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流川枫听话地去了更衣室。
水泽一郎这才慢慢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刚刚他可大气都不敢出一句。
果然冷漠可怕的队长,最听铃木学姐的话了。
铃木学姐才是篮球队最可怕的人。
铃木夏这才看到了篮球馆中还有第三人的存在,想到刚刚的场景都被人给看到了,绕是她也有些尴尬。
不过她很快调整了过来,对着水泽一郎嘱咐道:
铃木夏水泽,刚刚的话你们几个队员们也要记住,身体健康才是打篮球的根基,过犹不及。
水泽一郎点头如捣蒜,他可不敢和铃木学姐唱反调,何况学姐说的很有道理。
流川枫很快出来了。
他在更衣室中简单地把头发冲洗了一下,又粗糙地毛巾擦了擦。
黑发变得湿漉漉的,乖巧地覆在白皙的额头上,他垂着眼整理着篮球包,一抬眼又是冷冽的锋芒。
吃完晚餐后,铃木夏和流川枫在小区中散步。
铃木夏踢着脚下的小石子,状似不经意地开口:
铃木夏说说看吧,你最近反常的原因。
流川枫双手插在口袋中,眯起双眼抬眸看向远处的紫阳花。
风轻轻吹动着,紫阳花被吹出了一阵阵的花潮,紫色的、粉色的、蓝色的细小花瓣交至在一起,清寂幽静。
良久,他才开口:
流川枫我觉得和藤真前辈比起来,我还很稚嫩,各方面……
铃木夏呆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竟然会和藤真有关。
铃木夏你为什么要和藤真前辈比较呢?
流川枫又不说话了。
铃木夏耐心地等待着。
良久,他才嘀咕着开口:
流川枫因为……你似乎很欣赏他。
铃木夏失笑。
铃木夏那我欣赏的人多了,我还欣赏牧前辈,还很欣赏一个叫流川枫的男孩子。
流川枫低下头看她。
铃木夏打趣道:
铃木夏我认识的流川枫可是一个相当自信,心态超稳的人呐。
铃木夏而且也没有比较的必要啊,你们的位置不一样,藤真前辈是控球后卫,你可以打任何一个位置,只等到了高中再和球队磨合。
流川枫张了张嘴,但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只点了点脑袋。
铃木夏微微皱起细眉,打量着他,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劲。
但不论她怎么问,流川枫再也不肯说了,无奈之下也只能作罢。
幸好,流川枫的不对劲,也只持续了几天,很快他就又恢复了正常。
铃木夏也就没有继续放在心上了。
今天就是富丘中学和镰仓第四中学的比赛,也是流川枫中学校篮球生涯中的最后一场比赛。
流川枫你这家伙,怎么还会在比赛这天睡过头呢?
铃木夏双手交叉,一脸不爽地面朝前方。
今早上铃木夏正好有事情要去学校一趟,回来了才发现流川枫竟然还没有去体育馆,这才赶紧催着他起床洗漱,让安田大叔送他们过去。
流川枫没事,我相信我的队员们。
流川枫倒是淡定,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铃木夏一脸不爽,看看离体育馆也只有一千多米的距离了。
她让安田大叔找个合适的地方停车,然后把流川枫踢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说:
铃木夏你就跑过去吧,全当热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