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喝这么醉一定要罚他工资。”
李深皱着眉把王远推到床上,气喘吁吁地摸了摸透着细汗的额头。
“累死了。”
“喂喂……明明是我抬得好吧,你基本都不出力。”程海鄙夷地看着李深道,“你和吴言王子都得练练了,就你们这种身板,杀个鸡都费劲吧。”
“……”李深尬笑着沉默了程海这人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殿下麻烦你告诉一声周启明,我可能得现在先看着王远,如果有人要调酒尽管上来叫我就可以了。”
“喝醉了还要人看着?”程海印象中自己偷偷喝酒喝醉是从来没人管过的。
“平常客人倒算了,要是突然反胃吐到床单上我们会额外收洗床单的钱,可是员工不能浪费资源吧,就让我先看着。”
“毕竟从来没有店员在上班期间喝醉过。”
李深捶了捶王远,“不知道小王今天抽什么风居然趁我睡觉就偷偷喝酒。”越想越气的李深准备扣王远本来就不多的工资。
毕竟好像那么一点工资与其说是以工资来为报酬而雇佣王远,还不如说像王远资源以这种方式限制李深,雇佣他当厨师。
毕竟勤劳能干工资开的少细看还耐看的年轻厨师李深见过的也就王远了。
“那告辞了。”
程海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毕竟扔时间在这种无聊的照看事务上他觉得就是浪费生命。
“等你醒了看我不锤死你。”
李深对着王远安然的睡颜恶狠狠地挥挥拳头,然后一拳挥过去。
果然还是舍不得打,而且打一个睡死的酒鬼要给其他人知道多得闹笑话。
李深揉了揉王远不瘦不胖的脸庞,王远虽然是厨师,但是脸上没有油腻的感觉,很软很绵,不像斗士那样像钢筋雕刻出来的一样。
李深感觉再摸摸会上瘾,便停手下来静静地看着王远。
“等你醒了我锤死你。”
李深也觉无聊,盯着王远搁劲看,看着看着就又觉得头晕,夏季的晕光还是令人头晕,尤其是对于一个刚起床不到半小时的人。
“嗷……”
李深打了个哈欠,爬到王远肚子上,眯住眼睛,毕竟王远情况比较稳定没有什么说胡话的迹象,至于吐不吐也吐不到他身上。
总是那么快,李深就不知道自己睡着了。
至于客人那边他也不想再顾虑了,交给新员工就好啦。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程海没有午饭可以吃。
“阿西我不会做饭啊……”程海承认自己逼装的太过了,只好兜着自己的零钱招呼周启明出去吃饭。
“走了,外面找些吃的。”
“劳烦殿下给我带份吃的吧,我这里走不开。”
虽然没有调酒的客人,但是点普通酒的客人还是挺多的,后厨缺人导致现在的客人也走了许多,若是让李深看到今天少了许多的营业额,估计得气的三天睡不着。
“你还开始使唤我了?”程海哭笑不得。
“不敢不敢……”
周启明笑着摆手,从程海看来是感觉一点诚意都没有。
“殿下吃什么就给我带一份吧,我不挑食。”
周启明觉得自己的礼仪做的很好了,反正这里也不是B国,程海把自己管不到哪里去。
“你小子……”程海笑着推门离开,打算找最近的馆子试试水,平常在酒馆吃惯了,他很少出来点菜,毕竟酒馆菜色不算少而且吃不腻。
这都归功于王远大厨了。
程海摸索到街道的一家看起来生意不错餐馆前,思索了一会便进去点菜了。
由于自己拖着一口奇怪的官腔,他要努力在外人面前把自己装的像个哑巴一样,毕竟自己好看的皮囊加上奇怪的官腔和老旧银币,人们很难不记下这个奇怪的男子。
“这个,两份,麻烦包起来。”
程海简短地点完餐就坐到门口的位置上等待了,毕竟坐里面闷得慌。服务员死板着脸,每个人基本点的都是最便宜的套餐,毕竟底层人民,每日为钱而奋斗,跑到这种店里消费已经算是例外里的例外了。
终归不如李深的酒馆。
程海甚至有些庆幸自己当初选择李深的酒馆落榻是正确的了。
“您的。”
这年头的打包费也不便宜,除非是用纸袋装的牛角面包之类,程海直接掏了餐具钱,毕竟在A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无聊地回了酒馆,程海直接去找周启明报销。
周启明不相信程海会这么吝啬,平时不见得多省钱。
“我以为殿下会直接请我吃。”周启明看似毫无波澜地道。
“那是你以为。”程海耸耸肩,“给自家人没必要大方吧。”
“……不是只对自家人大方吗……”
周启明只听说过对家人大方才是正解——不过嘴上说说的家人,程海真的会把他当家人吗……毕竟争夺在王室的人,亲兄弟都不算家人。
回到B国去免不了跟着程海有一场腥风血雨。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程海才开口问:
“你就你所知告诉我目前B国的情况吧。”
“您也知道,您两位哥哥对您的恶意非常明显。”周启明没有废话,简单地切入,“一切源自于嫉妒和他自己的慌张。”
“在这段时间里,程简程毅两位殿下也在B国暗地里找您。”
“不过他们的目光和局限目前只停留在B国,想必这是您料到的。”
周启明沉吟道。
“如果说您心里早就有计划,目前的情况是和您想的差不多的……从我的见解看,程简程毅两位对您的追杀不会停止。”
“只是时间问题,您来A国只是暂避,想要反杀要么就是在死之前得到皇位,再或者在您死之前他们死,最不济也要找到他们迫害您的证据。”
“我说的话有些国,但是殿下一定清楚,我只是婆婆妈妈复述而已。”
“确实挺婆妈。”程海放下手中的餐具道,“既然和我的计划差不多,那后续的发展就是稳定的,莫滇枯派你来只是为了拉拢我,在以后的争夺里保证我的上分优势?”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在这一段时间里,程简程毅两位肯定会在国王面前大肆宣扬诋毁你,国王对您的印象会差很多。”
“这我有想到,也自然留下了解决的招数。”
程海狡黠地笑笑,“狗喜欢咬人,但是这种疯狗咬不到人就会不小心一口咬到自己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