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并没能睁着眼穿过墨水组成的“捷径”,而是在落在雪地时由于某种物理因素陷入了沉睡。
可以理解为我被撞晕了。
直到再次获得知觉,我想我一定睡了相当长的时间。
难以忍受的疼痛使我在恢复意识的瞬间清醒。睁开眼眶,熟悉的天花板令骨热泪盈眶。
好像啊…
真的好像啊。
还没有人类和屠杀的那时候,还没有鲜血和尘埃的那时候……一切都那么美好。
“sans。”
无意识的喃喃着,我咬了咬牙,撑着床板坐了起来。
我回不去我的家,这只是另一个看起来很相似的AU。即使能够通过所处的环境看出这里的他们大概很和善,但我他娘的不想再睹物思人…
我得走,我要回到我的UT旁边,我得回去保护它。
“醒了?你看起来可不太妙啊,小家伙。”
谁?!
我眨了眨眼眶,迟钝而吃力的扭过颈骨。
“难道你不知道,遇见新朋友应该…”
正说着话的怪物站在床头的阴影里,他看起来又高又瘦。
我猜到了那是谁,所以我打断了他。
“嘿,握手吗伙计?”
橙色帽衫的骷髅怪物愣了一瞬,但并没有觉得很意外。
“可惜伟大的——我,抬不起我的臂骨,就只能口头问个好了,捏嘿嘿嘿~”
说到一半我改了口,毕竟在papyrus前面自称papyrus什么的,
哦,这该死的口癖。
那个看起来较为成熟的骷髅盯着这个笑呵呵的“自己”,随即终于放下心似的从阴影里走出来。
他甚至还弯下腰,为了照顾某骨那不太方便的颈骨——于是两张相像到近乎相同的脸就这么对视了。
“我是papyrus,骷髅papyrus。”
同样近似的声线,只是稍微低沉一点。
“和你一样。为了区分,你也可以叫我烟枪。”
听着这位帕派瑞斯的自我介绍,我稀里糊涂的胡思乱想,总觉得他很像是sans。
想起来了,是反转之下。
“我叫papyrus,我…”
我想我也得说些什么。
“…prisoner。”
当时我还是个作为创作者的人类,冲着成吨的刀子给他起了名字。
他叫囚徒。
“我叫prisoner。”
—————————————————
老实说,我从没做过关于离开我的AU之类的设想。我以为我会守着它一辈子,直到真正的迎来死亡。
烟枪在十分钟之前离开了,他需要去做他的卫兵工作。
虽然这工作多半也只是趴在哨所睡觉之类的。这个谨慎的骨似乎很放心留下他的哥哥和我呆在一块。
我羞愧于这样的放心,毕竟我甚至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哥哥。
“妈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肯定是疯了。
“你还好吗?”
bluesans担心的看着面前捂着头骨的帕派瑞斯,蓝色的瞳孔在眼眶中闪着微光。
“不要难过呀,伟大而又华丽的蓝莓会帮你守护好AU哒!”
“所以要好好养伤啊papy!”
突然就放心了起来。
我相当感动,于是扒拉着绷带偏过头,扯着僵硬的下颚骨回以微笑。
“谢谢,sans…”
也许是最近说话不多的缘故,声音莫名其妙有点发哑。
“要来点塔克吗?是蓝莓亲手做的!”
bluesans的塔克饼…吗?我总有些不妙的预感,但是看着这张闪着星星眼的脸我没法拒绝。
于是我又躺了一个星期,并且借用了烟枪的房间和床。
烟枪表示毫不介意,并且去bulesans的房间打了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