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翻开手机联系人,盯着上面那串熟悉到倒着也能拨出来的号码沉默着。
刘拓原,这个经久不见的名字让他觉得陌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父子关系开始变得陌生。
好像,是从于荷君葬礼结束后的那天下午吧?
刘耀文记得,自己那天不小心推翻了书柜上的一个花盆。
花盆里是妈妈最喜欢的郁金香,那是刘拓原第一次打他。
自那之后,他跟刘拓原的关系就降到了一个很特殊的冰点。
一直到后来,他离家出走跑去打游戏。
刘耀文一直觉得,他不会有放下一切去跟刘拓原沟通的那一天,但他还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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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他从宇光离开,去找了刘拓原。
干了十来年却从来没见过自家“小刘总”的前台把他拦在了楼下,刘耀文只好给刘拓原发微信,可掏出了手机他才想起,他们之间并没有加过微信。
这些年来,他们父子的关系,好像就只有那串熟悉又陌生的电话号码而已。
于是,他给对方打了个电话。
很快,助理把他带去了楼上。
刘拓原好几年没见儿子了,他也有些局促,但是刘总掩盖的很好,就连刘耀文都随他有种老成在在的感觉。
刘拓原坐吧
刘耀文就坐下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刘拓原说话,甚至已经有将近九年都没有喊过父亲,导致如今已经喊不出来了。
他可能也不知道怎么跟自己说话吧,刘耀文想,只是他挺能蒙事儿的。
他不说话,刘拓原就等着,等他什么时候开口。
但父子俩耐性都太好了,半个小时后,助理坐不住了,敲门进来说有个会要开。
刘拓原这才算放过刘耀文,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刘拓原我先去开会了
刘耀文-Whale哦
这是刘耀文今天说的第一句话,一整个上午都没说话,使得他嗓子有些低,声音也哑哑的,刘拓原有些在意,但到底也没问。
刘拓原走后,刘耀文就坐在椅子上没动,仿佛父子俩的相处本来就是这种模式的。
现在再回想起当时的自己,刘耀文也是很无奈,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刘耀文一听就知道是宋亚轩,赶紧接起来。
宋亚轩-Miy你怎么样?
宋亚轩照例问。
刘耀文-Whale挺好的,医生说最近恢复很好
刘耀文-Whale我估计很快就能回来了
刘耀文到底还是没忍住,就好像跟高枚说别说漏嘴的人不是他一样,到头来说漏嘴的却是他自己。
宋亚轩-Miy真的啊!?
宋亚轩很是激动。
宋亚轩-Miy我们训练也挺好
宋亚轩-Miy小苏跟小余磨合的特别好,贺儿也挺好的
刘耀文笑了笑。
刘耀文-Whale严浩翔呢?
宋亚轩-Miy他也挺好的呗,一天天的,跟个橡皮糖一样粘着贺儿……
宋亚轩有些无语的说,真是万恶的小情侣。
刘耀文-Whale哈哈,严浩翔不一直那个死样子吗,看见贺儿就走不动道
宋亚轩-Miy那倒是,谁都没有他恋爱脑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但谁都没提及这层关系下更为私密的东西——贺儿跟严浩翔都是男生。
这跟马嘉祺和丁程鑫就又不一样了,一来,刘耀文并不知道他们的事,二来,他们不是平辈,而且刘耀文跟他们并不熟,所以就算情况一样,但人的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贺峻霖跟严浩翔天天跟他们待在一起,基地就那么大点儿地方,有时候隔远些放个屁大家都能听到响儿,何况是谈恋爱这种大事。
但他们默契的都没有过问。
直到高枚来喊宋亚轩回去训练,他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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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话:
傻逼系统,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