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宇一把抓住黔桉的手腕,大步流星的向前走。黔桉也不反抗,就那么老老实实的被拉着走。黔桉手腕很细,宋泽宇不用劲就能轻松得圈起来,还留有一定空间,宋泽宇用拇指摩挲着黔桉的手腕,感觉人瘦了。
围观群众见到这一幕都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任谁也没想到,这位后起之秀会和这位豪门大帅哥有什么联系。
到了班上,宋泽宇把寒亘鸿赶到一边,按住迁安的肩膀让他坐在座位上。把校服外套给了他。然后自己坐在了他的旁边。如果此时有特效,那么寒亘鸿脸上会有好几道黑线,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人陆陆续续都来齐了,班主任开始让大家自我介绍。熟悉了一圈之后,就摆摆手让他们去吃饭了。
即使和黔桉分开了几年,宋泽宇心里对黔桉的各种习惯却是熟烂于心。看到同学们一个个的都离开了教室,去了食堂。唯独这个少爷在教室里做的安稳极了。
宋泽宇披上外套,拿着手机下了楼,去旁边找到了之前两人常吃面店,嘱咐老板:不要葱,不要蒜,不要香菜。一份微辣,一份正常辣,不要太热,面一份要硬的,一份要软的。不要太咸。
老板听完之后,看向眼前的年轻人,感觉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清澈的无知。但仔细想想又有点熟悉,感觉这话好像在哪听过,再抬眼看看眼前高大的Alpha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宋泽宇见老板不回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提的要求是比较多了,于是对老板说:“不好意思啊,家里那位嘴有点挑,我给您两倍价钱行吗?”
老板一看这个出手阔绰的风格,几乎是一瞬间就肯定了他是谁,于是笑眯眯的问:“原来一直跟着你来的那个小孩子呢,都长大了啊,两倍价钱就不用了,这面我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说罢就进屋忙活去了。
“是啊,都长大了,都不会笑了。”宋泽宇垂下眼帘在一旁轻轻地念叨。
“面好喽!”老板雄厚的声音穿透力极强,把发呆的宋泽宇吓了一跳,赶忙拿着面回了学校。宋泽宇大摇大摆的进了门,被门卫大爷拦了下来:“你谁啊,哪个班的,不知道不能随意出入校园吗?”
“大爷,您看看学校荣誉墙上的那个人和我长得像吗。”
大爷愣了几秒,看看照片看看人,摆摆手说:“是你啊,快进去吧。”
宋泽宇进了门,拎着面往楼上走,坐回座位上,把面放到黔桉面前:“微辣,其他和之前一样。”说完便拆开自己那份面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黔桉望着眼前的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涩涩的,于是也慢吞吞的拆开了面,慢慢的吃了起来。吃完之后,宋泽宇看着黔桉欲言又止的样子,说:“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别倒了你高冷的人设。”
“好。”黔桉弱弱地应了一声,像是在害怕和粉丝们看到的黔桉完全不一样。
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明明那么软的一个人,信息素却是昙花,犹如一朵高岭之花,让人远离,怪不得是高冷人设呢。宋泽宇感觉现在的黔桉像是为了一个人设铸造了一层又一层坚硬的壳,把自己紧紧包起来,不让人碰触到原本的自己。但却会在自己面前不自觉的展现出软弱的一面,蜕下坚硬的壳,让人想要爱惜他。
一下午,因为是开学第一天,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多老师都没有讲课。领完书,班主任组织大家排座位。复读班一共有三个班,是按照高考成绩排的。老严大手一挥让他们自己先自己随便排,坐好再进行微小的调整。
宋泽宇拉起黔桉,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把他推到里面,自己在外面坐下。说是惊讶的目光,其实并不纯粹,毕竟谁不知道黔桉是Omega,宋泽宇是Alpha。且不说两人认识就很让人震惊了,更别提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自作主张把黔桉圈在自己身边。一连串的动作自然又毫不违和,让人感觉本来就应该是这样的。要不是因为黔桉出道近两年,还火的要死要活的,要是真有点什么恋情早被扒出来了,人们都会忍不住怀疑这两个人之前是不是有点什么。
宋泽宇丝毫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见老严面带疑惑,于是说:“我家里让我照顾照顾他,别误会。”说完就自己坐下来了。然后看着寒亘鸿一脸哀怨的坐在了宋泽宇前面。排好座位之后放学。
宋泽宇收拾好书包,转身走人。黔桉于是也乖乖的跟在后面。找到了车,宋泽宇自顾自的上了车,眼睛望向窗外。九月初,窗外的风还是一如既往的热。
街边霓虹灯散发着光,街边小吃摊上人们说说笑笑,车辆川流不息。宋泽宇把半个胳膊搭出窗外,,察觉到衣角被很轻的拽了一下。
“哥哥,不安全。”黔桉小声地说。
宋泽宇却愣住了,哥哥这个称呼,他已经三年没有听到了,明明每天都很期待,但是真的听到了又有些说不出的难受。但是还是把手收回来了。
路程不长,很快就到了家。宋泽宇站在门口陷入了沉思。一口一个说要接孙子的两位爷爷出去钓鱼了,应该在厨房开心做饭的四位妈妈两两结伴而行过二人世界去了。宋泽宇抬脚就走,一转头发现黔桉还站在原地。
“怎么不回家?”
“我……额,忘记家门密码了。”黔桉蔫蔫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