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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楼大爷】:当然,要是都很优秀,你全盘接纳也不是不行。
南烊被这句惊世骇俗的话震得目瞪口呆,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南烊这…这样也可以吗?不…符合常理吧…
大爷一脸理所当然,抬手捋那毫不存在的胡须。
——【琴楼大爷】:古时的男子能三妻四妾,怎么到了现代,反倒不允许女子同时有几个知心人了?
——【琴楼大爷】:时代在进步,思想要开放嘛。
不等南烊从这颠覆性的观念中回过神来,大爷已经开始了他的“经验传授”,表情认真得像在传授什么武林秘籍。
——【琴楼大爷】:不过啊,真到那时候,你得也会平衡,一碗水端平……
大爷忽然压低声音,说完还意有所指得看向还在对骂的严浩翔与贺峻霖。
——【琴楼大爷】:不然,男人吃起醋来,比女人还难哄,轻则像这样吵吵骂骂,重则……哎我这把老骨头可劝不了架。
南烊闻所未闻,但听得极其认真。
头有点痒痒,要长脑子了。
南烊
——【琴楼大爷】:有句话是什么来着?
大爷故作沉思状,随即一拍大腿,声情并茂地拉长了腔调。
——【琴楼大爷】:噢对,后宫佳丽三千,务必要雨~露~均~沾~呐~
此话一出,大爷自己先仰头哈哈大笑,带着“深藏功与名”的潇洒,背着手踱步离开。
经过严浩翔和贺峻霖时,他特意停下脚步,用那种在菜市场挑猪肉般的挑剔目光,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着他们。
严浩翔和贺峻霖被这诡异的目光扫视得浑身发毛,连架都忘了吵,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
——【琴楼大爷】:嗯,筋骨不错,皮相也好。年轻人真不错啊。
大爷满意地点点头,留下一句让两人云里雾里的话,慢悠悠地将茶具和棋盘拿回值班室。
望着大爷深藏功与名的背影,严浩翔与贺峻霖面面相觑,一时忘了刚才争吵的由头。
严浩翔镜框后深邃的眸子带着疑惑。
严浩翔大爷刚才那眼神……什么意思?
贺峻霖摸了摸下巴,道。
贺峻霖我怎么觉得,他像是在评估什么牲口的品相……
大爷回到值班室后,躺在躺椅上一边享受起严浩翔送的上好龙井,一边把玩着贺峻霖送的檀木象棋,自言自语道。
——【琴楼大爷】:香饽饽谁都惦记,这以后要是这俩小子都吃上了,这好茶好棋还会少吗?
他美滋滋地品着茶叶,只觉得这看门日子,是越发的有盼头。
没了争吵兴致的贺峻霖走向无故脸红的南烊,他身子探前好奇地左右查看?
贺峻霖好奇你的体内是不是有炭火?
南烊还在消化大爷的人生大道理,贺峻霖突然来这么一句有些没反应过来。
南烊什么?
贺峻霖怎么这么容易就脸红?
南烊才不是!
贺峻霖挑眉,侧头透过办理窗口看向值班室,随后又转回来。
贺峻霖大爷都和你说什么了?说完后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故意停顿一下,语气揶揄道。
贺峻霖我好像听到了什么雨~露~均~沾~
南烊表情一滞,随后立即否认。
南烊没有,没说什么!
南烊你听岔了!
看南烊这急哄哄的样子,贺峻霖心下了然,继续挑逗。
贺峻霖噢?是吗,那可能还真是听错了。
他说着故意提高音量,头微微偏向严浩翔。
贺峻霖应该是让你多和我交流交流,毕竟我送的棋牌可是上等的紫光檀木~
严浩翔鼻子发出一声轻哼,也不惯着他,整理好微微出褶的袖口,抬手扶了扶镜框,然后慢条斯理地走来,挤开贺峻霖。
他二话不说牵上南烊的手就往外走。
严浩翔别跟这种人废话。
贺峻霖跳脚。
贺峻霖先来后到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