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桌子上,四个人席椅子而坐,虽然面前食物不是珍馐美馔,我们依旧吃的安静,自得。因为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爱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老婆好可爱!这是可以说的吗!大家为啥不说话了?满朝文武竟无一人敢言?他们不说我也不说!”
暖情:“就怕空气突然安静,发生什么事了!我的家人都尸变了吗?!”
妈妈:“今天晚上吃啥哩…我的小说里要不要复活男主又让他原谅女主哩…今天又刀哪个角色哩?大家好像都喜欢女二,让她死一死罢(喜)”
爱情:“我妈妈她在想个什么东西!我最喜欢女二了!杀我别用女二刀!(恼)”
海东大树:“我…需不需要说句话缓和气氛呢?算了,她们不说我也不说。现在重要的是,爱情她们有没有可能可以使用读心术,我现在不了解任何人,她们可能拥有任何能力…要是她们听得到我想什么呢?!不行,不能想了!”
爱情:“啊…这菜做咸了,海东不会不喜欢吧?”
我思考着,眉头也慢慢皱起。晚上去吃烤肉还是汉堡…不对,现在当务之急是——
“耶,妈妈,”我的声音打破了一直维持着的寂静,因为这样的状态让我想起父母冷战那几天。我清了清嗓子,和妈妈商量道:“海东先生需要不要那个…住在这里需要的卡片,叫啥来?什么证…”
“身份证。”
“对!”我想起了那个名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转头又看向了正在进食的海东:“海东桑!”
海东大树明显被爱情突然的问话吓了一跳,不过他的性格并不会让他丢脸的被饭呛到,只是挑了挑眉,笑道:“怎么了?”
“你…是来自异世界的对吧?”
……此话一出,海东大树先是一愣,他思考了半天,是爱情突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是对方扮猪吃老虎后犀利的盘问?还是这个笨蛋突然异想天开…不会是后者!
“你,知道了?”他的眼神冰冷起来
“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吗?”我有些委屈,为什么自己好心想给海东办一个居民身份证还会被凶?不过他越凶我越兴奋哦!
“你看,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在我们的习俗里,只有天神下凡才是从天上掉下,而这么说好像又不合适,于是我就猜想你是从异世界来的”我笑着解释,也知道对方多疑的性格不会被这样的解释说动,不过他带有攻击性的神情收起,只是用带着审视的眼神看着我,心里可能开始了思考
“其实啊…我是个二刺猿啦!”
海东大树沉默了,不过冰冷的眼神却又变得嘲笑起来,对吧?像爱情这样的二傻子蛋子果然是喜欢天马行空的一类人,所有脑子里出现的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可以用自己是二刺猿来解释
“海东先生…其实我一直很想问,你是从哪来的?”我小心的这么问着,现在是说这些的最好时机,虽然我都知道,他的身世与经历过的一切,也不想伤害到他一丝一毫,但是如果不问,被怀疑的就会是我
海东大树听见这些,思索了一会,他的眉头微微挑起,这让爱情有种他并不是太严肃的样子,不过看向她的眼神里,可是充满着疏离。海东自己也知道,可能面前的人是一片好心的询问,但是…
他突然又笑了起来,可能自己也开始信任起了这个又傻又中二的丫头,只是这么多年啊,自己的心早已被冻结,他开玩笑似的说:
“如你所想,是从异世界来的,时空乱流让我失忆了,忘记了自己的家人,有意识的时候就掉在了你的身上…”
“好,好可怜!”
