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来讲,我的氏族的职责是【执行】,也就是字面意义来理解的执行者,负责执行在普通人之间的纵横和解决出现的歪门邪道。”
“你们口中的玄学,有两个在AB国的阵营,一个便是我所在的【执行者】,另一个就是【神司】,相对于来说,【执行者】所履行的义务和手段往往光明磊落,这点你们在做国王——当然是你们能有那一天,之后呢,只有国王亲启的密卷才会知道所谓的执行者所在的意义。”
“虽说玄学这方面我们所参透甚少,所能做的也不及神的万分之一,但还是在研究下去压制那些不应该存在的问题,而【神司】是一代一家只有一人为法的家族,【神司】也可顾名思义,奉承神令履行神职,不过以我所料想的,神令只是幌子,动摇【执行者】的地位成为替代品才是真正目的。”
“所以两者之间有着一定的矛盾冲突,这一代的【神司·阵者】就是一位阵法师,只要他愿意,他可以设一个阵法,就算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您还是找不到他。”
“再者如此之说【神司】【执行者】两者派别法道和信仰都不一样,对这个玉佩的理解可能也就不一样吧——毕竟自称神司,对于神物的理解没我个老医生深可真的是让我笑掉大牙。”
西塔夫一口气说完了所有他想说的,接过一杯在桌子上早就放凉的水灌了下去,喉结一动一动地吞了下去。
“很有用的信息,不过要怎么找他。”
吴言点点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暂且把找到【阵者】当做程海离开以前的主线任务吧。
“【阵者】如其名,有他施法的地方就有阵,至于怎么找到还要靠你们的理解和实力——拿我钓鱼的方法其实也不用想,我们这一代对对方的所在地位没有任何兴趣。”
“没有更多的线索了?”
吴言觉得除了科普点没用的玄学之外收获为0。
“前些天在这座范围出现过强有力的阵法痕迹,应当是【阵者】干了什么,因为没有造成任何不和天理的事情所以我也没有行动截除法阵——找不到位置力量深厚但表现不明显,而且好像根深蒂固持久有个把年了。”
“莫不是在憋什么坏招?”
程海沉沉地哼了两声道。
“【神司】不做有害天理有害民族的事情,这方面其实不用太担心,遇到了他也不会和别人大打出手。”
“范围特征就是这些,找不找得到就是自己的事情。”
眼看西塔夫也带伤不能和他们一起找,靠着的力量干部也就只有两位大致掌握【神司·阵者】一点点信息的佬了。
“你和我们可以一起找吗。”
尽管知道不现实,但是吴言还是想问问,看西塔夫好像有让自己短暂性恢复正常人样子的能力,多一个和【阵者】能力相熟悉的高阶术士从各个方面看百利无一害。
“当然不行,如果说殿下是看着我在外面的奇怪表现,那还得说说关于术法的事情。”
西塔夫轻笑道。
“我们没有任何权利去侵犯天道,所以我们就算再高阶,能做的也不能去打破天道,所谓的看起来非常神奇的术士只是相互之间的转化而已,至于能随便涉及生命翻天覆雨之类的你们眼中的术士,那都只能是涉及最终【秩序】的天神管的,至于天神那边什么情况——【阵者】也许知道,不过要清楚的他可能是胡诌而已。”
“我对吴言王子做的也都基本没造成什么大的影响,但是确实花费了我很大能力。”
“你是闲着没事干……”
有病吧拉一个大街随便哭泣的人回去当小白鼠?
吴言瞪了一眼西塔夫。
“因为闲所以才这样干。”
西塔夫微笑着回应了吴言。
“……”
西塔夫的犯贱程度在吴言眼里已经开始往程海的方向发展了。
“亦或者今天,我就算手都断了,但是却完好无缺地留在大街上,接下程海王子可以杀我的一拳。”
“看似无敌,但是术后现在的反噬确实很激烈,这些法术以后还是要以后不再多用了。”
西塔夫漏出苦笑,毕竟凡人之躯维护的A国的各项关于术法之间的平衡还要一直装作是医生,属实比那所谓的摆烂王子吴言什么的要累多了。
“既然如此,那么身居我们国家的【执行者】又是谁呢。”
程海微微思索,总归来说不能晾着B国不管,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西塔夫不是神人也一时赶不过来,所以所谓的【执行者】和【神司】一定在两国都有势力范围。
“这个没有义务告诉你们,【执行者】的存在也只是帝王才会接触到的玄学禁史。”
吴言眼皮跳了跳,但愿西塔夫不是那个意思。
“按程海王子的话,应该是要暂避哥哥的虎狼之势养精蓄锐回去争夺皇位,但是吴言王子呢,【执行者】内部的同意和推举?”
“当不起。”
吴言低声道,要是有人推举他上位,倒是一种给他增加压力的方式。
“至于【神司】,他的活动范围也就大多在A国了。”
“??……那【神司】与【执行者】有什么可以争夺的能力呢。”
不说在A国,在B国就失去了与其一争的能力。
“别忘了【神司】是一代传一人,很不巧,上一代的【神司】已经没有什么活动能力了,现在【神司】的重担就扔到了【阵者】身上。”
“……所以这就是【阵者】很强能伤到你的原因?”
毕竟是一代人的心血,【阵者】的实力绝对不是什么能小看的。
“这么说吧。”
水千接过话题道。
“【神司·阵者】有次的施展法术,违背了天理,西塔夫前去阻止被伤到了,若是两人互相下杀手,估计也就……”
“按那时的情况看,我下杀手他必死。”
西塔夫耸耸肩。
“如果没有事先踏入他的陷阱或者他没有老早做战斗准备,就是普通人他也不一定能赢。”
“那时他走了掩盖天理真相的逆转法阵,不知道为什么他敢那么大胆地施展这种法术。”
“不懂,解释。”
西塔夫轻哼,没有伸手地撒了个懒腰。
“这么理解吧,你在制造炸药,但是却在城里到处发你制造炸药的传单。”
“而他制造‘炸药’的地方,如果现在还没有被放弃,你们或许可以过去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