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厌离多谢您的好意,但此事......事关我云梦江氏的声誉,厌离恐怕不能陪您去吃茶了。”江厌离朝她微微欠了欠身,随即便转身看向了金子勋,接着又道:“金公子今日这番言行,对我江蓝两家,都是不义,还望金公子能够做出解释。”
“解释?我能做什么解释?”金子勋简直都要气笑了,他眯了眯眼睛,开口道:“你们江蓝两家分明就是狼狈为奸,同气连枝,我再做什么解释,还有用吗?”
“子勋!你给我住口!”金夫人此刻也算是听明白了,立马对着金子勋就呵斥道:“姑苏蓝氏和云梦江氏是我请来做客的,不是让你在这里恶意诋毁的!”
“叔母!这本身就是,就是他们的错呀,那魏无羡多次出言不逊,方才蓝忘机他甚至都将剑架到我脖子上了。”金子勋看金夫人说他,也立马解释道,但紧跟着,就把恶毒的目光投向了金光瑶,道:“说到底,都是这个杂种的错!”
蓝曦臣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一声气势恢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他是我三弟,你口中的杂种,是在说谁!?”聂明玦看他们这群人围在这里好一阵儿了,原本听着就气,虽然他平日里是对金光瑶有些微词,不过眼下听金子勋如此说话,竟生生将原先对金光瑶的气都给盖了去。
金光瑶听这声音就是一哆嗦,心道这大哥莫不是今天转了性,怎么都开始为他说话了?太阳这是打西边儿出来了呀。
金夫人看事情要闹大,立马揪住了金子勋,把他拉到了人群中央,厉声呵斥道:“子勋,还不快认错!”
金子勋见这些人都围着自己,也意识到确实是自己反应过激了,他想到方才被蓝忘机用剑架着脖子,心中还是怄着气,只能十分不情不愿地道了个歉。
只是魏无羡并不满意这效果,继续开口道:“你做出这副样子是给谁看的?你道歉又是为何事?是为了你刚才对我言语粗鄙,还是你栽赃江蓝两家勾结,又或是觉得我云梦江氏礼仪不周吗?”
“你!魏无羡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金子勋见他依旧得寸进尺,气得直指他的面门,道:“云梦江氏的家教,当真已是如此了吗?!”
“兰陵金氏教养出来的公子,也很让人佩服。”蓝忘机突然间开了口,把众人听得都是一愣,看所有人都愣住不说话,蓝忘机又道:“几大世家的宗主亲眷都在此,金子勋公子却恶语相向,当在场的众人都是非不分,黑白不辨吗?”
“蓝忘机,你什么意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金子勋真是气不过,这蓝忘机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平日里最不爱插手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今天竟连怼他几次。
“金公子,你刚刚又在骂谁?”魏无羡也抱着手,眼神十分危险地看着他,道:“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在骂谁是狗呢?不妨说出来,大家都听听,听听这位金公子,是怎么把在场的诸位都骂了个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