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府议事厅。
聂子桑手握着朔风剑走到聂老爷面前,他走的很坚定,目光坚毅地看向前方,由于是策马飞奔,凌乱的发丝又给那张俊美的脸增添了些挫败美。
“咚”聂子桑应声跪下。
聂子桑父亲,武陵山的刺客已经调查清楚了。
聂子桑是即府的人。
聂子桑但他们是听命于五皇子的,儿臣希望父亲可以证明即府的清白。
聂老爷听了他的话,叹了口气,接着将手指向一盘残棋。
聂承天子桑啊,坐。
聂承天先陪为父下盘棋。
聂子桑看到父亲没有作答,只好应下。
走到残棋旁,聂子桑不解的看着父亲。
聂子桑父亲,您这是何意?是谁做的就是谁,为什么要无故地判另一个人的罪呢?
聂承天子桑,你看这盘棋,看似无法攻破,实则舍去其中一子,方可翻盘。
聂子桑可是父亲,真相不是这样的,舍掉即府,扳倒丞相,真的就是伸张正义吗!
聂承天真想?哈哈哈哈哈!这东城之中最不需要的就是真相,如今丞相霸权,百姓哀声载道,如若不舍即府,难道舍掉九皇子,之后的太子吗?!
聂子桑父亲!即府的官位就算是不大,但早已在满朝的寒门子弟中树立威望,所以绝不能动即府!
聂承天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九皇子早已有策略。
聂老爷喝了口茶,一脸笑意地看着他。
聂承天即府不是有一个女儿吗?
聂子桑父亲!这跟墨墨没有关系!请您收回成命!
聂承天混账东西!你每天就只顾儿女情长,以后又该如何辅佐君王!
聂子桑父亲,护心爱之人,何错之有!
聂承天是,你没有错。那难道要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让整个聂府遭殃,如果这次计划不能成功,那整个东城都会落到聿怀那个奸臣手上,你能明白吗?
聂子桑听后,心中犹豫了几分。
聂子桑那九皇子又打算怎么做?
聂承天博取即府千金的信任,拿她的贴身之物,青龙玉。
聂子桑强忍着心中的怒气,但又无可奈何。他从始至终只是给了那个女孩一个承诺,如今却无法履行,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就算用尽所有也护不了心爱之人。
他又想起那个站在蔷薇花旁边的姑娘,他们那时都还年幼,但小子桑的心从此便一直在她的身上。
他也曾许诺一定会娶她,让她风风光光地出嫁,然后琴瑟和鸣,相守一生,即便当时她并没有答应,但在聂子桑的心里,她早已这辈子认定的良人。
可实现在,他需要帮着别人一起骗她,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在他和她之间总有那么多的阻隔,他恨,恨这世道的不公,但更恨的是他自己。
聂子桑是,子桑定会全力辅佐九殿下!
聂子桑在父亲的注视下出了门,他成功了又如何,这天下的安宁又与他何干?他只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人,他也有七情六欲,他也有要保护的人,他不是圣人,又为什么要管这天下人。
聂子桑快速地出了聂府,骑着马便到了即府。
为了不引人注意,他翻墙到了即府后院,看到了茯苓急急忙忙地在院子里徘徊,便拉住她。
聂子桑茯苓,你家小姐呢?
茯苓聂公子!都怪我服侍不周,小姐让我为她准备些街上的糕点,我回来之后,就找不到小姐了,我看到老爷和夫人都不在,已经差人去找了,我害怕小姐自己回来,于是就在这里等着。
聂子桑你家小姐走了多少时辰?
茯苓聂公子,我记不清了,但小姐都已经走了很久了!
聂子桑那你们小姐平常喜欢去哪里?
茯苓这…对,武陵山,小姐一有心事就喜欢和奴婢一起去。
聂子桑听后头也不回地出了即府,然后策马向武陵山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