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你又出老千,朕要杀了你!”
淑妃看着恶狠狠恨不得吃了她的狗皇帝,脚底抹油般卷起钱就跑。
淑妃每次打叶子牌都耍赖,宋昭仪这个可怜的小美人每次都两手空空一摊,泪眼汪汪:“皇上,扣她月钱!”
今天,她就要匡扶正道。
扶听雪眯着狐狸眼,锁定目标,撸起袖子指着淑妃跑了起来,乌发散落了一地。
扶听雪,凭着狠厉手段上位,成为了武朝第一位女皇帝。
由于是先例,登基后选后宫,扶听雪拟定好了后宫美男三千的册子了。
第一天上朝,她笑眯眯地让官员们推荐自家适龄男子,信誓旦旦地保证会给每个男人一个家,满朝官员支支吾吾愣是凑不出一个。
丞相大人率先站了出来,义正词严:“臣以为,自古后宫都是女子为妃,皇上毕竟是武朝第一例女皇,若是男子,唯恐皇上的名誉在史册上不好听。”
话毕,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接着一阵阵气势宏伟排山倒海整整齐齐的声音掀翻了屋顶,“请皇上三思啊!”
这群朝堂上的老油条。
扶听雪指着丞相大人你你你了半天,气不打一处来,连插话的地方都没有,眼睛忽的瞟见旁边的余长苏嘴角狗笑的模样,心中便十分明白了。
从小就是死对头,朝堂之上也半点不让她好过,呔!
她才刚登基不久,龙椅都没坐稳,此事只能就此作罢。
送进宫的大多是咸鱼妃子,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原因无他,送进宫连子嗣都没有,那些争宠计谋根本无处施展。
好在后宫的妃妃们个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俏丽佳人,连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否则她绝对不让余长苏好过。
淑妃衣兜里卷起钱,围着四根柱子满园子地跑,头上的发钗珠翠掉了一地。
陈贵妃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手里的团扇掉在了地上。
忽听“咚”地一声,众人放下手里磕着的瓜子,放眼瞧去。
只见淑妃撞到柱子,眼冒金星,她伸手往脸上一摸,摸到一脸鼻血。
“完了啊啊啊...我晕血...”
话还未完,就“啪嗒”一声向后倒,就在即将和大地接触的一瞬间,一双宛若葇荑的手搂住她的腰,手臂一发力,把她圈在怀里抱起来。
扶听雪抱着爱妃摇了摇头,“传太医!”
皇上的狐狸眼里似有柔情,眼尾的痣格外勾魂摄魄。
见众人愣着,一记眼刀飞了过去。
陈贵妃常年磕cp,看到这一幕都想土拨鼠尖叫。
苏总管弯着腰说了一声“喳‘’,给旁边的侍卫一逼兜,侍卫连忙赶去了太医院。
传闻当天晚上,扶听雪寸步不离守在淑妃床边直至天明。
宋昭仪气的搅碎了绢布。
......
余长苏姿容滟滟,青丝如墨,不笑时桃花眼分外薄情。
呵,本以为不招男子进后宫自己就有机会,扶听雪居然喜欢女的?
跟在后面的侍卫长青抱着一大摞折子,冷得抖擞了两下。
明明是夏季,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御书房。
扶听雪坐在书案前批折子批累了,脑袋枕在手上打起了瞌睡。
自从登基后,扶听雪感到越发地无聊,都快闲成鱼了。
原因无他,独孤天下,坐拥山河,三宫六院,腻都腻了。
她绝对是史上刚登基就想退位的第一任皇帝。
门“吱呀”一声打开,抬眼望过去,余长苏推门而入。
瞧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她礼貌微笑,“爱卿,你来作甚?”
“皇上日理万机,不辞辛苦,臣可怜见,送一些折子来聊表心意。”
余长苏轻车熟路地搬来一张椅子坐下。
侍卫长青无视扶听雪刀子一样的眼神,烫手山芋般把折子放案桌上,就退下去了。
嚣张,太嚣张了!
扶听雪准备像以往一样撸起袖子暴揍的时候,狐狸眼微眯,紧接着瞳孔地震。
只见桌案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东西,上面标着“圆珠笔”三个大字。
没等细想,一阵白光照亮了整个御书房,扶听雪咆哮,“护驾!”
光芒缠绕着二人,把他们吸进了圆珠笔里。
两人凭空消失,御书房顿时变得昏暗无比。
赶来的侍卫长青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