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的时候,李父李母领着一双小儿女,出现在饭桌前,突然的到来,虽是措手不及,清婉仍热情的招呼着,忙不迭地的为它们,亲自摆上碗和筷子。
可惜事与愿违,她的好意往往没有人心领,反而遭到了李父的冷淡,越过她,亲自与她的夫君说道:“子仲,你过两日就要上京了,我与你母亲商议了一番,打算要你迎邓家二小姐进府,等到了上京多一个人伺候你,我与你母亲也好放心。”
清婉怎可与旁人共侍一夫,眉头瞬间紧锁,面色稍沉的盯着李父,几乎压抑的怒火,在此刻将要全面喷出。
月老和司命现身走了过来,乐呵呵的冲着众人打招呼:“李老爷李夫人好”
莫名其妙出来两个不认识的人,众人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只有清婉言道:“你们不好端端的在房中休息,怎么过来了。”
一听与清婉有关,李老爷也没甩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李子仲虽听府内下人,说清婉今天招待了客人,本想借着饭间问一下,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他的父母就直奔这边而来。
既让清婉热情招待,又秉持着来者皆是客的道理,面上挂着笑询问:“二位远到而来,子仲未能远迎,着实招待不周,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他们二人知道,清婉乃是孤女,又曾为她编家道中落,二人似乎心有灵犀,极为默契的答道。
“我是她舅父”
“我是她叔父”
舅父叔父称呼一出来,清婉着实有点憋不住笑,她从未想到,他们二人竟然能编的如此顺畅。
既如此,她也只能顺着坡下来:“他们确实是我的舅父和叔父,我们家家道中落以后,他们二人为了东山在起,为此一直在努力,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我被卖到了望春阁,就拿着赚到的银子,带着弟弟妹妹们,准备去望春阁赎我,才得知了我嫁给你,如今寻到李府,就找了过来,看看我,就准备回上京,我一听说他们在上京经商,想到了夫君,这几日也要去上京,就把他们留了下来,准备过几日,随我们一起前往上京,这样我们到上京之后,也能有落脚之地。”
名声在外,有好有坏,全靠自己瞎编乱造,清婉着实这样认为,她故意这么说,间接也是为了堵李老爷的嘴,让他打消为自己夫君纳妾的想法。
到了上京,她让他们两人去想办法,毕竟自己同他们还要交易。
反正现在撑下去就行了。
月老实属想翻白眼,但一想到揪出幕后之人,月老忍了,司命也忍了,只能配合着清婉。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司命:“我们家到中落以后,我与陈兄前往上京,没想到真的大赚了一笔,然后举家全都迁往上京,一直没有放弃,找流落在外的侄女,这不托人打听到消息,我们就赶来永安县了,带来了重金,只为了要赎侄女,随我们回上京过好日子,从此不再流落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