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凶狠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期待,纪文听了这句话后瞳孔微微放大。
纪文唔?唔唔!
凶狠的男人我不需要你回答!
男人的态度又变的生硬。
男人拿起了长刀,一步一步向纪文走来,纪文挣扎起来,但手被一个很粗的麻绳捆着,即使磨的手腕都已经渗血,也毫无用处。
长刀首先刺向了纪文的左手。
纪文唔!
纪文仰起了头,露出了脆弱的脖颈,一滴眼泪也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凶狠的男人你的妈妈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因为你这个儿子,是不是……
男人看起来已经陷入癫狂,又一刀插向了纪文的胳膊。
纪文双手紧握,踹向了墙边的一个铁凳子,铁凳子倒地,发出了“哐啷”的一声巨响。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纪文隐隐约约听到了时知意在叫他的名字。
纪文拼了命的向门口爬过去,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时知意仿佛听到了他的呼唤,一脚踹开了这个隐藏在最后面的铁门。
时知意第一眼就看见了满地的鲜血,眼皮跳了一下,然后就看见了纪文双手被麻绳捆在了身后,倒在地上,左胳膊和左手血呼啦一片。
时知意抬头看见那个拿着刀的男人,然后随手拿着一个棍子就给了那个男人一棒子,紧接着把他踹向一边。
男人倒在地上一时没起来,时知意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胯上一拳又一拳的揍向男人的脸。
纪文半睁开眼睛,艰难的张开嘴说——
纪文别打了,别打了,时知意,冷静一点,再打,再打就出人命了………
男人的脸上全都是血,时知意听到纪文的话后冷静了一下,然后喊季青拿绳子过来,把这个男人绑着,和那些人放在了一起。
纪文的眼皮渐渐发沉,看见的最后一幕就是时知意眼里只有自己的倒影。
季青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刚开始看见一地的鲜血吓得够呛,然后抬头就看见纪文在时知意怀里一动不动,胳膊还淌着血。
季青我艹!文儿啊,你别吓我啊,我还没给你养老呢!你别黑发人送黑发人啊!
时知意从纪文膝下抱起了他,跑着走到了超市前面。
时知意有没有人是医学生!
崔景嗯?要医学生干嘛?
江蔡寻我艹!我的文儿!
陈泽额,我算是医学生,但是现在资源有限,我也不知道能给他检查到什么程度,而且我医学也就是一般……
时知意救他。
陈泽抬眼看了一眼时知意,对上了他那双阴沉的双眼,顿时不犹豫了。
陈泽好的,我现在就救他。(变成酷哥的意哥现在看起来好可怕。)
陈泽起身去超市里拿了酒精和纱布,一时间也没找到别的工具,就先回去救纪文了。
陈泽这,手都被刺穿了,我,唉。
陈泽用酒精给纪文消了毒,然后处理干净伤口后用纱布缠上了一圈又一圈。
陈泽啧,难办了,没有破伤风疫苗啊……
时知意听到陈泽的小声嘟囔后扔过去一个小小的针管。
陈泽哎,意哥,这里面是破伤风疫苗?
时知意点点头,然后转身去了那个快被打死的男人前面。
陈泽拿起针管打在了纪文左前臂内测。
陈泽又用酒精给胳膊上的刀口消了毒,然后拿纱布包扎起来。
陈泽意哥!没有特殊情况的话,这样处理应该就可以了。
时知意听到后就赶了过来,把纪文放在了超市里唯一的一张床上,别人也并没有疑议。
时知意握着纪文还没受伤的手,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天色已晚,墙上钟表的时针指着11这个数字,季青又去紧了一下绑着那些人的绳子。
忙碌了一天的人们去拿超市里卖的被,都盖在身上。
季青原来咱们都不舍得花钱买的真丝被,这次都可以直接免费拿了。
崔景是啊。好困啊……
江蔡寻睡了睡了,明天见。
陈泽晚安。
超市里渐渐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