我这么说着,其实也知道海东心里对我这样的陌生人有警惕心,住在这里已经是最信任我的表现了,而且有可能只是为了白嫖住所与食物,不过,他会说这样的话,有这么防着所有人的令人可怜的眼神,我的眼里也泛起了泪花,还略微夸张的流起了眼泪水龙头一般的把自己面前的桌子洗了一遍,想起什么,又连忙掰了一块馒头递给了看着我一脸震惊的海东:
“多吃一点,一定要加油活着啊!“
越想越心疼着,就开始疯狂给他加菜
海东大树抽了抽嘴角,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八嘎,竟然心疼我…”,但手上却在往嘴里塞着饭菜,
“虽然已经饱了,不过现在自己处于弱势,不能匿了她们的意…”嚼着醋酸爽脆的地蛋丝,他在心里这么解释着自己的行为,可爱的含着筷子,嗦一嗦,还感叹了一句这个菜炒的不错,一边又臆想着自己以后要怎么给自己找场子,学一学门矢士吧,变身去欺负这个又傻b又中二的笨蛋:
“等我恢复了自己的身体并找回diend枪,就偷了她的驱动器,然后用别的骑士揍她一顿!……
不过她是怎么做到眼泪哭的像水龙头一样的?”海东大树又夹了一口满满汤汁的泡菜,分心着就竖着用筷子将这口菜送进了口中,这是他思考时会有的小习惯,爱情也通过剧场版知道了他的这个习惯。
虽然海东这样用自己可爱的嘴巴鼓鼓的塞着饭菜,是那么可爱的样子,可是这是一个危险的动作,我就算再怎么喜欢,也习惯性的制止了:
“海东先生…不能嗦筷子,会戳到…”
“哦,好,谢谢…”
海东大树撇过头,默默向口中塞了一口馒头——“为什么这包子没有馅呢…”。然后继续笑着想自己心里的二三事,爱情看着他可爱的样子连忙用馒头挡住眼神:
只要再多看一眼就要流鼻血了!
——…(/ω\)害羞…——
其实海东大树并没有遇见过有像爱情这样,竭尽全力去关心,帮助自己的人,就算有,他也用自己的枪去报了对方的德,这使他从没有什么朋友,(门矢士算一个)走在哪里都得不到好脸色…
“海东先生…”终于进入正题,我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吃了我夹的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激动)
“今天下午我们要带你去办身份证,可以吗?”
“当然可以”,海东不假思索的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回他的枪,在这里有个身份倒也方便他行动
“嗯…在找到工作之前,我能继续住在你家吗?以后我会付清房租的。”
“啊啊啊,当然好呀!”我听着星星眼差点从眼眶里逃出来飞回天上!
“你留在这里的话,我们的地方政府是会给我补偿的,在我成为蒙面战士之后就是这么赚钱的!”
我这么说着,理所应当的感觉
现在的餐桌上开始热闹起来了,虽然是我一边和说葱鲁话的妈妈妹妹交流几句,偶尔翻译一下说霓虹话那边的海东说了什么,一边又用霓虹话和海东商量着一些事情,好在他并不在意妈妈妹妹说了什么,我就不需要再翻译一遍
“嗯嗯,我们上次去办身份证还是在上次”,我应付着妈妈的发问
“说起来你那个身份证也快过期了…”妈妈这么说着,她想再给我办一张身份证,不过我的目光都在亚萨西的正吃着饭的海东身上,他好可爱!
“嗯嗯,过期了就扔了…”人在有了喜欢的人之后真的会变笨,我一顺口就闹了个笑话,还没有意识到,接着笑了说:
“对了,我这个都过期了可不能给海东先生用!hh…”
“额…”
在妈妈的无语声和妹妹的捂嘴嘲笑下,我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笨蛋话,马上尴尬的红着脸用馒头塞了满嘴——“好在海东听不懂…”,我这么想着
爱情想的太美了,她的那些话是用标准普通话说的,海东大树作为一个资深街溜子大盗,他的汉语水平早已达到十级!要不是之前爱情说话带着那些听不懂的方言,他早就知道了这小姑娘的芯子里到底是个什么变态!
不过现在海东大树只是微笑起来,又往嘴里含了一口饭,用关切的语气装着听不懂普通话——“你怎么了?突然脸这么红?”
