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岭虽然只是一个丘陵,但是公路蜿蜒崎岖,山路凹凸不平,大队人马想要上山埋伏,难如上青天。
玄玺祯10名特种兵从中路包抄
玄玺祯郎将军带20兵士从北面包抄
郎焜是
……
行动刻不容缓,战斗人员将对讲机佩戴完毕后,立即轻步走向丛林。
一支接一支战队小心翼翼地走向密林深处。
地上,一个个不起眼的凸起正被扫描仪逐个排查。
凸起下,有不少雷。
林间,杂草丛生,哪怕是经历过非人训练的特种部队,也很难保证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们只能尽可能的压低身体,弯腰前行。
山岭很静,连一只飞鸟都没有。
几个身披吉利服的身影敏捷地穿梭在杂草间,逐渐向哆陀寺靠近。
等到了距离寺庙还有一段路的草垛时,救援队原地停了下来。
【郎焜】将军,我们到了。
对讲机里,陆续传来小队抵达地点的汇报声。
山下,玄玺祯仔细地检查着玄隽昶身上的简易防弹衣。
玄隽昶爸,放心吧
玄隽昶裹紧外套,对着玄玺祯露出了一个安慰般的笑容,快步走向上山的大道。
寺庙前空无一人,没有香火延续的建筑群看着阴森森的,让人忍不住后背发凉。
“咚咚咚”
玄隽昶扣响门环。
玄隽昶我是玄隽昶
“哗啦”
红漆金锁的大门上端扔出来一根粗织的麻绳,摇摇晃晃的绳身还不停地撞击着木门。
意思很明显,王家要她一个人进去。
峻霖,等着我……
玄隽昶紧闭了下双眼,拽紧麻绳迅速向上爬去,只片刻,她已经利落的进入寺院。
王淳殷玄将军,麻烦您把双手举起来
王淳殷不要有多余的动作哦
里头,王淳殷正拿着喇叭,用她尖锐的声线讲着话。
玄隽昶乖乖照做,余光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王家的人应该都在屋内。
一时间,四周陷入了沉寂。
敌不动,我不动。
他们不急,我也不急。
玄隽昶甚至比王家人还安静,她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前方大门紧闭的正殿,脸上漫不经心地打着哈欠。
王淳殷你就不问问贺峻霖在哪里?
她瞥了前头的木门一眼,怎么绑匪比她还着急?
也是,着急逃跑的是他们,时间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玄隽昶那我问问
玄隽昶贺峻霖在哪里?
十分不屑的表情,很难让人不怀疑玄隽昶是不是只是想来走个过场,来日上头问起来她好回话,至于人救不救得出来她根本不关心。
也是,她可是远近闻名的水性杨花。
王淳殷你就不怕我们一枪崩了他?
玄隽昶没有做声。
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四周,一尘不染的寺庙如果没有这群亵渎佛像的魔鬼,应该是个清心净气的好地方。
玄隽昶你们打呗
玄隽昶他又不是我的Omega
不是她的Omega?
偏殿里,包围着贺峻霖的几名匪徒粗暴地拽开他的衣领,在他被衣物磨红的皮肤下,确实是一枚完好无损的腺体。
“啪”
一声闷响。
玄隽昶忍住了心里的酸痛,揪着的心让她呼吸紧紧一顿。
不过,她已经知道了贺峻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