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一直是身娇体弱的人,并且因为我是稀有血型,爸爸妈妈一直在过度保护我。而边伯贤,是他们从某个小福利院收养来给我当血库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但我始终认为,他不是一个不好的人。在刚来家里时他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乖巧听话的孩子,会讨好爸爸妈妈,会亲近我保护我
一开始我受伤生病的时候边伯贤都是毫无怨言的接受抽血,在不知道第几次被保镖带到医院抽血后,他终于爆发
他对爸爸妈妈开始变得冷淡了,变得听话但不亲近,他对我更狠,他会在学校里和我保持距离,他不会再说我要保护妹妹,他会说又生病了病秧子。当然,爸爸妈妈根本不在乎他对他们的态度,他们只希望边伯贤能安分守己,做好我的血库
边伯贤把恶全都丢给我,他乐此不疲的用伤害自己来讨厌我
以前很多次,他都带着一点伤回家,甚至有时候会需要在医院等着输血,每一次接到电话我都会赶到医院把血输给他,然后再告诉保镖一定不能告诉父母。我知道,哥哥在生气,他以为自己存在的意义只是血库
正因此我也不敢说,我爱哥哥,从很久开始,哥哥也不只是哥哥,是我仰望的一切,畸曲的爱滋养我,我是懦弱胆小的求爱者,为了靠近哥哥只有接受他的嘲讽,承受他伤害自己给我带来的伤痛
再次接到电话时,我以为依旧像往常一样,他受了一点伤,让保镖夸大等着我来挨骂。可当我到医院后,保镖告诉我哥哥在急诊室,我一脚踹在那个保镖身上,发疯似的尖叫
“为什么,哥哥为什么躺在里面”
保镖被我踹的跪在地上
“对不起小姐,少爷跟人飙车的时候车翻了”
护士再出来的时候出声制止了我的叫喊,然后说医院的血不够了,希望家属快点献血。600cc可能对普通人来说只是略有负担,但于我而言它很致命,抽完血后我就毫无知觉
等我醒来后已经是他受伤的第三天了,我动了动脖子看到了在隔壁躺着的他,面对我的终于不是急言厉色了,他一直在看着我,眼里写满了焦急,我瘪嘴大哭
“哥哥,别再伤害自己了”
“等你伤好了我一定让爸爸妈妈放你自由好不好”
“求你别再做让我担心的事了”
边伯贤张嘴,声音很哑
“别哭,哥哥心疼”
“对不起,哥哥总把事情搞砸”
“因为我很怕,我怕他们知道我喜欢你后换个人来做你的血库”
“我是你唯一的血库,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我把脸上的泪擦去,撑着葡萄糖的架子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
“如果我讨厌你,一定不给你输血让你自生自灭”
“可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