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他只得召唤劫来帮忙“劫之随到片刻无留!”他举起寒冰刃来,那即将击向他的黑烟停住,然后消散。应禹澈正在疑惑时,片片浓烟也随之消散,出现了一个人影。与这黑烟不同的是,他一身白衣,像是不染尘埃的翩翩公子,头戴帷帽,让人看不出他的样貌。
“你认识川无恙?”那人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看着应禹澈疑惑的表情,他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便由加了一句“我是杀手,劫”
“你就是劫?!”应禹澈眼里的惊讶藏不过,随之又转为愤怒“你!如果不把这只狐狸给我搞醒了你给我等着!”
“且慢”劫手一扬,白色的衣裳撒出片片光辉,落在了应禹澈和荆狐晏身上。
怀里的人儿有了苏醒的意味,应禹澈缓慢把她抱起,使她靠在树上,留恋的看着自己刚刚环着她的手臂。
劫不动声色的皱皱眉头,他猜测应禹澈大抵是不想让这女子知道他曾这样关心过她罢。
“嘶……”荆狐晏眼睛缓慢睁开“你是谁?”她的眼神警惕起来,但看到身边安然无恙的应禹澈,也卸下了防备。
“劫”劫言简意赅。
“你就是劫?”荆狐晏惊讶,和应禹澈的神情十分相似。
劫很是不耐烦,同样的话他可不想再说第二遍。
“你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应禹澈直截了当,不过他并没有透露川无恙已经发现他是白浊的人这件事。
“呃……”劫很迟疑“来糜灵山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应禹澈和荆狐晏默契对视,又一致看向劫,呵,到底谁不是好人?
“你们一看就是白浊的人,想潜入杀害主儿川无恙大人!”劫忽然手幻化出黑球。
“喂喂喂,到底谁不是好人?!”应禹澈马上就要说漏嘴的时候,被荆狐晏拉住。
“我们是川无恙的朋友,来糜灵山附近的无凉地采取无凉草,与糜亡丹混合才能消除冬雪山的屏障”荆狐晏按住应禹澈,慢条斯理的说“你身为川无恙的手下,又怎能不知?”
“川大人从未告诉我此事”劫也毫不示弱。
“那请你带我们去无凉地吧”荆狐晏继续说着。
“好”他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应下,向前走着。应禹澈和荆狐晏在他身后不远处跟着。荆狐晏向应禹澈莞莞一笑,耳朵轻巧的动动,狐狸眼眸眯成一条缝隙,像是在求夸的样子。
应禹澈别过眼不去看她。
荆狐晏噘噘嘴,她如今只知道应禹澈的冷漠淡然,恨她入骨。她并没有看到那一闪而过的柔情和无尽的别扭高傲,以及,那想与她厮守却不得不心怀恨意的无能为力……对,他不可能放下这段过往,但他通过狸山谷众人的和善,以及荆狐晏的“蠢”,再加上她师父去了灭魔塔不再回来,他已经逐渐相信了荆狐晏的说辞,但只能待到消灭蚩尤后才可查明了……
“无凉地甚为凶险,你们二人当真要去吗?”劫问道,语气中带有急迫。
“对啊,我们要消除冬雪山的屏障”应禹澈回答着。
他们二人并不想告知劫,打败白浊需集齐四位四季家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