。”
多于江烨而言,司玉卿是个好妻子,好母亲,但她始终不会成为他的清淮,他的清淮没有人可以替代。
自司玉晏嫁入北辽,没有人再叫过她清淮了。
司玉晏看着病榻上的闻景煜,还是滴了泪。
闻景煜躺在病榻上,替她擦了泪,艰难的说出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清淮。”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她的乳名。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