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穿越到了温以凡的回忆里,这是他却和桑延的高中时期。
如今的我是幼态版的桑稚,比第一次穿过来的十三四岁要小的多,好像才八九岁?
原本我们走的好好的,桑延似乎是报有目的,突然对我来一句“你去对面那个姐姐那,跟她说自己迷路了,然后带她往这边走。”
“啊?”我一愣,“你让我帮你,那麻烦给我报酬。”
“一个冰淇淋。”
算了,一个冰淇淋就一个冰淇淋吧。
我慢悠悠地走到了温以凡面前,能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姐姐,我找不到我哥哥了。”
温以凡一愣:“你跟你哥哥走散了吗?”
我低下头,嗯了一声。
“在哪儿走散的?”
就等的你这句话。
我指了指后面的那棵树,说道“那里。”
温以凡往那边看了眼,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她放下手里的东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没事儿,你记得你哥哥的电话吗?”
我摇了摇头。
她显然有点无语了,但是脾气很好,面不露色。
“应该就在那边,姐姐你带我过去找找吧......我一个人害怕。”
温以凡弯唇,温和道:“可以的。”
阳光热烈,照在脸上火辣辣的。
温以凡打开遮阳伞,将我们罩在伞下,一瞬间视线变得清晰,阳光也没有那么刺眼了。
快走到那棵树附近的时候,我感觉她已经知道情况不对劲了。
但是,下一刻,桑延瘦瘦高高的身影就映入她的眼中。
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你们尴不尴尬就是你们的事了。
本该心虚的桑延神色却坦然。
他这心里素质还真是强大,站在树荫下,偏着头看她,眉眼带着少年生来就有的得天独厚。
“这么巧啊?”
太巧了太巧了。
我忍着没笑出来。
......
回忆结束,我已经在他们两人合租的房间里了。
桑延买了一堆东西,看这架势就是要做火锅。
这里没有多余的拖鞋,我就只好脱了鞋穿着袜子走了进来。
注意到我只穿着袜子,温以凡想了想,往玄关处走。她从鞋柜里拿出双拖鞋,笑着说:“我这还有双拖鞋,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穿。”
“谢谢姐姐。”我接过拖鞋,随即就穿上。
“坐吧,想吃什么都可以拿。”怕自己的存在会让她不太自在,温以凡又说了句,“基本都是你哥的东西。”
接着,她就回了房间。
好家伙,这么怕生?
我们也不生吧?
算了.......
我打开电视柜,拿了些零食就开始啃。
桑延恰好从厨房里出来。
我看向他,问道“你俩什么时候合租的?”
他没说话,只是上前把我手里的零食一把夺走,然后扔回了电视柜里。
“守点儿规矩。”
“这是不是你买的?”我差点以为是温以凡买的。
“知道还碰?”桑延悠悠道,“我难道还能是给你买的?”
好啊,我就天生反骨,非要跟你对着干“我管你买给谁的。”而后又拿出零食。
“买这么多又吃不完,还不让我帮你造。”我边吃边道。
他也没在计较,而后说道:“先去写字,自己争分夺秒点。”桑延朝餐桌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就坐那吧,不然去我房间里写也行。”
说着,我就提起书包抱着零食坐了过去。
“你这脾气得改改,要不然迟早把人小姑娘吓跑了。”我说道。
“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我只是让你有点自知之明,没有管你。”
“……”桑延气笑了,“自知之明?”
“对。”
“小鬼,你认清一点。”桑延把上回随手塞进柜子里的火锅底料拿出,闲闲道,“其他人看上我的时候,才要去琢磨琢磨这个词,懂?”
“行行行。”我懒得和他再说话,从书包里翻出几张试卷,专注地开始写起了题。
半小时后。
桑延准时把锅底搬出来,懒洋洋道:“去厨房把配菜拿出来。”
我就拿了出来。
忙活了大半天,我们终于座在了餐桌上。不过桑延也是,做了这么一大堆就是为了面子不去叫温以凡过来。
我提醒了一下,“你怎么不喊她过来一起吃?”
桑延没说话,从冰箱里拿了瓶啤酒。
“你意思让我喊?”我有问了一遍。
桑延瞥我:“有你什么事儿?”
“什么......”我尽量把声音的分贝控制住,说道“你这为人处事就这样?你别装了行吗?”
“她爱吃不吃,”桑延笑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又补充了一句:“要叫自己去叫。”
谁惯着你呢?
想叫人家过来又怕面子上挂不住,那咱俩都别叫。我埋下头开始干饭。
没过多久,桑延忽然说:“你这人还挺有良心。”
我没理他,他也没再继续说话。
但是吧........迟早得叫她出来的.......
那我就退一步吧,随后,起身往主卧的方向走。
我敲了敲她房间的门。
下一刻她就开了门。
她的个头比我高了一截,我也立马开口“姐姐,我们做了火锅,你要不要出来一起吃?”
“不用,”温以凡笑了下,“你们吃得开心点。”
哎呀,客气什么呀。
“一起吃嘛,吃一点点也行。”
最后温以凡还是被热情至极的我扯了出去。
长方形的白色餐桌,温以凡跟我坐在一边,桑延独自一人坐在我俩的对面。见到我俩出来,也只是抬了下眼,什么话也没说。
他们俩在这之前应该没闹啥矛盾吧?
怎么半天都不说话呢。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忍不住问问一个“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温以凡,”温以凡补充,“以前的以,平凡的凡。”
我笑了笑,热情的告诉她自己的名字。
“好,”温以凡笑了笑,“你这小名还挺可爱的。”
听到这话,桑延忽地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我看向桑延,觉得他莫名其妙。
桑延眼角稍扬,仍扯着唇角,没搭理我。
“对了,只只。你今天怎么会过来这里,”温以凡觉得奇怪,随口问了句,“这不是大年初三吗?怎么不在家里呆着。”
大年初三了?
“我爸妈去走亲戚了,我不太想去。而且我快高考了。想多花点时间来学习,怕开学考考不好。”
“高三了吗?”温以凡说,“有没有想考的大学?”
“没想好,在纠结南芜大学还是宜荷大学。”
温以凡愣了下:“都能考上吗?”
我点了点头。
“那你成绩很好呀。”
“就是怕没发挥好。”
“不用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好。”
“这两所学校都挺好的,就看你比较喜欢哪所,或者是看你想选的专业在哪个学校排名高一些,看着选就好了。”温以凡说,“而且宜荷离南芜有点远,气候什么的跟这边也不一样,我当时呆了好一段时间才适应。这些点你也要考虑考虑。”
我点头,反应过来:“以凡姐,你是宜荷大学毕业的吗?”
温以凡:“对的。”
接着,我就切入了正题,问道“那以凡姐,你怎么不去南大去了宜大?”
没等温以凡出声,桑延忽地把手里的啤酒搁在桌上。
发出“磕哒”一声。
吓了我一跳,我和温以凡都默契地看向他。
“看我干什么,”瞧见我俩的视线,桑延往后一靠,轻描淡写道,“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