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更是决绝的从房间跑出来,去地灵房间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地灵和侍童受清婉所托,去收拾衣物,并甩给李子仲一直休书,上面清婉的名字已签好。
李子仲想到时熙嘱托,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动笔,拿着休书纠结了半天,还没签上字。
这可急坏了地灵,不知是有心还是故意,口无遮拦了起来:“没这个心,没这个意,还不如趁早散了,自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到了上京就算碰到了,也可以装作不认识,免得坏了清婉姐姐的名声,到时候清婉姐姐,在我爹爹的帮助下,说不定还能嫁个达官显贵,富贵闲散的过完一生。”
侍童默默的为地灵点个赞,心想太牛了,人家夫妻俩还没有合离呢,你都说到可以找下家了,这谁能忍谁能忍。
可是地灵说的也不无道理,它们两个还不如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呢。
更何况他们也是照做清婉所说。
所以他选择了闭口不言,可是视线一直在地灵和李子仲身上来回打转。
正如侍童所想,李子仲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可谓是缤纷多彩。
甚至隐含压抑的怒气:“还请慎言。”
地灵觉得气势不能输,随即杏眼微瞪,找了一处坐下,随意倚着桌子,继续扮演自己的恶毒角色:“我说李公子,你把人娶了,还晾在一边,这算怎么回事,还是快些把字签了,我们带清婉姐姐回上京。”
昨夜之事,李子仲细想了一夜,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本想着今日给清婉服个软道个歉,两个人继续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
地灵的到来本就打断,加上一纸休书,更打得他措手不及。
但她不可否认,地灵的话确实给了他一些较大的冲击,脑海中迅速过滤了她嫁为别人妇,它俩在相遇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子酸涩。
可他依旧嘴硬着:“凭你们空口评说,我怎么认定你们真的是她的亲人,若想让我签休书,让她自己前来,只要她在我面前说出合离两字,我一定毫不犹豫把这封休书给签了。”
似乎地灵就是等他这一句话,她转身离去不久,就领着清婉来到了李子仲身前。
清婉褪去了往日的素面朝天,换作了一身云霓裳,头上戴着翠珠环绕,当真是玉面如花,令李子仲眼前一亮。
清婉却冷眼相看,不给李子仲一丝一毫说出话的时机:“我现在来了,你可以签休书了,签了休书以后,我就随舅父叔父一同前往上京,况且你我婚事不过是走个过场,官府尚未登记,连个事实婚姻都不算,如今,这个休书也算是给你父母一个交代,从此之后,咱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撂下这些话,清婉准备走,却被李子仲一声清婉喊住,她愣在原地,隐隐约约的带着期待,却最后等来的是:“我签,虽说此后你我再无关系,只要你有帮助的地方说一声,我定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