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总被无情伤,总有新人替旧人,清婉如是想,可她却不甘心,为何李子仲竟然分辨不出真假时熙。
同时又带着别样的嫉妒,嫉妒子仲与他光明正大同进同出,甚至状似亲密,而她无论如何做,总是得不到李子仲别样的关怀。
以前是,现在是,李子仲的目光似乎都没有朝她聚过来。
她越想她的妒火在身体里肆意燃烧,冲散了她所有的理智,她乘着轿辇带着侍女家仆,拿着火红的帖子,向李府而去。
走到一半,就被人挡着了路,被迫停了轿子,清婉从轿子里走出来,碰见一小贩的糖葫户四处掉落。
小贩诚惶诚恐,小心翼翼的看着清婉,一个劲不停的向她说对不起,唯恐惹祸上身。
清婉知道这是上京,大魏最繁华的都城,基本上都是非富即贵,像他这种小贩,哪里惹得起。
亦明白他的苦楚,从头上拔出一个金簪子,走到小贩身前,尽量保持着温和 ,让他不必心惊害怕:“本就是我来去匆匆,故而引起了这场意外,你的这些糖葫芦我全都包了。”
说完就把金簪递给小贩。
小贩连忙摆摆手推拒:“这金簪太过贵重,我这些糖葫芦不止钱。”
清婉还是把金簪放到小贩手中,随后进到轿中,继续朝着李府的方向而去。
到了李府门外,却被外面的看守拦住不让进。
清婉下了轿,只能站在旁边等着,直到看见李子仲身边的随侍。
她还未打招呼,随侍见到她行了个虚礼:“夫人,你是来找大人的。”
在这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清婉虽有气,可是越等越气,直接从怀里掏出帖子递与随侍,并吿之:“过几天我绣楼招亲选夫婿,选好了就直接将婚事给办了,我曾在府中,也听过府中人讲过,你家大人娶我也不过是受故人所托,刚好我成亲,让他备一些礼送给我,当成亲的陪嫁,也算全了你家大人,受故人所托。”
随侍越听越心惊,渐入寒意的深秋,硬生生的额间沁出汗水,突然觉得手中的帖子犹如烫手的山芋,想甩也甩不掉,嘴角微勾,一抹苦笑涌上:“我定然会转给我家大人。”
看到随侍吃鳖的模样,清婉一阵舒适,莫名其妙的觉得自己爽了,甚至傲娇的扬起下巴道:“还有别夫人夫人的叫,我现在是岳家大小姐,免得辱了我的名声。”
话罢,清婉上了轿辇,离开了李府门前,独留随侍一阵后寒,才迈着被绑满万千石头的双脚,一步一步的朝着李府府内走去。
李子仲正在处理公事,看见随侍拿着一个红帖子走了进来,想着是哪家大人要办喜事了,不由得开口询问:“是哪家大人的小姐和公子办喜事。”
随侍东看看西看看,最终如慷慨赴死的开了口:“不是哪家的大人的小姐和公子,是刚刚夫人,不不不,岳小姐来了,说是过几日要绣楼招亲,让你给他送点陪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