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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簸的感觉实在是让我想吐,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下一秒,身体就被人钳制住。
脖子传来刺痛,一股冰凉的的液体注入身体。
被钳制的感觉消失了,可伤口那却火辣辣的。身体渐渐发软,脑子开始发昏。
妈的…就动下指头,你tm就给我下药…
心中的怒火一下子窜得老高,可下一秒就被迫昏迷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总算醒了。
我被安排在一张床上,原来的运动装被换成了一条白裙子。
我蹙了蹙眉,实在不喜欢别人乱动我的东西。
我爬起来,看了看身上的裙子。一条纱裙,手腕处是蕾丝花边。
我翻了个白眼,实在看不下去了…
慕白“有病。”
正打算撑着身体下床,我突然感到不对劲。往腰间一摸。
靠!给老娘安监听器!
带着不爽快速重新躺下,用被子盖住身体。悄无声息地摆好进攻姿势。
慕白(等我找到是谁干的,非整死他不可。)
门外很快床来脚步声,轻得不能再轻。
我饶有兴致地听着,顺便睁着眼睛打量着房间。
房间很暗,只有一张很大床。窗帘没拉,外面也没有月亮。整个房间死气沉沉的。
那房外的脚步声就停在门口,没再往前走。
隔着一扇门,我敏锐的听到那人的呼吸声沉沉浮浮。
我一挑眉,内鬼?看来这要抓我的人也不怎么样吗。
“砰”地一声外面的呼吸声没了。那声音很轻,轻得我差点没听到。下一秒房门被打开。
那人警惕又缓慢地向床边走来,手上拿着枪,枪口一寸不离地对准床上躺着的人。
那人站定在床边,一手端着枪,另一只手伸向被子的一角。
在他触碰被子前一秒我迅速伸出手将枪口向上抬。
“砰—”很轻地一声,子弹出膛整好打中屋顶上的吊灯,碎片散落一地。
保镖“啊!!”
那人想反击,我一个借力,掰着他的手翻到他身后,然后一拳打在他太阳穴。
小时候背着家长跟一个老头学拳,直到那老头突然失踪,才没再学下去。刚刚那一拳,我用了七分力。
现在他倒地不起,正趴在地上呻吟着。
我悠悠地蹲下,握住他的右手。那人抬起头,我看着他扬起一抹微笑,然后手上一用力。
“咔嚓”一声,他手断了。
他刚要叫,我马上点他穴位。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我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看来我的技术还没怎么生疏。
慕白“嗯~世界安静了。”
慕白“不错,表现得很好。”
我拍了拍他的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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