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早……”
李深揉着眼睛,披着刚穿好的工作服匆匆地跑来开门,卡着开店的点到的客人一定有什么急需求,李深便强迫自己赶紧起床去开门。
“莫不是王远回来了。”
没有王远来占床位确实是方便了许多,但是和王远在一起那种奇奇怪怪的甜蜜感是空虚的一个人弥补不来的。
“早。”
“……诶……殿下?”
吴言这个点没继续睡着真的是世纪大新闻。
“程海走了吗。”
“……啊?去哪里?”
李深一脸懵,只不过没和周启明程海二人一起吃饭就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没走便是,我去叫他起床。”
“……”
李深怕程海有起床气两个人拆了他的酒馆。
吴言只是淡淡地扔下李深就直奔程海的房间,咚咚咚地和报灾一样敲门。
“有病……***”
吴言和李深清楚地听到了房子里程海夹杂着起床浓厚鼻音的脏话。
“谁啊。”
程海猛地拉开门,一股凉风伴随着门的嘎吱身直接不保留地冲到了两人的脸上,李深感觉自己直接被吹醒了或许说李深更心痛他的宝贝门框。
“……?今天怎么知道来了。”
“问你事。”
“昨天?”
昨天无非就是海湾遇见带娃的吴言,打趣了几句然后分道扬镳的故事吗。
难不成因为惹怒了吴池小皇子吴言不高兴大清早过来兴师问罪?如果是要不要自己先道歉显示自己的诚恳?
不对,自己嘛要道歉。
“你什么时候走。”
程海正在想关于如何反杀弟控吴言的事情,就被吴言从幻想里拉了出来。
“……?你来是为问这个?”
程海勾起嘴角,贴近吴言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有病……”
吴言瞪了一眼程海,“想你妈。”
程海噜噜地笑着感觉从吴言的关心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让他瞬间就开心了许多倍,那种想大赦天下的开心。
“你要是舍不得我,我就先不走喽。”
“……我有什么舍得你的。”
“你要是想让我走我今天就走了,想必你也打听到去B国船只的时间了吧。”
“快说你舍不得,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过半个月。”
“滚。”
“那我就真滚了。”
程海说着就要去收拾行李,留着一旁不明发生什么的李深一个人怀疑人生,不过在这两位佬跟前这种情况也不能算第一次了。
“等等。”
吴言不想再看程海拙劣的演技,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突然像脑中风之后的那种,轻轻的以一种非常自然的姿态道:
“舍不得。”
程海觉得自己在做梦。
一个非常玄幻离奇的梦,梦里的吴言圣母一样温柔发着圣光。
或者说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耳朵在做梦人还清醒。
李深也觉得自己在做梦,素日严肃的吴言殿下居然说出这种话确实是让他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形。
吴言也应该觉得自己在做梦。
“你你……真的刚刚说了?”
程海觉得那么神圣的时刻没洗好脸整好头发跪下听真的是一种亵渎和错误。
“聋了早点去治。”
吴言翻了翻白眼,完全没有说完暧昧的话之后通有的绯红。
“……”
掺和两位的战争李深深感自己是真的该死。
这真的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敌国皇子舍不得他离开,说出去够炫耀一辈子——有反驳的直接格杀勿论。
程海口水都快憋不住了,忙整好头发就扯着吴言要走。
“干什么。”
“陪我去看看医生,我想知道我有没有得病。”
“奇怪的医生西塔夫不在。”
“你怎么知道不在……?”
程海觉得自己都不过脑子了,打吴言的舍不得开始他整个就是疯癫的人。
“我把他炸住院了。”
吴言眨巴着无辜的眼睛,陈述着自认为正确的事实——简洁来说确实如此。
“……?你?吴言?”
李深也听闻过西塔夫的大名,没想到吴言居然有本事炸西塔夫……不过动机是什么?吴言闲着没事开始研究炸弹起义造反?
“他帮我看玉佩,被玉佩炸了。”
吴言把玉佩从脖颈处拿出来,上面还有吴言的余温,淡淡的释放着光芒。
“西塔夫怎么会看玉佩。”
“他其实是个术士,而且据他所说这个城内只有一个人能伤到他——如果我这次算意外的话。”
“就凭那个医生?”
程海觉得好笑,虽然没有见过西塔夫,不过作为堪称B国第一斗士的程海对于这种笑话感觉到不屑。
“他有那个实力,相对于我们靠实物的攻击造成伤害的,可能想象不到他的实力有多离谱。”
窥探,操纵。
“能伤到他的一直在用着化名,叫【神司·阵者】”
“属实玄乎,这个玉佩把你洗脑到真的相信这些东西了?”
程海伸手去摸吴言的额头,被吴言迅速地拍开。
“我见识过他的厉害,不过他说这是比肩神力有着巨大能量的东西。”
“所以那个人告诉我们的关于玉佩的生死之说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愿如此。”
“所以你还有病吗。”
“有。”
程海很认真地看着吴言点头道。
“……”
“滚自己去看病不要带着我。”
“你不是舍不得我吗。”
“舍不得你妈。”
李深默默地退出了战场,含妈(吗)量惊人的两位大佬的战争他这种小菜还是不配参与。
“你舍不舍得都得带我去。”
“哪里住院我都不知道。”
很合理,又很无理。
程海嘿嘿一笑,强拽着一脸生不如死但又带着一丝丝兴奋的吴言抛下李深出了酒馆。
“去之前先吃饭。”
“吃什么。”
吴言想了想经典答案随便,而后又指了指不远处生意不怎么红火的小餐馆。
“那家餐馆怎么样。”
“吃过,里面的东西挺不错,不过人流量确实比想象中低一些当然是从李深的酒馆来说做比较,李深的酒馆有时候忙的都让人感到奇怪。”
“巷里巷外任何附近的酒馆无论大小都不如李深的火热。”
“人家的经营能力强。”
“或许吧,既然王子殿饿了,就让你舍不得的程海大人请你吃一顿饱餐吧。”
“舍不得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