自己刚刚经历了嘴把不住门尴了个大尬,爱情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是动作幅度都大了起来,嘴里哼唧着“没有,没事”,就飞也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焯了我应该说啥?!梗都不会玩了——自己变鸟,我飞——…”
可是爱情却不知道,她的这句话又是用普通话说的,场面又一次一度尴尬…
没有了沙雕牌自动翻译器的其余三人,就像西方失去耶路仨愣,东方失去“优美的语言”,葱绿失去大葱——餐桌上再次恢复了寂静没有交谈的局面。暖情的眼神与夸张的面部表情明显表示着她想要与海东大树交流的情感,她大咧着嘴,内心纠结着。毕竟面前这位可是自己老姐暗恋的对象,如果她说错话,挫的是她那“恶魔”老姐的信仰啊!
但是爱情姐姐也说过:如果家里没有了自己,那就让其妹暖情来接任她沙雕担当,组织润滑剂的重担,暖情跟海东大树的首次交流——不得不说!
“嗯…嗯嗯…啊!妈妈!”暖情像便秘一样酝酿了半天,最后还是将话题转折到了自己伟大全能的母亲身上
“我忘了作业!今天中午12:00之前必须提交!我…走辽~”说着就飞着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等下我…我帮你检查!”情她檎也带着略显窘迫的神情追着暖情而去,她们都不会与陌生人交流,这是爱情家里女族都会有的通病
海东大树只是愣了愣,他习以为常了,没有人愿意和他呆在一起,不过自己应该没做什么吧?他低头思考着,用胳膊撑着脑袋像个孩子一样笑起来,情她檎和暖情根本没有理由去讨厌自己的!嗯…她们是不是真的不会和自己交流才借口离开的呢?她俩不会说霓虹话来着
这么想着他也明白了一些爱情为什么这么容易紧张的原因,那就是那个笨丫头——很有可能是喜欢自己呀…
——…ヽ(爱´∀‘爱)ノ…——
“昂?为啥不行?我们已经说好了可以办那个啥!”
这是妹妹的声音,她音调尖细,虽然不记得要来这里干什么,但这个已经不耐烦小孩对于这个结果很不满,因为从郊区到市中心身份证办理处一路上都在堵车,已经坐了一个小时的车程,但是妈妈及时止损了妹妹无理取闹的行为
“可是最近不是颁布新律,别的世界被迫入境人员也可以通过救助英雄认证来获取居民资格吗?我已经认证过了…”
我一脸委屈,明明约定好了要给海东一个身份证,但是努力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挡在了没有本土居民居住户口本上。
“抱歉,爱情小姐”
工作人员这么解释着着,在国家的新规定里时空乱流中穿越而来的异世界人群是可以办理身份证的,但是同时为了避免证件架空和刑法偷渡,也需要一年的本地户口居民居住证明
“你们可以先去正规医院部门办理户口手续…”
“啊…对不起我根本听不懂啊!”我抱头原地转圈,目光转向站在门外,透过洁净透明的玻璃门与门隔板挡住的视线下,我见到自己心爱的男人清澈的眼眸,他微微一弯的眼角,像是在笑,又似是在说些:“没有关系”。明明知道他听不懂汉话,但瞬间又感到一阵鼓励与愉悦,应该可以向他坦白这个不好的消息,因为他一定会宽容的说“没关系”
就算心里不爽也会这么说的,我清楚他的性格
说起海东大树的心理描写,他完全可以听懂爱情这个大笨蛋在说些啥,她和工作人员的交流都是用的普通话。其实他在知道自己得不到这个世界的身份证时,也是有一些不满——他说了那么多话,来这的路上演了这么复杂的性格这么久…但是自己是一定要继续扮演温柔的人设的,如果现在惹怒了那样比自己强大的人物(爱情)自己得不着好。不过
“或许,自己可以利用爱情对自己的喜欢来放纵一次?”
