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好重,连睁眼都有点费劲,头也好痛,我现在在哪儿?我费劲睁开眼看着不熟悉的天花板,感觉有人在床侧趴着,我懒得转头,身体上的不适让我决定用手探一探。
我闭着眼,手慢慢地移向床边,摸到了软软的毛发,脑海里瞬间就想到了平时老是邪笑着的相良,他那一头米灰色的狼尾短发,不对,他是打了发胶的,那这是他没打发胶的头发吗?我实在觉得很好rua,手在他的头上多停留了几秒。
那人也没说话,他轻轻地将他的手覆在我的手上,缓缓地放在床上,没有移开他的手,但谁也没先开口,良久
“对不起。”相良低声道歉,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许。
我没说话,反握住他的手,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不说比较好。
“智司已经给你哥哥说过了,他可能等会儿就到了。”相良看着我
“这在你家?”我看着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装修风格。
“嗯,把你送到医院进行包扎之后,住院需要监护人签字,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相良松开我的手,拿起桌子上一直晾着的温水,把我扶起来好坐着喝水,我握住杯子慢慢地喝了一小口水
门被大力的敲打着,相良和我对视一眼,他认命般的去开了门,准备迎接大舅哥的狂风暴雨。
门打开了,意外之外的英吉没有先找相良算账,而是跑过来查看我的情况,“我没事的,英吉。”我看着他笑
“吓死我了,英和,你在这出个什么事我怎么回去给我爹交代?”英吉再次确认我的身体状况后,一把抓住相良的领子,把他拉出房间,还贴心的帮我带上了房门,相良也没挣扎,乖乖地被拉出去了。
他们两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不太清楚,但是我明显地发现相良回来之后有点柔和了,好像在我面前他刻意收敛了自己刻薄的那一面。
而英吉已经从智司嘴里知道了是三桥和伊藤干的好事,忙着处理那件事情,匆匆忙忙地走了,
后来我问相良他们说了什么,他只告诉我说是男人间的事情。
相良和英吉聊完之后一头钻进了厨房,准备给我熬点粥,他边忙活边对我说英吉把我放在他家几天,让他好好照顾我。
我点点头,“那你还有多余的房间吗?”
“我可以在房间里再打一个床铺。”他低头又给我倒了一杯水拿过来示意我多喝点水。
我接过水杯,但是周身气氛又诡异的沉默了,我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不知不觉就开始愣神,直到感觉到我另一只手上的温度,才回神看向相良“怎么了?”
“没事,我今天想了很久,”相良看着我郑重其事地说“我想早一点对你表白,暗戳戳在心里担心你不是我相良的性格。”
“英和,我喜欢你。”相良拉住我的手又一次重复了一遍,“我说的不是幌子,英和,我喜欢你。”他的眼神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欸?”我差点没咬到舌头,有些慌张地看着他。
“......”我不敢直视他那双漂亮的无辜的狗狗眼,只好低下头,想当一次缩头乌龟,假装没听见。
但此时我的大脑已经完全宕机,像水里的鱼吐出的泡泡一般,慢慢升至水面“砰”地裂开,耳边就像年久失修的音响发出的混响缓慢而又坚定地播放着“我喜欢你。”
我犹豫了一会儿,回握住他的手“嗯。我也喜欢你。”
据相良以后回忆的时候说感觉自己像是躺在棉花糖上,全身软乎乎的。
他握紧我的手,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暖。
他的掌心很宽厚,很温暖,让人不舍得把自己的手抽回。
作者没谈过恋爱,不太会写这种旖旎的氛围(就算谈了可能也写不出来)好吧,我承认是文笔不得行,我已经尽力让两人的感情不那么突如其来了,有啥意见可以留下你的评论,阿里嘎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