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pocalypse——
办公室内,马嘉祺坐在休息处的沙发上,算了算时间,过了这么久安渝应该已经被杀了啊为什么雇工还没回来。
如果安渝还不死那死的就会是他了。
拿起桌上的沙漏,一个海外设计师张真源为什么要想方设法的杀了她呢。
在他思考之际,马悸推门进来。
她自然地走到马嘉祺面前坐下,面上带着欣喜。
马悸“阿祺,老头很看中明天的拍卖会,如果你能压贺家一头说不定就能让老头对你刮目相看了呢”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应了声“好”。
马悸“我们的事…什么时候和家里说啊”
看得出来马悸很希望马嘉祺早点把她和他男女朋友的关系公之于众。
他抬头望向马悸。
马嘉祺“今晚就和家里说”
——
回到家的安时渝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就回房间睡去。
梦里是高高屹立的城墙,只是在一个角落里,一块砖被敲开,随即天空下起了前所未有的大雨,雨越下越大,城墙倒塌,A城也被怪物占领。
一只从未见过的怪物面孔一闪而过,腐烂的身体,发红的眼球,嘴角挂着已经干掉的血渍。
一座山上射出一道光柱,呈黑红色。
安时渝猛然惊醒,周边都是黑的,没有光。她摸索着找到手机,强烈的白光刺痛她的眼睛,查看时间。
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灯的开关在门口,而安时渝不敢下床,或许是童年生活留下的恐惧;也或许是人本能的害怕;也或许是做了噩梦。
强撑着恐惧打开手机通讯录,盯着通讯录里的人还是打算打给丁程鑫。
毕竟丁程鑫和她是一个孤儿院的,只是丁程鑫足够幸运,被人收养了。
电话响了一声对方就接了。
丁程鑫“喂?”
安时渝“你在哪?”
声音有些颤抖,丁程鑫也察觉到不对劲。
丁程鑫“你怎么了”
安时渝“我在家,我害怕”
丁程鑫“我去找你”
没有问她为什么害怕,也没有挂断电话。
安时渝紧紧盯着屏幕,每一丝黑暗都会让她想起在孤儿院漆黑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外面寂静无声,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也会想起刚刚的梦,醒来这么久梦还是无比真实清晰的,发红的眼睛比空洞漆黑的眼睛更可怕。
丁程鑫“别怕,我就到了”
手机里传出丁程鑫慌慌张张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楼下的开门声。
他摁开所有的灯,直冲安时渝的房间。
拍开安时渝房间的灯,两人对视。
走近安时渝,外面天冷,他的身上还带着冷空气。
丁程鑫“你的脖子怎么了”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
安时渝“没事…”
垂眸,不想说就不说吧。
丁程鑫“想喝水吗?我给你倒”
一杯热水下肚,身体暖和了不少。
只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直觉指引着她去城墙边看看。
安时渝“我要出门”
丁程鑫“你去哪?外面冷多穿点”
丁程鑫给安时渝套上外套,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嘛但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陪着安时渝。
城墙边是明令禁止靠近的,所以安时渝打车去到了离城墙边近的地方。
刚下车天空就下起了雨,安时渝抬头看着雨。
下雨了,符合安时渝梦里的场景,她不禁认为这场梦是预言。
丁程鑫“下雨了,你要去干嘛”
安时渝“去城墙边”
她拉着丁程鑫闯进雨里,到达城墙边时两人都已经被淋湿。
但已经决定来这就不要在乎自己湿不湿了。
雨越下越大,安时渝隐隐能闻到属于怪物的恶臭但这没有怪物啊。
寻找着梦里的角落,雨下得太大怪物的恶臭都被冲刷开。
丁程鑫“你在找什么!”
雨声太大,不得不提高音量。
安时渝“找一下有没有缺一块砖的地方!”
这个点看守人员都在休息室里打瞌睡根本不会注意城墙边会不会有人。
丁程鑫“是这吗!”
梦里一模一样的场景。
安时渝“堵上!”
丁程鑫伸手,一块和砖差不多大小的金属堵在缺口处。
刚堵上,外面就好像有人在砸一样,敲得缺口隐隐有再次被破开的感觉。
安时渝没有办法,退后两步。
安时渝“走远点”
张开双臂,枝干在城墙上疯狂生长紧紧裹着城墙。
这并不轻松,城墙外似乎在有东西攻击安时渝的枝干。
被刺痛的收回手,枝干也渐渐收缩回去。
缺口越来越大眼看就要变成一个洞口,安时渝毫不犹豫的抬手用冰和藤蔓封上。
城墙已经有了微微倾斜,她只能凭着意念抵住外来力量。
安时渝“帮忙啊干嘛呢”
丁程鑫“我我我……”
丁程鑫四处张望,却又帮不上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