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商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听雨走近道
听雨_许凯殿下,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你吃点东西吧。
程少商不饿,走,去廷尉府,审审那董舅爷。
程少商睁开眼眸。
牢房中光线昏暗。董舅爷被押着朝刑房走去,一路传来惨叫声,吓得董舅爷直哆嗦
董舅爷这是要带我去何处啊?
听雨_许凯殿下待会儿有话问你,你最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董舅爷能说的我都说了啊,我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不过是个看守军械的仓库管事,顶多是平日里懈急了些,我也不知道那些军械什么时候被人掉包的,我真的冤枉啊……
忽然一间刑讯室的门打开,从里面拖出个血淋淋的人,下半身在地上留下一行血渍。
程少商董舅爷别来无恙啊。
程少商坐在案几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董舅爷你是谁?
程少商本殿下小时候被你和葛氏丢弃过,这就不记得了吗?
程少商不紧不慢道。
董舅爷少商你个不孝长辈的东西。
程少商骂吧,等会你就骂不出来了,你们这种长辈有何值得本殿下孝的,最好现在交代清楚,否则本殿下活别了你。
程少商转动自己手里的酒杯慢慢的道
程少商校尉己与本殿下言明,恳请秉公奉法,绝不干涉查案。所以,你的如意算盘落空了。你最好想清楚!
董舅爷我是真的冤枉啊!
董舅爷习惯性地喊冤,程少商匕首一甩,匕首贴着他的髮发飞去,削下一缕头发,直直地没入身后墙壁之中。董舅爷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吓得大叫,顿时吓尿了。
程少商本殿下查到了你在葛氏布庄投了八万钱。是什么钱我就不说了吧。
董舅爷我招,我招。
董舅爷颠抖的道。
半晌,听风走出来道
听风_丁禹兮那姓董的果然不禁吓,什么都交代了。
听风_丁禹兮收买他的人名叫许尽忠,老家是冯翊郡的,他家世代打铁为生。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忽然便入了仕,做了这掌管制造的尚方令。据姓董的交代,许尽忠会定期给他银钱,他则在许尽忠带走军械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许尽忠将军械运往何处,又卖给了何人,他一概不知。这种大概持续半年了。
程少商把葛氏布庄给我抄了,本殿下现在要回程家会会我那位二叔母。
几人出了廷尉府,程少商带着一队羽墨军,大摇大摆的来到了程府。
程少商的到来让那个吵闹的院子,即刻戛然而止,程少商放眼望去
程少商怎么?不欢迎本殿下?
程始反应过来道
程始没有,没有,嫋……少商到来,阿父很开心。
程少商父皇让我过来,本殿下来了,麻烦问一下。我的房间在哪里?
程始敲了敲萧元漪,萧元漪回过神道
萧元漪你愿意回家住?你的房间在这里。
程少商父母之命不可违,母后多番劝诫,本殿下也只能回来了。
程少商的话无疑给了萧元漪一个打击。
萧元漪红着眼眶回头盯着程少商,程少商面不改色道
程少商程夫人若是不欢迎本殿下本殿下就回公主府了。
程始连忙打圆场道
程始没有,没有阿父阿母非常欢迎你,我带你去房间。
程少商跟着程始走去,程老夫人大叫道
大母程少商,你把你董舅爷放出来,你这个不孝的东西。
程少商停住脚步,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程老夫人,程老夫人被看的心里发毛,程少商走过去道
程少商不孝?你们这种人有哪一个值得我孝的,大母,我被葛氏打的时候你知道的吧,我被丢到庄子上你也知道吧,你虽然没上去帮忙,但你们随波逐流,你们就无辜了嘛?你们没动手的比动手的更可恶。
程老夫人低下了头,不多言语,就听程少商道
程少商大母与董舅爷还真是姐弟情深啊,不若本殿下给你出个主意吧。董舅爷呢,大抵是流放,不如大母替他顶了,本殿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了他,抓大母去流放,大母说可好。
程老夫人听见连忙起来道
大母他犯法与我有何干系,我回房了。
程少商看的眼底满是嘲讽,朝着自己院子走去,就碰到了程映,程少商看见对着程映行了一礼
程少商少商见过堂姊。
程姎顿时蹬大了眼睛道
程姎是媚媚?我去庄子上找过你,那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程少商是,我被人救走了。
萧元漪看着程少商对程映礼遇有加,心里甚是疑惑。
两人攀谈了一会儿,程少商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听雨推门而进,搬进来一个箱子,程少商打开箱子,拿出一壶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回头发现程始与萧元漪还在。疑惑道
程少商程校尉,程夫人要留下喝点吗?
萧元漪你不能老是这么喝酒,身体会受不住的
程少商不劳程夫人关心了,请回吧。
程少商说着就提了一壶酒走出了门外,飞身上了屋顶。萧元骑看见对听雨道
萧元漪她一直都这样吗?
听雨_许凯是,两年了,我就没见他笑过,不吃饭,生病受伤也不吃药,每天都在喝酒麻痹自己。
听雨说着摇了摇头。
萧元漪盯着屋顶上的程少商,红着眼眶道
萧元漪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听雨_许凯落子无悔,不是程夫人说的吗?
听雨说完就飞身上了屋顶,夺下程少商的酒壶道
听雨_许凯殿下,你一天都没吃饭了一直喝酒身体会受不了的,吃点东西在喝酒
程少商不好,你下去吧,我不饿。
程少商说着,就飞身上了另一个屋顶,留下听雨一个人叹着气,无奈的下去了,见萧元漪还在
听雨_许凯程夫人回去吧,留下来殿下看到你只会喝的更多。
萧元漪浑浑噩噩的回了房间,就瘫软在地上大哭,程始连忙去安慰
程始元漪,怎么了?
萧元漪她恨我,为何要折腾自己呀,我后悔了,当年为何权衡利弊留下她,为什么不为了自己那可怜的颜面把她丢弃。
萧元漪哭道。
程始为夫也有错,不是夫人一个人的错。我也没有出言制止,都怪我。
萧元漪突然起来,怒气冲冲的朝着葛氏的院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