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泽管,你别在这个时候和我开玩笑!”白羽焕表情严肃,“第一,你的身份一但暴露,第三区就危险了。第二,少邪在他们手里,要求是什么?怎么才肯放人?”
“现在我没有接到任何消息,王梁平说会给我发定位,让我一个人去谈。”澜泽明知是计,但也无能为力。他们手里有人质,自己不去,难不成要眼睁睁看着少邪死在他们手里?
“你先别激动,那个……”
“我哪里激动了?……你说吧,怎么办才好。”澜泽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孤身一人单刀赴会肯定是不可能的。
“我劝你,为了第三区,为了咱们千人士兵们,把少邪给舍了……”白羽焕说的也确实是实话,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澜泽绝对不会同意,但说了总比没说好。
“这个办法也亏你想的出来!我是这种人吗?……”澜泽犹豫不决,“我想哪怕我走了,第三区和少邪都保住了,我死也是没有遗憾的。”
“先别想什么英勇就义了!先想怎么救人!”辰陵第一次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对不起,我不该插嘴的……”
耳麦振动,王梁平通过无线局域网给澜泽发送了定位。地图显示所在地是北五区的工厂,但因为资产原因,这家工厂在一年前就倒闭了,现在还没拆走。
“选的地方这么隐蔽?那我岂不得有去无回了?”澜泽已经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往包里塞了几根雷管。
“你有病是吧?怎么越到危急时刻你越是慌乱?你是总指挥,你乱了,谁还能保持清醒?”白羽焕反手夺过粗鲁行事所携带的爆破物。
“……我……要是其他人,我都知道怎么办……但是,是少邪!我……不敢去面对!……”白羽焕非常理解澜泽的心情。
“唉……辰陵,我们两个去!”白羽焕拍了拍辰陵的手背。
“?你们两个?他要的是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我大不了就是和王梁平一起死那儿,至少你的名声保住了,少邪的命也保住了。”
“你……”澜泽还想说点什么,白羽焕也没有给他机会:“上车,送我们去北五区。”
澜泽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给我有多远滚多远!!!”澜泽骂道,“老子自己的事情,还从来没有轮到其他人来干涉!你们两个,现在服从命令!立刻回医院继续养伤!违者,直接开除!”
这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澜泽为什么突然这样硬气?可能是因为想到了少邪那张期盼着恋情与陪伴的脸。
“我不希望我说第二次。”澜泽打开车门,稳稳坐在驾驶位上:“所有人,原地待命!”一脚油门下去,轿车立刻不见了踪影。
“……唔……”少邪被吊在铁架上,四肢无力反抗,大脑一片混乱。
“我知道,你口里喊的澜泽就是段星祁他儿子,他应该会来救你的……真没想到,你为我立了这么大的功劳!”王梁平一脸奸笑拨弄着少邪凌乱不堪的头发,“他一来,通通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