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吗?”卢平拍打着塞缪尔的手背。
“早知道…”
塞缪尔呼出一口气:“天呐…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刚刚那一刹那间,想到了那个时候的那一年…”
“对不起…”卢平抱着他,声音中充满了歉意。
“不是因为你,”塞缪尔叹了口气:“只是那些经历不怎么太友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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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防御术课很快就成为了大多数人都喜欢的一门课程,当然咯。德拉科马尔福和他的那帮斯莱特林的同党依然不喜欢卢平教授,也在背后说他的坏话。
“看看他的袍子成了什么样儿,他穿的就像我们家以前的小精灵。”
每一次德拉科说这话的时候塞缪尔都会恶狠狠的瞪过去——这个家伙明显是在找茬。
毕竟现在有他呢,卢平的衣服也不过是看起来有些旧了(毕竟黑魔法防御术课的教师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这群家伙就是自视清高。
接下来的课程都和第一节课一样,生动有趣,学完了博格特,他们又学习了红帽子,这是一种类似小精灵的丑陋的小东西,潜伏在曾经流过血的地方,如城堡的地牢里,废弃的战场和坑道里,等着用大棒袭击迷路的人。
红帽子之后,他们又开始学习卡巴,一种生活在水里的爬行动物模样,活像长着鳞片的猴子,手上带蹼,随时准备掐死在他们池塘里涉水而过的毫无防备的人。
塞缪尔现在只要和卢平在一起,就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学校里又传来了一阵风波,那就是卢平教授有一只小狐狸,走到哪里都会带着。
不过,这种事情对他们并没有什么影响。
只不过唯一不太好的就是…西弗勒斯对卢平的态度极其恶劣,塞缪尔这只小狐狸也跟着遭了殃。
就比如说万圣节前夕。
塞缪尔和卢平遇到了哈利,由于哈利没能去霍格莫德,于是卢平便把他带了回。
“我刚收到一个格林迪洛,准备下节课用。”
“一个什么?”
两人走进办公室,墙角立着一只很大的水箱,一个令人恶心的长着尖尖犄角的绿色怪物,把脸贴在玻璃上,一边做着各种怪相,一边不停的伸去着瘦瘦长长的手指。
“水怪,对付它不应该有什么困难,尤其是在对付过卡巴之后,诀窍就是要挣脱它的手,你注意到它的手指长的出奇吗?很有力量,但是松脆易碎。”卢平给。哈利倒了一杯茶:“喝杯茶吧。”
塞缪尔任凭哈利怎么梳他头上的毛,他就静静的趴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弹,听着他们的对话。
接下来的对话就是那么的乏味且无趣了,他们讨论到了博格特的那天。
“你为什么不让我对付它?”
“我认为那是明摆着呀,哈利。”卢平看起来有些惊异。
“为什么?”
“是这样,我想当然的认为,如果让博格特面对你,他会变成伏地魔的形象。”卢平皱了皱眉毛:“显然我错了,但当时我认为不应该让伏地魔在教工休息室内显行,我想这会把别人吓坏的。”
“我确实先想到了伏地魔。”哈利坦诚的说:“可是后来我…我想起来了那些摄魂怪。”
“我明白是啊是啊,我印象很深。”卢平看了一眼哈利,脸上惊讶的神情微微笑了:“这就说明——你最恐惧的是恐惧本身,很有智慧,哈利。”
“这么说,你一直以为我不相信你有能力对付博格特?”卢平敏锐的问。
“这个,是啊,卢平教授,你知道那些涉魂怪——”
但是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打断了他们的话。
是西弗勒斯,他拿着一个微微冒烟儿的高脚酒杯。
也就是这个时候,报复开始了。
西弗勒斯把酒杯放下后,认真的开口。
“我认为你应该让你的那只狐狸也喝一点,省的到时候出了什么情况。”
听到这话的,塞缪尔瞬间皱起了眉头。尽管是闻着那个味道,他还是觉得很难以下咽。
“不不不,卢平我千万不要喝。”塞缪尔向后退缩了。
“如果出了什么状况的话,我想这只狐狸或许就活不了了。”西弗勒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但从他的眼里还是能看到深深的厌恶感。塞缪尔瞪大眼睛,什么鬼?你这是公报私仇吧?
但最后他还是拗不过,只能勉为其难的喝了两口。
但是西弗勒斯还是不依不饶:“我熬了满满的一锅,希望你们两个都没有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