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微亮,鸡鸣打响。
茯苓跑到即墨的床前,晃了晃她。
茯苓小姐小姐!起床了!快点起了!
茯苓今天夫人和老爷要出去一趟,这会儿要来看看你!
即墨哎呀~那是我爹娘~有什么好怕的!以前我还跟他们一起睡呢。
茯苓不是的,小姐。听说那两位皇子也来,说要来拜访一下小姐。
即墨立马起身,揉着迷茫的眼睛,看着茯苓。
即墨什么!皇子也来!这一天天的,他们来凑什么热闹啊!
茯苓害,小姐,您简单梳洗一下便好,只是老爷和夫人进来看看,二位皇子隔着屏风呢
即墨为什么要隔着屏风呢?我也没有那么见不得人吧。
茯苓当然没有!小姐你天生丽质,老爷和夫人都是相当疼爱的,怎么会见不得人呢,只是您尚在闺中,直接面见有失礼数
即墨礼数礼数!又是礼数!
即墨这东城的礼数可真是多!不守也不行,那样娘就不高兴了。
即墨茯苓,给我梳洗!
茯苓好的,小姐!
梳洗罢,即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瞥见那发间别着的桃花簪子,又想起了昨晚的邂逅,想到了南宫羽那双深情款款的眼睛,想到了他为她拂下那一瓣桃花,即墨便按捺不住的兴奋。
茯苓小姐。他们来了!
即墨来了?好的茯苓,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罢,即老爷和淳于氏便进了屋中。
即世忠今日,诺诺还算勤快,我的乖女儿又懂事了许多!
淳于氏是啊,这诺诺啊,真是头一次按时起的。
即墨阿父阿母,皇子也来了吗?
即世忠对对对,他们也来了,在屏风外呢。
淳于氏你看看你,光顾着看闺女了,快去招呼着皇子啊!
即世忠遵命,娘子!
淳于氏噗呲一下笑了。
南宫弦即老爷爱女心切,不必在乎我们这些外人。
即世忠那怎么行啊,老夫在此向二位殿下赔罪了。
南宫弦哪里哪里
即墨没注意他们的对话,他也知道父亲只是客套几句,她也早已见惯了这所谓的人情世故,也早已厌倦了。
她注意到了那个传说中的九皇子,隔着屏风,她看不清楚他的模样,但他的身形颀长,透出一中清冷的气质,并且丝毫不在意这些礼数,最重要的是,她有些熟悉这个身影。
没等她回忆起来,即老爷便转身摸了摸即墨的头。
即世忠诺诺在家里等着,为父去去便归。
即墨知道了,父亲。
看着南宫羽远去的背影,即墨也便不想了。
即墨茯苓,你记不记得昨日我问你的问题?
茯苓记得小姐
即墨我好像知道了
茯苓知道了?是什么啊?
即墨我觉得我对小桑子是情,但只是一种友情,跟他在一起,我虽然很开心,但没有那种突如其来的心动。
即墨反倒是他,虽然跟他在一起有些尴尬的经历,但好像,只有在他身旁时,我的这颗心才会不由自主地跑到他的身边。
茯苓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您喜欢谁便和谁在一起,之后跟聂公子说清楚便是。
茯苓不过,这个他是谁啊?
即墨什么呀,哪个他,没有没有了,我瞎说的!
茯苓是吗?小姐~
即墨和茯苓互相打闹着,即墨开心地笑着,她以为自己收获了一份纯粹的心动,知道了什么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