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警官,你和王sir最近这么忙啊”与那两位对比,刑警队着实有点悠闲了。
“老人家八十大寿,重要日子不能怠慢”肖战说
“和你们相比,我们都快成一介闲人了。”
“你要是再不把你的乌鸦嘴闭上,我就喊徐凤凤把你的嘴缝上”老李端着茶过来:“你难道没觉得刑警队没事才是好事吗?要真忙起来,你和徐凤凤回家,那俩孩子都不认你们你就心满意足了”
“开个玩笑嘛,我当然希望警队就这样闲下去,躺着拿工资的活谁不想干?”姜超说
肖战接完水在路过王一博的办公室时看了一眼,他和王一博这些天忙着筹办王奶奶的八十大寿寿诞,肖战把现场的分工布置图交给王一博,王一博这些天便开始找人布置,算这日子到了今天,大大小小的事宜也都忙完了。
“奶奶喊咱们回去吃饭”肖战给王一博发过去消息,那边等半天没回复,肖战刚起身就看到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
“走吧,顺路买些桂花酿”王一博说
“到时候来的宾客大概在一百二十人左右,我预定了十五桌预备三桌,招待的厨子和现场布置的材料让管家去买了”王一博说:“还有其他需要的没”
“图纸上的已经弄完了?”
“嗯”
“那就差不多了”肖战说:“姥姥寿诞在下周,还有四天时间呢,好好歇息一下”
“这会没人”王一博委婉的提醒他
“怎么了?”
“抱着充会电”肖战还没听他说完,王一博的身子就倒在他身上,他环着他的腰轻轻拍抚。
路上,肖战低着头在发消息借着等红绿灯的空隙王一博看了一眼,看见熟悉的头像他切了一声:“都多大了还撒娇”
“她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逆着她一会就吵起来了”肖战说:“今年的蛋糕我找了洛南评价很好的蛋糕店,十层蛋糕确实难做,而且我们的位置是在山上,到时候你让两个人去蛋糕店看看一起送上来吧”
“好”
“小心前面!”
俩人只顾着聊天,郊区有段路灯偏暗,王一博的注意力没看向前方随着肖战的一声紧呼,他猛踩刹车,安全带的束缚把惯性冲出去的俩人拽了回来,俩人的头几乎都磕在了座椅上,王一博的耳朵旁嗡嗡响着,他下意识去看肖战如何,肖战解开安全带对他摆摆手,车前躺着的一个男人,王一博刹车刹的快没碰到他,倒是他自己吓的浑身瘫软起不来,看到有人从车上下来,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扑倒肖战身上
“杀人了,杀人了!”
男人身上没有酒味,排除喝酒的可能,肖战将他扶到道路旁坐着,男人吓得浑身发抖,不知道究竟是看到什么场面才能如此害怕,他嘴里不停的嘟囔着杀人了,问他看到了什么,他指着郊区的水库旁说有一颗头,王一博打电话到了刑警队让值班人员到现场查勘,但因为天色已黑,他身上没有什么勘察的装备暂时在原地等刑警队的到来。
待到男人被肖战安抚的平复下心情就才说到,他只是在水库打算夜钓的钓者,今晚刚扎好杆,试了几次都不上手,他觉得奇怪,就又扔下去一次,恰巧在此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一样,他以为是上了鱼,于是猛的一拉,拉上来却不是鱼,至于是什么他也没看清,就把那东西又扔了河里,这时,他觉得肚子腹痛难忍,就找了一处地方方便,方便完后他便拿着铲子掩埋,但今晚他方便的次数多了许多次,就不停的掩埋,直到最后一次,他的一铲子下去好像碰到什么东西,他拿着手电筒一看,一个人头骨,那是一整颗头颅,他吓的拔腿就跑,出来刚好撞上王一博这辆车。
“一整颗头颅?”肖战心中隐隐不安,他看向王一博,王一博摇头。
“天啊,怎么会......”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手段这么残忍?”徐凤凤震惊的看着一旁的吴月,吴月当法医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惨不忍睹的现场。
“王队,在水库边的草丛里挖出来一条手臂白骨。”姜超他们勘察一晚上,直到日出才将尸体的一半器官找到。
“报案人现在情绪怎么样?”王一博问
“还是不太稳定”姜超答
“先让法医出一份鉴定报告,看看致命伤在哪个位置,你带着几个人继续找剩余的器官。”
“明白”
“吴姐,鉴定报告出来了吗?”肖战在外面等候已久,吴月拿着一堆资料出来从中找到几张递给他
“死者男性,年龄在十四岁左右,死亡时间大概是二年到三年之间,他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受到了轻重不一的殴打,另外在头部发现了一种重型利刃敲打的痕迹,致命伤就是头部,但受害人在受伤后并没有死亡,他是被活埋的窒息而死。”吴月说:“我检验过大大小小的尸体不计其数,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生前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
“死者的头部已经腐化不能化验脱氧核糖核酸,所以.......我想确认他身份这件事你比任何人的办法多。”
“好”
肖战仔细揣摩观察着面前的头骨,头骨表面坑坑洼洼都是受到利器打击致伤,肖战握着美术刀脑海中不断模拟致命伤口的力道姿势,他捧起画板,看着眼前的头骨。
“你想对我说什么?”在另一个维度里,他站在那里,面前的头骨彷佛化成原貌和他对话:“在伤心我们现在才找到你,还是怨恨凶手逍遥法外。”
一笔笔落在画板,失去忍耐和克制,纸张发出刷刷的声音,那份不满和痛苦灌入手中的笔,速度越来越快,急切的想要和世界证明什么
一根根断铅掉落,散到地上的痕迹证明这个人完整的来到世界时候的全貌。
肖战放下画笔,他第一次画出满头大汗,他喜欢在画画时将自己代入对方,想象坐在这里的不再是他,而是一个其他人,带着他们的情绪画出自画像才是画像中最有意思的一章,可肖战刚刚明明感受到这份急躁,恨意,不满要找到发泄口的爆发。
这些,肖战以前不会信,还时常觉得自己是画出了幻觉,可慢慢的他也习惯了,比起自己完成的一幅幅画,如果是他们本人,情绪会更加饱满,他没有经历过他们所经历的,在作画时,难免不会出现一丝偏差。
“徐凤凤”肖战走出办公室:“他们还没回来吗?”
