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的嘴角抽了抽,很快移开了视线,好像眼前的场景是什么人间惨剧一样不忍直视。
江澄你先起来,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魏无羡哦对对对。
魏婴手忙脚乱地从蓝湛身上爬起来,重复了一遍问题。
魏无羡你们怎么都来了?不是说这里禁地吗?
江澄你还说呢,你一声不吭地消失了一天一夜,我们能不着急吗?!
魏无羡什么?!已经一天一夜了?
蓝湛冷峻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诧异。他们进入寒潭洞,竟然已经过了这么久?
蓝忘机那兄长和叔父?
何无思含光君不如先去报个平安。
蓝湛点点头,复又看向魏婴。
魏无羡晚点我去找你。
蓝湛颔首,这才终于走了。
江澄阿姐,我们带魏无羡先回去歇息,你……
江厌离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们好好照顾阿羡。
金子轩我……我会护送江姑娘回去的。
面对江澄和何无思审视的目光,金子轩俊美高傲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背脊也下意识地挺得更直。
#江澄那就多谢金公子了。
魏无羡凭什么……唔唔。
江澄一把捂住魏婴的嘴,若无其事地带着他离开。
等走出了一段路后,江澄才放开手,抱怨道:
#江澄凭什么凭什么,就凭他金子轩是阿姐的未婚夫,就凭阿姐也喜欢他。
#江澄你就别去掺合他们俩的事情了,如果金子轩敢对不起阿姐,我们一起揍他也不晚。
魏婴的注意力完全被带偏了。
魏无羡师姐竟然喜欢花孔雀?!
魏无羡不是,江澄,你怎么知道师姐喜不喜欢的?
这也是何无思想要知道的。
以他对江澄的了解,他的情商应该不足以让他看出江厌离的情感脉络才对。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让他突然开窍了吗?
反倒是江澄理直气壮地白了两人一眼,用嫌弃的语气说道:
#江澄这种事情就要多看多观察,从细节处入手。
他得意地哼了一声,又道:
#江澄不过这也是需要天份的,如果你们看不出来,也不要太气馁了。
闻言,何无思露出了好笑的神情,魏婴则做了个鬼脸,很是不服气。
魏无羡这话如果是何大哥说,我相信,但从你的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觉得不是个滋味呢?
#江澄魏无羡,你是活腻歪了是不是?!想要和我比试比试?
魏无羡诶,我偏不!云深不知处,禁止动手,你别犯禁啊。
#江澄魏无羡!
两人打打闹闹地回到了院子。
只有何无思一个人,依然坚持着自己的风姿仪态,在两人身后慢慢地走着。
回到了小院,何无思捏了个法诀,将阴铁和温家的事情全部告知。
从听完后,魏婴就处于一个沉思的状态,但他很快便像是想通了一样,从凳子上跳起来,冲出了门。
他只扔下了一句:
魏无羡我马上回来。
再次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只蓝湛。
江澄我们江家谈事情,你把含光君拉过来干什么?
何无思拦住江澄。
何无思事关重大,阿羡肯定有自己的道理。再说,泽芜君已经知道了,含光君早晚也会知道的。
江澄还是有些不忿,他就是看不惯魏无羡作为云梦江氏的首席大弟子,却老是跟蓝忘机纠纠缠缠、牵扯不清的,好像他姑苏蓝氏就格外有吸引力,人人都想去似的。
魏婴将蓝湛推到椅子上,正色地扔出一颗炸弹:
魏无羡蓝湛手上也有一块阴铁。
#蓝忘机魏婴你!
何无思是蓝翼前辈手上的那一块吗?
蓝湛一惊,他刚刚从寒潭洞离开便马不停蹄地回屋梳洗了,还没有来得及和兄长通气,自然也就以为无人得知蓝翼和阴铁之事。
江澄我们今日与泽芜君详谈过,他告知了所有的事情。
听罢,蓝湛紧绷的身体才算放松了一些。
何无思如今温氏野心已经昭然若揭,还派人来此,想必对你们手中的阴铁也是虎视眈眈。
他说着,便发现魏婴的眼神扫过了蓝湛腰间的锦囊,而蓝湛的手也不自觉地动弹了一下。
何无思心中有了猜测,面上还是恍若未觉。
魏无羡这件事情如果能告知仙门百家……
#江澄没用的。
#江澄火没烧到自己头上,他们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无羡可恶!
何无思不管怎么说,我们既然识破,那就可以早做安排。
众人点点头。
何无思含光君,明日一早我们会去找泽芜君,希望那时你也到场。
蓝湛不明所以,但仍旧点头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