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十七岁是。
日复一日,被下课铃吵醒,食堂里不太美味的饭菜,试卷上铺下的余晖,手臂上的压痕,灌了风的校服,走廊里放纵肆意的笑,带着独属这个年纪的轻狂。
被试卷和练习册堆砌的前路坦荡,少年少女眉眼都发着光。
燥热中吱呀作响的旧电扇,操场上飞扬的白衣衬角。
我们共度了三个充斥着书墨味的盛夏。
我们于蝉鸣声中相识,又于蝉鸣中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