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淅淅沥沥。
“真是糟糕,怎么突然下雨了。”屋檐下,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拍了拍衣服上的水,看着黑下来的天抱怨着。
“孩子,到里面躲躲吧,还得下好久呢。”身后传来一阵苍老的声音,黑暗中走出一位上了年纪的大爷。“那就麻烦了,大爷。”
“这是又出事了?”
“没听说啊,出人命了。”
“这都第几个呢?”
“这阵子闹心啊。”
周围闹哄哄的,执行任务的警员拉上警戒线,疏散围观的群众,便站在一旁守着了。
“出什么事了?”服部平次问着,身边站着工藤新一。警员似乎认识服部平次,没多思索,将人放进来,边走边解释着。
“连环案?有多久了,到目前出现几例了?”工藤新一问着,那警员看了一眼,确认是个眼生的,也不知该不该答。
“我朋友,也是侦探。”服部平次说着揽过工藤新一的肩,那警员看了一眼,才开始解释。
“有两个月了,算上这起是第四起。”那警员说完正好将人带到案发现场。是熟人局,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都在。
“是平次啊,旁边这位是?”目暮警官自然认识这位,从大阪来东京这些天,破了不少案子。
“工藤新一,是名侦探。”工藤新一淡淡说完,便拿出手套带上,开始检查尸体。
“他平时就随身带着手套吗?”目暮警官有些好奇,这是遇到多少案件啊,才随身带着手套。
“习惯。”服部平次也不好多说什么,总不能说这家伙平时有见不得光的任务,需要戴手套避免留下证据吧。
工藤新一在死者身上摸索一番后,缓缓站起身,看向服部平次,娓娓道来:“根据死者的身高还有体型特征来看,应该是个学生,身上没有明显伤口,但从尸体僵化程度来看,死亡时间约莫在凌晨左右。”顿了顿,低头再次看一下死者脸部。
“脸部结构被恶意破坏,初步判断有两种原因:一死者与犯人有关系,但这种情况概率极小,毕竟死者被直接抛尸到街边,暴露的可能性太大,二则是犯人有心理疾病或是某些私人原因。”
等工藤新一说完,便进来一名警员汇报法医的鉴定结果。当目暮警官听到与工藤新一猜测差不多的结果后,心下对工藤新一是更加信服。
服部平次走到尸体旁站定,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拇指与食指抵在下巴处:“也不排除这里便是第一案发现场。”
工藤新一则是摇了摇头,直直盯着服部平次看,有些刻意的行为让服部平次有些紧张。满意自己的杰作后,工藤新一又将视线放在死者身上,语气平淡:“若是第一案发现场,死者身上应当有泥水才是,毕竟从帝丹高中到这条街,应该要经过那里吧。”
“可昨天下的雨,若是死者身上的泥被冲干净了呢?”目暮警官适时提出疑惑。
“工地。”工藤新一抬眼看了一下。服部平次见人还是被蒙在鼓里,只能解释:“因为工地有粘土质泥土。”
“嗯,所谓粘土质的泥土通常指的是含有较高比例粘粒的土壤,粘粒是指粒径小于0.002毫米的土壤颗粒。粘土质的泥土具有较好的可塑性,因为它们在潮湿时可以变形,干燥后则变得坚硬。粘土质泥土的粘附力较强,不容易被雨水冲刷掉。”工藤新一难得接过话茬。
服部平次看了看,的确,死者的鞋底和裤腿都很干净,就像是新换的。想到这服部平次露出奇怪的神色,看向工藤新一,反驳道:“可如果这样,也只能说死者被换过衣服,在案发现场换不照样可以吗?”
“这确实是原因之一,可现场就有证据反驳它……”工藤新一还没说完,那位带他们进到现场的小警员弱弱开口,看了看四周道:“抱歉,打扰,可以解释一下’那里‘吗?我第一次出外勤,想积累些经验。”
工藤新一看着那小警员,没有开口,服部平次只好任劳任怨地解释着:“是这样的,首先昨夜的雨很大,导致人走在路上时,地上的坑洼溅起来的水会在粘着在裤子上,可是死者裤子很干净,所以说死者身上穿着的不是他本来的衣服。”
故意停顿了一会,见没人提问才继续道:“然后呢,工藤说的’那里‘是前面不远处的施工地。”说这还伸手指了指方向。小警员顺着服部平次所指的方向看去,这才想起来那边在新建一栋百货楼,若从那经过,鞋底必然会有泥土。这才恍然大悟的小警员还想继续问下去,却被目暮十三一个眼神恐吓住了。
工藤新一这才继续道:“仔细看看死者的衣着有什么不对?”其余人都围了过来,盯着那衣服愣是看不出花样来。目暮十三想了想,开口道:“衣服有些小,应当不是死者自己的。”工藤新一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扫过众人,解释道:“说的没错,但无关。”
服部平次笑了笑:“是因为整齐。”其余人皆是一愣,工藤新一与服部平次相视一笑,说:“是的。一般若是别人在死者死后再为死者着衣,是不可能穿得十分整齐的,更何况衣服干净如新,所以,是在室内死者自己换的衣服。”
其中一个满脸麻子的警员疑惑到:“既如此,那便是熟人作案啊,毕竟死者是自愿换的衣服,那便是对犯人是信任的,若是不认识怎么可能会当着别人面换衣服,还是陌生人给的衣服呢?所以只要调查死者的人际关系,那我们很快就能找到凶手。”
“这便是认知性盲区。”工藤新一犀利的目光看向那麻子脸警员。“认知性盲区?”警员想了想,可还是有些不理解。
爱吃糖的新一抱歉咕了好久…暂时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