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转头看过去,看到了一只巨大的兔子。
灰色毛皮,长耳朵,很像我丢的那只。
我愣愣看着兔子站起来,好像要打开窗户。
——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
我听见咻咻的声音。
千万条白色丝带穿云而过,灵敏地缠上兔子的脖颈。
我看见远处白雾消了又聚,雕塑跌跌撞撞跑开,身上缠满了丝带。
兔子发出尖利的惨叫,我开了窗,看见楼底下站着的人。
他手指应当是细长的,白色丝带缠绕,有种禁欲感。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直觉他很好看。他手指一收,兔子惨叫声更重了,几乎是干嚎。
丝带上沾了血。
我看见兔子被抛飞到天上,那人“啧”一声,不知怎的就上了楼。
可他上一秒还在一楼啊。
我看见他打开窗,那张脸的确好看。
他戴着眼镜,细细的银色链子在脸旁晃荡。他眼眸是温软的藤紫色,很漂亮。
我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现在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像是梦,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敌是友。
贸然相信他,最后的苦果是我自己尝。
他却在看清我的脸后,呆滞在原地。
我看着他,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名字。
“向南?”
我试探性问到。
他像是被喊回了神,蹲下身,呆呆地问:“您还记得我?”
那架势,就像是看到了信仰的神明。
木易尧手动分割——
木易尧开始慢慢点题了(苍蝇搓手)我好兴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