海东大树将手插进了裤子的兜里,因为牛仔裤兜浅,他的拇指与小指都俏皮的露在外面呼吸空气。他咬唇默默的低头隐下了自己的眼神,再抬头又是换上了微笑的神情。踱步走进了那个玻璃门…
——…\^O^/…——
“准备拍照了请不要笑”
“好…”我正襟危坐,但一个熟悉的身影进入了我的视线:“唉?海东先生!”,
我下意识兴奋的叫了起来,身体也跟着朝海东的方向跳动,给拍证件照片的工作人员吓了一跳,“额啊!”的一叫,随着快门落下的声音,我猛的转头才发觉…自己好像失礼哩……
“抱,抱歉——刚才脑子一抽应激了!”我慌张的站起来,脑子里一团乱麻!
天花乱坠之余目光去瞟了一眼海东是什么样的反应,极其担心自己丢脸…却在哄哄碌碌的眼神里看见——原本应该清冷正经亚萨西的我最喜欢的那个人(海东)他一改之前的模样,带着调笑与俏皮可爱的表情现在摄像机后,嘲笑起了我被拍出来的丑照:
“ww,这个照片真不错~你也看看”说着向我招手,我睁大着眼睛看去,就见到影像里自己那转动的头被视频相机模式拍出了鬼畜的效果,眼睛里好像射出光线,张着嘴傻笑的灿烂,配上那被深色外套衬得透光白的脸,又阴间又莫名可爱…
“上次见到这样的照片还是在上次,好像失忆前认识一个笨蛋摄影师就喜欢拍这种抽象的东西哈哈,不过已经忘了他叫什么名字了…”
听着海东一改前状的语气和开朗的态度,我外表上露出了羞涩的表情,嘴里还是和摄影师说着“麻烦了,请等一下”,眼睛却不住的向此时情绪异常快活的男人看去:
“昂…那个海东先生,你的身份证…”
“我有点生气了!”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对方有意的提高音量的声音传来,并且让我诧异的是:他用的竟是汉话!“本来心里是有所期待的,明明是约定好的,但是是你违约了,我不想再装成那么温柔知性的样子了,想放纵一些了,”
他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用手撑着脑袋这么说着,我心里兴奋,对,我并没有感觉莫名其妙和恼怒,一点没有,甚至是很开心对于他愿意用自己本来的真实性格对我,这么说明他对我放下了戒心。
“还有,如果一些事情做不到,就不要牵强了,我不喜欢失望的感觉”
海东大树没有意识到自己嘴唇已经微微嘟起,他是个有些任性的性格的人,而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又有些撒娇的意味,这样的表情出现在这样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竟然没有任何违和。
他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但是却不擅长去欺骗这样真诚单纯的人,这样的人他们不谙世事无常的表情与干净的目光会谴责他内心为数不多的良心,在爱情这样的大个笨蛋面前演戏太累了。
他决定为了自己的精神状态褪一层马甲:
“你也是在装成这么单纯笨蛋的样子对吧?”
我跟着妈妈出了门坐进车里,听着海东的话,表情严肃。妹妹手里攥着刚靠卖萌敲来的棒棒糖舔啊舔,与妈妈一样顾着自己的事情,她不管我在与谁说着些什么,全车只有音响的音乐声,妹妹和妈妈嬉笑的声音,和身份证办理处工作人员小姐姐在车后的呐喊:
“等等!确定用那张照片吗?”
我回头一笑百媚生:“对!三克油!”,回头又星星眼的看向满脸无奈与懵逼的海东:“请问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真没听清他滴话你信吗?
——…٩(๑^o^๑)۶…——
剧场:
(爱情:我是梦女对吧?那为什么我没有和老婆的感情戏?!
我(也是爱情):“呵,痴心妄想!哈哈哈,我就是个冤种”(悲)
但是好兴奋啊!哇酷哇酷~
今天七了炸年糕,好油好甜好糊,不好吃…
我…为什么不会飞…(胡言乱语)
我的语言能力在随着疾病恶化降低哩(恼),如果有很低智的东西不要骂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