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年“主子,肖掌印怕是还要有一会儿才能来呢,咱们不若先回去?”
于风软“不回去,省的看见刘公公心烦。”
玉年抿了抿嘴,知道于风软心中肯定是迫不及待想见肖掌印的,自个儿待在屋里,刘公公也不会上赶着找骂。
玉年鲜少看到娘娘这样,之前也有等过肖掌印的时候,不过都是边做事边等,看书或是下棋,今日不同,玉年心想,这皇陵娘娘顶多待到月底。
……
肖铎整理着衣袖下了楼,迎面却碰上了七郎。
肖铎“去往何处?”
“蹴鞠场。”七郎回道。
宇文小王爷突然出府,带了好些人去蹴鞠场踢蹴鞠。
肖铎顿了顿。
肖铎“去蹴鞠场。”
曹春盎拦了一下肖铎。
曹春盎“干爹,皇陵还去吗?”
肖铎“来得及。”
若要得到号令各地暗桩的玉牌,今日是最好的时机,往后宇文良序还不一定能出府。
大邺皇城的蹴鞠场就在城墙下,肖铎远远的就看见宇文良序在蹴鞠场内踢蹴鞠,腰间挂着的,正是那块玉牌。
肖铎捻了捻手指,抬腿走上去。
宇文良序见到肖铎带着一群昭定卫气势汹汹朝他走过来,脸瞬间垮了下来。
宇文良序“怎么,本王玩个蹴鞠都不行了吗?”
前几日在别院,肖铎轻而易举的查了他的刀,当时理亏,宇文良序不好发作,但心里始终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今儿个他可什么都没干,就单纯踢个蹴鞠,若肖铎再阻拦,他就发火。
反正自己是南苑王的亲弟弟,皇亲贵族,他还能不由分说的杀了他不成?
出乎宇文良序预料,肖铎并没找他不痛快,反而道:
肖铎“小王爷多心了,奴才只是见小王爷兴致高昂,前来作陪。”
宇文良序“呦,既是作陪,哪有不上场的道理?”
肖铎“小王爷说笑了,奴才不擅蹴鞠。”
倒也不是不擅长,是他好久没玩。
宇文良序“是了是了,掌印所擅之事皆在不见光处,理解理解。”
曹春盎“说什么呢!”
肖铎伸出手来挡住曹春盎,对着宇文良序轻笑一声,一双眼睛若有若无的瞥了眼面前的人,看的宇文良序不自觉的后退了半步。
肖铎是一只鹰。
宇文良序的脑海中忽然闪出这句话来,他背在后面的手紧了紧,肖铎是鹰,那双眼睛锐利又坚韧,会把你啄瞎。
肖铎“小王爷既然开口了,奴才自然舍命陪君子,只是没点彩头多没意思?”
肖铎“奴才这儿有块上好的翡翠坠子,加上小王爷腰间这块和田玉,谁要是赢了,一并收入囊中。”
宇文良序的目光闪了闪,这块和田玉他与哥哥一人一块,具体什么用他不知道,但知道这是送给未来媳妇的聘礼之一。
宇文良序有点不愿意,他手里那块翡翠虽然是上品,但他也不是非要不可。
可如果不同意,他刚刚建立起来的威信何在?
况且,肖铎看样子是真的不擅蹴鞠,而自己,不用说在皇城,就是在西蜀,也无人能敌。
宇文良序咬了咬牙。
宇文良序“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