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感觉自己全身都很通透,完全没有一点疲惫感。洗漱完后下楼做了个早餐,突然看到客厅的茶几上放了一个插着几朵月季的小白瓷花瓶,我起身走近拨弄了一下。又转头扫了一圈没看到另一个花瓶,可能羽生没有拿出来用吧。
我又开门出去看小院子里的花,准备给它们浇浇水,发现玫瑰也开花了,我赶紧进去找放在玄关柜子里的另一个花瓶,唉?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会没有呢?我每个柜子都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正当我想上楼去问羽生时看到阳台的画架处多了几朵山茶花,原来在这。我摘了两支玫瑰分别放在了两个花瓶里,给花瓶增添了一抹艳丽的红色。
下午,我们两人坐在沙发上看动漫。
(你从火光中走来,沉默了所有对白。让慌然无措的我,渺小得如同尘埃…)
“喂,你好!好的,现在家里有人,麻烦了。”我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高兴的事分享一下嘛。”羽生双脚盘坐在沙发上说道。
“嗯…迟来的应援物到了。”
“是什么是什么?”
“马上就会送到了,你自己拆不是更有惊喜感嘛!”
“哎呀!你真的是很吊人胃口唉!”他嘟起嘴一副傲娇样。
“十分钟都等不了?”
“好吧。”他像妥协了一般耸耸肩。
“哼!下次不做应援物了,你这么沉不住气。”我板起脸头一扭也装作生气的样子。
“唔~感觉你去了一趟英国回来就有好多秘密,一问你就说是秘密,我很想知道,可你就是不告诉我。”语气中带了些沮丧的味道。
“不是啦!老板自己的秘密确实不太好对别人讲,除非他自己愿意被你发现。但是他知道你的存在还是说要来见见你,证明他是愿意你知道他的秘密的。接下来就是应援物,我也想拿着它坐在观众席被你像礼物一样看到呀!可是没有这个机会,难道还不允许它有一点神秘感吗?”我实在不能听到或者感受到羽生有一点的难过情绪,自己先投降了。
羽生抬起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门铃响了,我赶紧去开门。当我拖着一个特别大的快递箱子到玄关时羽生被惊到了。
“你是做了个巨型噗桑吗?”他惊讶着来到了我身边。
“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嘛!”我拿了一把小刀递给他。
他接过后对着贴胶带的地方划了几下,他拿出很多泡沫,想挖宝一样才把两个亚克力展示盒抱出来。
“哇!是那个节目的造型!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没错,就是那个身着红色考斯滕做着其中一个动作的手办泥人。羽生看到后即惊喜又惊讶。
“我是个画师唉!好歹这点观察力还是有的。而且,这应该是有着我们共同回忆的节目吧。”是我作为女主角的节目呢!
“是!也是我难得紧张的节目呢!”他抱着那个盒子爱不释手。
“那一个是作为彩排时在观众席上看到的结弦。”我指着另一个身着黑色训练服脚踩冰鞋的手办泥人说道。
“是很开心幸福的羽生结弦呢!”他放下手里的盒子抱起另一个仔细端详。
“嗯!转职业后的结弦上冰都是很开心幸福的呢!”
“不,我觉得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的原因才能这样开心幸福。”他转头深情的看着我。
“所以是不是很喜欢这次的应援物?”我朝他眨了眨眼。
“非常喜欢呢!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给你送应援物?”
“鲜花吗?”在我对他送人礼物的认知里好像仅限于鲜花。
“哎!作为男朋友的我好失败啊!能让女朋友说出的应援物只有鲜花。”他无奈的仰天苦笑。
“因为看到跟你合作的艺人来仙台演出你就送花。”比如宫川大圣和清冢信也。
“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唉!怎么能只送花?”他无奈扶额。
“唔~等我开个人画展那天就能收到来自羽生结弦独一无二的应援物了。”他让我开始有点期待自己个展的那天了,毕竟那是来自花滑goat唯一的应援物啊!
“笙笙的作品有温暖人心的作用,我都很喜欢呢!”
“都?你通共也没见几幅呀!”
“我在网上看到的呀!你上次不是在作品上留下名字了嘛,我后来通过上网搜索看到你以前的作品,都是很不一样的故事。”
我呆呆的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心里想着:慕颜笙,这就是双向奔赴的感觉吧。我微微垫脚环抱住了他,房间里少年的声音戛然而止,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少年身上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谢谢!”我把头埋进了他的肩膀处,少年的衣服上有着和我一样味道的洗衣液香味。
“为什么要谢谢呢?”他不解,但还是回抱着我。
“就是想这么说了。”谢谢你在我痛苦又籍籍无名的日子里无形的激励我往前走。你说弱小就意味着能变强大,那是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座右铭,是我拿起笔在无数个夜里不停练习的强大动力。而曾经那些枯燥的练习真的在某一天就开花结果并被那束光所照耀了,现在那束光一直停留在这朵向阳而生的花上,我除了对着那束光鞠躬道谢外也做不了什么了。
“我想我不需要应援物。”我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我最期待的应援物呀!”少年被我这句略带暧昧的话撩的耳朵又红了,怎么能够这么可爱呢!不自觉的朝着那抹红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