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还是照样上。
这节课他们讲了欣克庞克,这是一种单腿的小生物。看上去像是由一缕缕烟雾组成,相当微弱。似乎也没有什么危险。但是它却能将旅行的人引入泥沼,它的手上提着一个灯笼跳动前行,人们跟随亮光,最后便就被它引进去。
塞缪尔梳理着毛发,突然,底下传来了一个声音。
“卢平教授,为什么从来都不见阿莫斯走一走呢?”
“对呀对呀,他似乎永远都是趴在你的肩头。”
这个声音一问出,所有人都开始附和起来。
“他的腿有点毛病,不怎么太方便行动。”卢平把塞缪尔抱起来,淡淡的笑了一声:“大家继续记着笔记。”
塞缪尔不满的哼了一声,干嘛要把他抱起来?
下课铃响了起来,大家都收拾东西,朝门外走去,只有哈利被卢平叫了回来。
塞缪尔全缩成一团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是耳朵却竖起来,听着他们的谈话。
“我听说了比赛的事。很为你的飞天扫帚惋惜,有没有可能修好呢?”
“没有可能了,那棵树把它打成了碎片。”
塞缪尔晃了晃尾巴,啧,那个扫帚真惨。
卢平叹息了一声:“那棵打人柳是我到霍格沃茨的那一年,他们栽的人们过去经常玩一个游戏,就是设法去摸那树干,后来有个叫戴维•格杰恩的男生差点瞎了一只眼睛,学校就不允许我们再靠近它了。没有一把飞天扫帚能够顶得住的。”
“你也听说摄魂怪了吗?”
塞缪尔懒洋洋的抬起眼皮。
“听说了,我想谁都没见过邓布利多教授发那么大的火。这些家伙蠢蠢欲动有一段时间了——邓布利多拒绝允许它们进入校内,它们非常恼火,我猜他们是你摔下来的原因吧?”
“是的。”哈利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便就脱口而出:“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对我有那样的影响?难道我——”
“这与软弱没有关系。”卢平断然地说道:“摄魂怪对你的影响比对别人的大,是因为你过去的经历中有过别人未曾有过的恐惧。”
塞缪尔应和的点了点头,摄魂怪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人反感的东西。
“摄魂怪是世上最丑恶的东西之一,它们在最黑暗,最污秽的地方出没。在腐烂与绝望中生活,它们把和平。希望和欢乐从周围的空气中吸走。”
“就连麻瓜也能感觉到摄魂怪的存在,尽管麻瓜们看不见他们。摄魂怪靠近时,所有美好的感觉,所有快乐的回忆,都会从你身上被吸走。如果可能的话,圣魂怪会一直把你吸到跟它一样,没有灵魂,充满邪恶。你只剩下一生中最坏的经历,而你最坏的经历,哈利,足以让任何人从飞天扫帚上摔下来,你不用感到羞耻。”
“当他们靠近我时——”哈利开口:“我听到伏地魔在杀害我的妈妈。”
塞缪尔抬起头,捕捉到卢平的胳膊,仿佛要抓住哈利的手臂,但是他克制住了。在这一刻,他一定又想到了詹姆…
“它们为什么要去赛场呢?”哈利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怨恨。
“他们饿了。”卢平把公文包关上,随后又把塞缪尔放在怀里:“邓布利多不让它们进学校,所以它们的猎物来源枯竭了…我想它们是无法抗拒魁地奇球场周围那一大群人的诱惑,那种…兴奋,激动,情绪高涨,它们觉得这是一场盛宴。”
“阿兹卡班已经很恐怖。”听到哈利这么说,卢平和塞缪尔的脸色都变了。
是的,他们都想到了小天狼星。
“那座堡垒建在茫茫大海中,一个孤零零的小岛上,其实并不需要高墙和海水把人关住,因为犯人都被囚禁在自己的脑子里,无法唤起一丝快乐的念头,大部分人几星期之后就疯了。”
“但小天狼星布莱克躲过了他们,他逃走了…”
塞缪尔晃了晃脑袋,但是他在阿兹卡班的那12年也很痛苦啊。
“嗯…是的。布莱克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抵抗他们的办法,我本来以为这是不可能的,据说如果巫师跟摄魂怪在一起时间太久,摄魂怪能把巫师的法力吸干。”这段话他说的有些含糊。
“你让火车上那个摄魂怪后退了。”哈利突然开口。
“还是有——某些防御办法的。”卢平说:“但火车上只有一个摄魂怪,它们数量越多,就越难抵御。”
“什么防御办法?你能教我吗?”
塞缪尔知道卢平在犹豫着什么,他的守护神是一匹狼,他厌恶狼。
“我可不敢自称是抵御摄魂怪的专家,哈利,相反…”
“可是如果下次摄魂怪又来魁地奇赛场,我得有办法抵御它们啊——”