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
程海皱起眉头,不满地啧了一声,如果明天就要动身对于目前有这表面上莫滇枯的支持是不会有什么大的差错的,况且自己躲了也有些时日了,在B国的两位皇子也可能会把视线和动作放到A国上面。
不过,他不知道为什么在A国还有什么牵挂。
“就是明天。”
“之后呢,再有什么时间会去吗。”
“再去的话……这个季度也是商品交流的高峰期,再过半个月左右就会再来一次商品贸易,黑船什么的……小道消息,最近B国不知道怎么了一直在查黑船,就算我们的正经商船都会有人上来做简单的巡逻,这些人真的太没礼貌……”
一边的船员开始不停得抱怨那些人是如何翻乱商品,在甲板上吐痰之类的事情。
看样子B国已经开始对程海的行踪与A国挂上关系了——不过听样子也没有大规模的搜查,这就证明,他的父亲还是没有把注意力放到A国的,倒是程海的两位哥哥,已经开始怀疑到敌国了。
计划终归是不周密,按程海所想的计划,理应是没有人会想到堂堂B国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会去A国闲逛游玩,还实在这种风口浪尖的时候。
“谢谢,之后我有时间会再来确认时间的。”
程海没有定下明天就走的计划,不管是太仓促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好好,居然有人想坐船去B国也是少见喽……”
船员没再搭理程海,商船搬货才是他们要干的事情——毕竟马上就要启航的商船没有时间把精力放在一个不坐船的闲人身上。
程海不想思考不回去的原因什么,他的脑子现在麻的离谱。
想到那个人就心烦意乱。
吴言屑到天际的眼神。
吴言千里挑一的特殊发型,那种优雅等我弧度和发质。(如果有人愿意看在后续我会做出oc图)
杀了吧要不。
但是真的忍心杀吗。
炙热的感觉,像七月的骄阳。
“妈的。”
程海低下头暗骂,他许久没体会过这种感觉,只知道这种感觉让他兴奋,让他急躁不安。
都是吴言害的,他是得病了,一种关于吴言的病。
想想就觉得扯淡。
程海像泄了气的皮球开始往回走,心里想着周启明会怎么指着他的鼻尖大骂,自己又会怎么灰溜溜的回B国,带着关于吴言的疾病。
山上那次起他就觉得两人之间已经不简单了。
但是现在为什么感觉不简单的只有他程海一个人,这种感觉这种症状是真的不用去找西塔夫开一剂特效药的吗……
魔怔了魔怔了。
程海让自己从失神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准备找个车夫回酒馆——没有午睡小睡一会总之还是顺心的工具和方式。
海湾边不缺车夫,都是来往的船只和行人,有些车夫专门会蹲在船只到来的时间迎着笑脸来拉人或者货物——拉货什么的,只要能转钱就不是问题。
程海微微颔首,慢慢举起手,以一种很礼貌的姿势表示自己需要车夫。
或许卡到了送货的点子上,这个时间拉人的车夫都已经走了,拉货的也在懊恼为什么看起来这么气派的一个人自己没有时间拉。
“公子——这里这里。”
一个看起来还拉着人的车夫急匆匆向这里跑来,车上还坐着一个青年和小孩——
“……?”
“吴言?”
“……?你们认识?”
“二哥这是……?”
四张脸一个比一个惊讶,虽然说对于车夫倒是家常便饭。
“你来这里……”
“别多想,目前先不走,你看我行李都没拿,倒是你,带着小孩直接打算海外移民了吗。”
“可笑,你不拿行李就不走,我有什么走的理由。”
“你也没行李。”
吴言一时语塞,程海说的不无道理,虽然是打趣,不过吴言不得不承认自己一无所有,除了钱财。
“滚。”
“……这是什么刁民。”
吴池皱起眉头,一脸鄙夷地看着程海。
“在外面就把我们当普通人啦池池……这是我一个在城中的朋友,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吴言尽量降低声音让车夫不要听见,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车上有两位皇子怕是要直接心梗。
“……小孩真不礼貌,怎么管教的。”
程海笑着转向吴言道,而后程海又以诡异的角度转过来微笑地盯着有气不能撒的吴池。
“这是我弟弟,收敛一点。”
“噢噢——那要不要我给您弟弟跪下磕头啊~”
吴言想两个逼斗抽死程海,吴池已经在心里想好一百种能折磨程海到死的刑罚。
吴池已经被气到不知道怎么说话,鼓着腮帮子,两手握的比石头还硬。
“没意思就滚,看见你就恶心了。”
吴言半拖着吴池和面包、茶袋飞快的下车,示意程海赶紧坐上去,再多看一眼就会爆炸。
“看见你我倒是很开心呢。”
所以这种病的解决方法就是和吴言拌嘴皮来获得愉悦是吧。
太变态了。
程海在心里暗骂,坐上车又痞笑着伸出头来:“再见喽亲爱的殿下还有你那个可爱的小气包——”
吴池想飞过去给他两刀。
车夫不明所以,调过头轻轻地问了程海要去的地方,而后随了一句为什么要叫那个人殿下。
“打趣,别介意。”
车夫也没有理由把一个带着小孩的青年看做是某个殿下。
不过吴言来海边的理由程海倒是没有想明白,毕竟谁不和吴言一样嫌,冒着腿被打断的风险带着吴池来海边只是为了玩。
依程海来看,吴言绝对是来问他的归期,找个好机会出逃和他私奔……呸呸呸什么词……
不重要,反正找机会问就是了,如果真的要和他出逃到B国,考虑一下把A国皇子收编为自己的奴隶……想想就感觉激动♂……
龌龊。
程海甩掉脑子里关于吴言的一切,开始计划回去的事情。
——
“刚刚那个庶民真的失礼,如果在皇宫里我绝对让人乱杖打死他。”
吴池尽量以自己最平静的语气道。
他的身份你怕是动不了……
吴言尬笑着,象吴池解释道:“没事没事,这就是我和他的日常交流方式,别管他就好了。”
“……咽不下这口气。”
“那我不得憋死啊。”
吴言摸摸吴池的头,示意吴池和他一起往海港那边走。
“适时忍耐,你以后如果称帝这点肚量还是得有的,再者你看他,就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海港那边,去看看吧。”
吴言望了望蔚蓝的大海,那边就是从未见过的程海的故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