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自小闯荡江湖,拜访名师,直到跟随大人方才安定,自然不是好糊弄的,他在绿萝解释中找到了破绽。
他去青楼是伪装的身份,更没有吿知旁边说她是府衙的人,为何绿萝姑娘就笃定他是府衙的人,并且还知道府中有乞丐居住。
种种迹象表明,绿萝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与兰姑娘案情有直接牵连。
此时证据不全,若只凭猜测倒是冤枉了她人,也是不好的,硬生生的抛下几句话:“今夜不晚了,我去找人给你收拾一间房子,你暂且住下。”
霎时的转变,令绿萝措不及防,但足以欣喜进了府中,她可不会这么轻易再出去。
挑衅的看了月老一眼,得意的随着清风去客房。
二人刚一离去,月老给侍童丢下一句话:“看来闹心的事情要发生了。”
破晓初升,旭日划破天空,为人间各处撒满曦光。
府里的众人刚起床,刚一到厅堂,就闻到浓浓的饭菜香,摆在厅堂桌案上,就在众人要感谢公主的热情招待时,绿萝端着最后一道菜走过来。
在场的人,除了维桢同清风去青楼,是知道绿萝的,就只有张兴知道,昨晚清风已经把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若绿萝真与兰姑娘的事情有关,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它自动落出破绽。
众人以公主为尊,等公主坐下后,他家大人也落座,随后月姑娘被公主示意坐在她的旁边。
维桢很清楚,昨日在青楼发生了什么,人家绿萝姑娘,看着清风的爱意都渗出来了,今日又出现在府衙,保不齐追人真追到身边来了。
他秉持着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甚至脑海里,琢磨着月姐姐和绿萝姑娘,二女争一夫的戏码。
“绿萝姑娘忙活了这么久,不如坐下来一同用膳。”此话出于张兴。
绿萝做出一副推拒:“我在后厨留了饭,等会我去后厨吃就行。”
维桢可是要看好戏的,若是其中一位人走了,他还怎么看好戏,也加入挽留:“天气渐凉,等你回到厨房饭,恐怕都不能入口了,不如坐下一同用膳,清风旁边还有一个位置,绿萝姑娘就坐在那里吧。”
月姑娘故作咳嗽,白了维桢一眼,随后好言道:“绿萝姑娘还是坐我旁边。”
清风自然听懂意思,起身让座,谁料他刚起来,维桢就一股脑的坐了上去,并冲着月姑娘嬉皮笑脸:“刚好我还没坐呢,谢谢月姐姐。”
月姑娘气得想原地站起,但是又怕拂了公主的好意,只能忍了下去。
清风只好坐在了维桢旁边,又想起大人交代的话,一定要维稳好绿萝:“绿萝姑娘还是坐下一同用膳。”
绿萝等的就是清风这句话,欲语还羞的坐在了清风身边,时不时的还偷瞄几眼,故意造成自己很爱慕清风的模样,可着实把月姑娘气往了。
同为姑娘家,她太懂绿萝,看向清风眼中的含着情意,以自己的脾气修养,又不能像妒妇一样的撒泼无赖,免得招惹清风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