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但又没那么激动,这就是林桉现在的心情,虽说要见到好哥们的心情肯定是美妙的,但实际上对他而言也就三五天没见面而已
为首的服务员穿着马甲衬衫,领着他一直走到最深处的包间,风格是民国时期的那种酒楼风,很难不看出这间房的主人多少是有些怀旧
服务员单手推开门,迎着一张笑脸:“二位,请进。”
他没有继续往前走,看来是只能带到这里,林桉点了点头,王月半正了正衣冠:“哎!道爷,我这身衣服咋样?没给你丢人吧?”
林桉笑着打趣他:“胖爷何须如此见外?”
王月半气急拧巴着脸:“道爷,你给我透个底,咱到底...”
说着他伸出手抬高了两下,意思就是问他有没有底儿,认不认识里面的人,别到时候被赶出来了尴尬
林桉也不好解释,他总不能说,几十年前认识的朋友吧?先不说张日山也是个长生不老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先不谈,他自己也没变化啊
想到这里,他抬脚往前走,关于自己身份的解释以及这种伪长生的能力,他已经有说辞来解释了
王月半轻嘶一声:“道爷,要不儿...我在外头等着你?”
他看出来了,恐怕林桉要见的人对他而言不如不见的好,林桉思索了一下:“好,我很快回来。”
眼前的人坐在茶几后的木椅上,正悠闲的品着茶,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手腕上挂着精美的银镯子,那是二响环,相传是九门张大佛爷的心头宝贝
穿着一件蓝色的衬衫,外套一件黑色的马甲,浑身紧绷的肌肉线条在定制的衬衫下若隐若现,说实话,如果同行都觉得帅的话,那是真帅
林桉拉开椅子,坐了下来,看到自己面前已经放凉了的茶,并不甚在意
空气有些冷,有一种在佛爷旁边的感觉,那种若有若无的压力和冷意,只觉得指尖都泛冷,行吧,毕竟是张家人
他将背后的剑取下,随意的扔到一边,却听到打开话匣子的张日山看着那把被缠起来的剑说:“换了?”
林桉熟稔的接过话题:“嗯,原先那把木制的,太过脆弱了。”
两人反而并不像是许久不见的朋友:“这把剑叫什么?”
“正雷。”
“挺适合,似乎并不是纯铁?”
“嗯,听说是陨矿制成的。”
“听说?”
“我又没见过它的材质,只是听老板这么说咯。”
......
“佛爷走得早,前些年二爷也走了,五爷也跟着去了,八爷很早之前就去了国外,临走前还告诉我...”
“如果你什么时候出现了,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张日山扶了一下镜框,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本破旧的信封,纸张已经泛黄,可想而知存放了多久
他收下那封信,发了一会儿呆,随后才缓缓拆开,张日山重新替他斟了杯茶:“不必那么着急。”
林桉无语,这么烫的茶他喝不了,只能看信啊,这个老登,七老八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
说是七老八十,但这人看外貌也就二十出头
拆开信纸,里面除了一封信之外
还有一张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