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的早上天气很好。
这本来是个美好的一天,奈何白冰和闫丝儿早上一起床就收拾妥当,穿着素黑的衣裳,参加葬礼。
听说是附近开花圈店的老板不慎坠楼当场死亡。
这件事情白冰也听白父白母说过,因为是邻居有必要去悼念一下。
葬礼上
白冰和闫丝儿进入悼念室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房间内极为安静,只能听到来访者的低低细语和家属的抽泣声,场面低沉、严肃。
来访者到了七七八八,之后只有零星进来的几位客人。
在这几位来访者中,白冰和闫丝儿看到了佐木。
闫丝儿小声地跟白冰念叨。
闫丝儿小白,佐木警官怎么也来啦,难不成今天的逝者还是他杀不成?
白冰摇了摇头。
白冰不会,如果是案子的话,逝者的尸体不会被火化,而是要转交给解刨人员。
闫丝儿哦!
看瞅不见什么刺激的抓凶手戏码,闫丝儿老实许多。
佐木和其他来往的悼念者一样上前哀悼,慰问家属。
男人见到白冰两人打招呼。
佐木剑你们两个人怎么在这里?
闫丝儿我们两家住在这儿附近,和他家住邻居,父母带我们过来的。
趁着几人寒暄的功夫,门口出现女人的喧闹声。
几人出去查看,门外死去男人的妻子郝莉正和一名搬运花圈的女人产生冲突。
周围人都围了上去,有劝架的也有干看着卖呆的。
郝莉的脸上还有未擦干的泪水,她情绪激动,指着对面的女人大吼着。
郝莉我家男人已经死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
一边说一边还上前几步欲意将女人赶走。
郝莉你走吧!快走!
幸亏有一旁的老妇人扶着,郝莉才没有碰到人。
佐木见事情不妙,赶紧挤过人群。
佐木剑我是警察,这是怎么回事?
话语一落,众人都屏息倾听。
郝莉和女人都默不作声,似乎有什么话在人前说不出口。
佐木也不勉强,将几人请进单独的屋子。
佐木剑这里是亡者逝世的地方,不宜喧闹,请跟我来吧,这里人太多,不好说话。
怕两个女人再打起来,佐木将两人单独放在一处。
郝莉你好,警官,我是郝莉,死者赵才的妻子,我丈夫跳楼那天我见过你。
闫丝儿两人这才知道原来几天前听说警察过来处理过,说的就是佐木。
佐木点点头。
佐木剑赵太太,您说说吧,为什么会在给您丈夫哀悼的场所里整出这么一出?
看男人问出来这个话题,女人不禁潸然泪下诉说着前因后果。
郝莉是这样的……
从郝莉嘴里三人知道了事情起因。
那个和郝莉发生口角的女人叫赵艳,她是做花圈生意的,因为赵才家里开花圈铺子,花圈都是从她那里进的,一来二去赵艳和赵才从点头之交变成了暗地里的恋人关系。
是的,赵才出轨了那个叫赵艳的女人。
郝莉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发现了这个事实。
赵才当晚就和妻子再三保证绝不再联系赵艳。
郝莉抽噎着。
郝莉我见他诚心十足,给我下跪,就原谅了他。
郝莉谁知道……那个女人她还敢再来!
女人接过佐木递来的手纸擦了擦,接着说道。
郝莉本来赵才已经死了,我不愿在大庭广众下说他的丑事,那个女人真是不要脸!
郝莉像是想到了什么,激动得拽住佐木的衣袖。
郝莉警官,我丈夫在坠楼的前一天还说有话要跟我说,谁知道我当晚值班就没有回家,等第二天的时候就收到了他的死讯!警官,我很了解他,他是不会自杀的!求求您抓住害死他的凶手吧!
佐木剑赵太太您先冷静一下,根据当场的痕迹来说,赵才是自己坠楼,如果您存疑的话,我们警方可以重新立案调查。
说完后,佐木将人留下,让女人平复心情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