“王队带人在现场寻找残肢,还没回来。”徐凤凤说
“画像出来了,可以找人了。”肖战把稿子给她,徐凤凤虽然不太惊奇了,但还是不由感叹肖战的速度之快。
肖战开车回到现场,警察已经把警戒线围起来了,他走到报案人说的水库边,对面是一片片麦田,农民还在田地里面劳作
“这附近的村子我已经摸查排仿了,没有哪家走丢孩子的,这片地属于荒地,除了钓鱼佬,村民们都不怎么过来”
“为什么?”肖战问
“有蛇。”
“.........”
“王队,被害人身份信息出来了。”姜超说
刑警队内
徐凤凤将受害人照片贴在上面:“李小虎,十四岁,洛南本地人,父母外出务工,平时是姐姐和姥姥照顾的,三年前李小虎外出游玩未归,家人报了案,但因为线索查到一半中断,警方继续追查下去也没有线索,所以这个案件就这样无疾而终,这些年李小虎的亲人不停张贴寻人启事来他,我们已经把他姐姐叫到警局,根据尸体手臂处的伤口可以判断,死者就是李小虎。”
“手臂上的伤口?”肖战问
“是的,李小虎的姐姐曾经和人发生冲突,对方拿刀要砍李小虎的姐姐,是李小虎替他姐姐挡下一刀。”
“他姐姐现在还在警局吗?”
“他父母知道儿子被人杀害的消息后受不住打击双双进了医院,李小虎的姐姐现在在医院照顾。”徐凤凤讲
“肖战,你和我去趟医院。”王一博说。
俩人来到医院,李小虎的姐姐刚从病房内出来,看到他们身上的警服,愣住一下。
“你好,我们是洛南市刑警支队的警察。”王一博掏出证件:“你父母现在方便吗,我们有些问题想要讯问。”
“他们刚刚休息,你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吧。”她说:“我叫李兆第,是李小虎的姐姐,我弟弟三年前的一个周末出去玩,他临走之前说自己晚上会回来吃饭,可是一直到半夜都没有回来,我们开始出去找,找了半天都没有他的身影,问了问同学也都没见过他,后来报了案,可是家里那一片监控坏了也没人修,警察来过很多次,我们也报过很多期望,没想到......”
“你弟弟当时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还是和别人一起?”
“他只说有同学叫自己出去玩,可是没说是谁,我们想着反正都是同学,玩不多久就回来了。”
“那和他关系好的同学有几个,分别是谁你认识吗?”肖战继续问
“我不认识,我一直在外面打工,不常回家,我只知道我弟弟在班里人缘不好,很多人嫌弃我们家的环境,对他也没什么好脸色,他也和我们提过有同学欺负他,我们和老师联系过,老师也明确表示会处理。”
“有同学欺负?”王一博皱眉:“老师怎么说的?”
“老师好像是批评了一顿,后来欺负他的人退了学,我就没再听我弟弟提起了。”
肖战默默点头,他和王一博对视一眼,王一博即刻明白
他给徐凤凤打电话过去,让徐凤凤联系好李小虎之前所在学校的老师,他和徐凤凤赶过去的时候,老师和校长已经在等待了。
“我们这次来,就是想问一问李小虎的事情,听他姐姐说,李小虎在学校人缘并不好,还会和同学发生冲突。”肖战问
“之前的确发生过这样的事,不过后来那几个学生因为偷盗被勒令退学了,他们退学后,我就没再听到有家长反馈这种事情,班级里也相对安静许多了。”
“那些人叫什么名字,还有联系方式吗?”
“三个人,一个叫彭鹰,一个叫陈晨,还有一个叫乔界。”老师说:“这三个孩子超级顽皮,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时常在校外打架斗殴。”
肖战让徐凤凤拿着联系方式去找人,他在车里眯了一会,还没入睡王一博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们找的人里面是不是有一个叫乔界的?”
肖战还没清醒,他嗯了一声:“找到了?”
“嗯”
“速度挺快啊。”肖战说
“不是我们找到的。”王一博说:“他父母报案的,乔界死了。”
“什么?”肖战揉了揉耳朵:“怎么死的?”
“喝药,送去医院已经抢救不过来了。”
“.......”
“另外两个呢?”
“正在找。”
“他们三个和李小虎的死脱不了关系。”直觉告诉肖战:“要尽快找到那两个。”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